便拉了一匹馬便急急的趕了回來。
賀沢妠娜拉了二子坐了:“也沒什麼大礙,你嚷嚷什麼!”又轉身吩咐那奴兒端了菜上來排了。
兀穆吉又忽的站了起身:“兒子去看看妹妹!”
賀沢妠娜冷了臉色:“你也不看什麼時候了,她都睡下了你還去吵她做什麼!”
兀穆吉不情願的坐了下來,賀沢妠娜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兀日諾看妻子臉色不好,知道是那頑疾又犯了,趕緊勸她回去歇著好吃藥。賀沢妠娜不放心兀穆吉,但也確實越發難受,最後只得囑託了一二句,往後宅去了。
等母親走遠了,兀穆吉急急的問:“父親!今天是怎麼了?妹妹淘氣也不是一兩次,為何今天責罰如此之重呢?”
兀日諾垂了頭,把那魏池的一二事情與祥格納吉的扳指都說了。
“可惡!”兀穆吉猛錘了一下腿面兒:“這些齊人真真是可惡!攻佔我城池不說,竟還委派軍賴做起這等事情來了!真是欺負我漠南無人麼?”
“現在如何是好?你妹妹可是鐵了心了。”兀日諾無奈:“我今日下手狠些也不過就想逼她迴轉心意……誰知……哎!只求明日能順利討回扳指,要不我妜釋封岈家還有何面目行事做人啊?”
“討?為何要去討?依父親所言,那個姓魏的不過是平民出身,就算在他們大齊也是個低賤的種!他迷惑納吉才得了那扳指!!我恨不得飲了他的血!怎能去找他討?”
看兒子動了殺機,兀日諾趕緊相勸:“你可別去做什麼啥事,現在可不比尋常,要是惹了那幫人,指不定會招什麼禍事呢?”
別的不看,就看王允義現在住的那院子,那不是殺盡了那些人才住進去的麼?
兀穆吉轉念一想,壓低了生音:“如此這般、這般……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兀日諾有些遲疑。
“父親!這不過是小事一樁!齊軍豎的敵還少麼?只要做的乾淨些,就算死了一個半個的,也懷疑不到咱們頭上。”
看兀日諾還在猶豫,兀穆吉急了:“那人死了,妹妹不過是傷心一日半日便過去了……要真是留了那奸賊的命,還不知道以後會生出什麼樣的旁枝來呢!”
兀日諾一咬牙……點了點頭。
魏池起了個清早,拿了個大鐵勺烤了燙自己的官府。等陳虎端了早飯回來的時候,魏池已經收拾停當準備出門了。
“大人不用早飯了?”
“今天有事,要早些走……”魏池隨手拿起了個面饃出了門。
昨晚兒,王將軍除了交代自己那點事兒,又安排了許多繁雜事務。魏池琢磨著王將軍的態度猜測:看來王將軍站穩腳跟的日子不會太遠了。烏蘭察布縱然是遼闊,臣民貴族縱然是眾多……但這麼耗下去,只怕是失了尊嚴和鬥志。
到那時候,秦王那邊只要稍占上風……漠南就真是危矣了。
想著想著,已經到了索爾哈罕的宮門前。魏池仰頭望著這奢華的宮牆嘆了口氣:這些美麗又要在何時被屠盡呢?就像是大齊邊防上那些被襲劫的小鎮……成為斷壁殘垣。
索爾哈罕還是安然的態度,看了魏池送來的檔案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單單選出了廟寺的檔案壓了,不做批覆。
“哎……”魏池嘆了口氣。
“怎麼了?”索爾哈汗眼皮都沒抬。
“哎……”魏池不接話,只是嘆氣。
索爾哈罕把筆扔了:“又不好好說話了是吧?”
魏池拿額頭抵著桌板兒:“小生……小生遇著桃花劫了。”
索爾哈罕把手上的摺子合了:“那個祥格納吉?”
“嗯……”魏池趴在桌沿兒上哼哼。
索爾哈罕支了下巴,瞟了魏池一眼:“看不出來你哪點好……居然把那小丫頭迷得神魂顛倒的……哼,她父親急得……都趕到我這裡求賜婚了,看樣子,就算是我隨便指個什麼人他都敢把女兒嫁出去!”
“你指了麼?”魏池轉過頭。
“沒有……”索爾哈罕眨了眨眼:“這種渾水我可不趟。”
“……”魏池把頭轉了回去:“你還是指了吧……要不,她可真要把自己嫁給女人了。”
“哦?”索爾哈罕也把頭探了下來:“快說快說!”
“她昨天,把她的扳指……給我了。”魏池果然看到索爾哈罕臉上的好奇變作了幸災樂禍,忍不住又哼了一聲。
“噯!”索爾哈罕把摺子也扔了,一巴掌到了魏池的背上:“看吧看吧,前幾日說你半男不女你還不應,怎麼樣?媳婦都找上門來了!!我看你也別推辭了,那丫頭不好看麼?乾脆娶回去得了。”
魏池聽了,也笑了兩聲:“我說你啊……不能說一兩句正經的麼?”
“你還真有夠憐香惜玉的。”索爾哈罕笑得咬住了舌頭:“不過,那扳指都給了你了,我可就幫不上忙了……哈哈哈,你就等著娶媳婦吧!!!”
魏池想了很久:“我說……實在不行,你就幫我對她說了吧?”
“說什麼?”索爾哈罕擦著眼淚。
“說……我是女的……”魏池嚥了口口水。
索爾哈罕愣了:“……至於麼?”
“總不能誤了別人一輩子吧?”魏池抬起頭,挺認真的看著索爾哈罕。
“……你那官兒不做了?”索爾哈罕撿回了摺子,看著。
“實在不行……回家種田咯。”這會兒魏池笑了:“實在不行……也就只能這樣了……”
索爾哈罕眼睛看著摺子,心裡卻在想:要是她知道你是女子……卻還是不放手……你又當如何?想到這裡忍不住自己先笑話了自己,怎會呢?哪有這樣的事情?
魏池看索爾哈罕不搭理自己,便拿了那玉扳指出來看,看了一會兒,又想起了一件事:“祁祁格姑娘,你的那個扳指呢?我還沒見過呢!來,給窮學生開開眼!”
索爾哈罕看魏池強顏歡笑的樣子,也不忍心再取笑她:“以後得空了給你看,現在你給我老實坐著!吃糖!”
魏池吃了幾塊兒,找了個墊子靠了,靠著靠著便覺得睏意上了頭,昨夜一夜沒睡好,勉強掙扎了幾下便睡了過去,等醒過來已經是酉時了!
“唉?我怎麼睡了這麼久?”魏池揉了揉眼睛,掀了身上的被單坐了起來。
“起來洗把臉,吃了飯快滾回去!”索爾哈罕把一大摞批好了的檔案丟到魏池的身上。
魏池不滿索爾哈罕的冷淡,狠狠地吃了長公主家的一大碗飯之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