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貴族學校的?”
而這條回覆則又引出了一片新的討論。
“哇,是真料嗎?難道一大現在也面向平民招生了?”
“凱特斯雖然不是貴族姓氏,但這個凱特斯可是阿瑞斯·泰勒的戰使哦。補充一句,精神力只有丁級的‘戰使’哦!”
“嚯,真的假的?不過是個丁級精神力的廢柴,又不是貴族血統,唱首歌就能翻出花兒來了?竟然還傍上了少將?厲害厲害……”
“克爾星不需要這些靡靡之音,這裡是前線,能上戰場的才是真英雄!”
薛逸的手指一頓,盯著這條評論,有些晃神。他並不是不能接受負面丨評論的人,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可以做到對這些不痛不癢的評論置若罔聞了。但這句話卻正觸到了他的心事。
阿瑞斯去了戰場,他卻只能留在後方,唱唱歌,跳跳舞。
驀地又想起阿瑞斯曾經一臉暴躁吼出來的那句話,當時聽起來如同一把刀紮在心上,現在再回想,卻又覺得那種刺痛變成了深深的不甘。
好在他的精神力已經突破到乙級,終於有了為自己的未來抗爭的力量。
……
克爾星。斐裡捺別墅。
晚餐餐桌上,匹斯特·斐裡捺收到自家大哥發來的幾條通訊,從鼻子裡冷哼出一個音節:“就知道泰勒那小子回來了之後沒好事!那幫老傢伙抓到機會,又開始推他上位!好像前線少了他阿瑞斯就撐不下去一樣!不就是一架戰機嗎,實戰演習的時候我們也不是沒有演練過如何與戰機對抗!那幫傢伙竟然會認為除了他阿瑞斯,就沒人能頂得上了!”
斐裡捺夫人端上一盤面包片,聞言道:“他若不來前線,留在帝星,豈不更糟。”
匹斯特自然知道這一點,又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維比克將拿了一片面包,挑了塊最大的火腿片,哼哼唧唧道:“要說實力,咱們斐裡捺又差到哪裡去了?但人家就是仗著皇室身份,一個丁級精神力的小崽子都能因為傍上了少將就在學校攪風攪雨。我看克爾星一大也是走下坡路了。”
“什麼丁級精神力?泰勒家也有廢物不成?”匹斯特看著自己的小兒子,面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他可不姓泰勒,只是少將養著的一個玩意兒罷了,我們學校今年的新生,叫薛定諤·凱特斯。精神力只有丁級,一個男孩子,上樂舞專業,也不知道羞恥。”
匹斯特神情一肅:“你說他叫薛定諤?”
“對呀。”維比克點點頭,想起什麼,開啟手環光屏,將早些時候塔比發給自己的連結點開,“就是唱歌的這個傢伙,天天搔首弄姿的。他不害臊,我還覺得給一大丟臉呢……”
噹啷一聲,匹斯特手裡的刀叉掉在了盤子上。他一把抓過兒子的手腕,死死盯住畫面中那個正在唱歌的孩子。這孩子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紅色圍巾,上面編織了灰色的菱形圖案。
維比克嚇了一跳:“父親?”
匹斯特緩緩閉上眼睛,將手鬆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半晌,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阿瑞斯·泰勒,沒想到你倒是給我幫了一個大忙啊!哈哈哈哈……”
第58章 能力
指揮艦上的軍事會議結束,阿瑞斯下達瞭解除克爾星及附近三座堡壘戰備狀態的命令。
幽靈退走之後並沒有任何反撲的跡象,但因為有那架戰機的出現,齊駿和他的巡邏艦被留在克爾星駐守,與他一起來到克爾星的波克·斐裡捺則將要帶著自己麾下的兩個營返回十四堡壘。
回到宿舍,阿瑞斯衝了澡,想起自己目前仍處在軍事管理階段,於是主動給阿敏撥去通訊。
阿敏接到通訊的時候,兩天來心裡的惴惴不安終於咣噹一聲落了地,心道:這個坎兒還是來了。她接起通訊的手都有點顫抖,但仍舊不敢耽誤。
“殿下。”
“你們到簡家了?”阿瑞斯看到視訊的背景,舒了口氣,“小逸的情況怎麼樣?”
阿敏努力保持平靜的聲調:“少爺二次覺醒了。”
影片畫面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是阿瑞斯豁然起身。他盯著視訊螢幕,沉聲道:“怎麼回事?”
“演出那天,少爺和同學一起在宿舍慶祝……”
阿敏言簡意賅地將薛逸覺醒前後的事情陳述出來,結合簡落英後來講給她的細節,說到那個晚上宿舍內的情況時,她隔著螢幕似乎都能感受到阿瑞斯凝成實質的精神威壓。等到全部說完,阿敏覺得自己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齊、齊維醫師認為……薛定諤覺醒的能力,可能是……魅惑、和、和恐懼。”阿敏最後一句話說得無比艱難,“但我們還沒敢……試驗。”
阿瑞斯壓著心裡即將爆發的怒氣,咬牙道:“他的健康狀況還好?”
“薛定諤的身體沒有問題,精神力也很穩定,只是還沒開始訓練。”阿敏答道。
“先不要訓練他,等我回去。”阿瑞斯按了按眉心,又將拳頭頂著宿舍的牆壁,低聲道,“聯絡一大給他換間宿舍,或者把索馬利亞家那小子趕出去!”
阿敏一驚,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阿瑞斯卻自己改了主意:“不用了,以後每天接他回家住。”
“是。”
切斷了視訊的阿瑞斯閉上眼睛忍耐了半天,終於還是一拳錘在身邊的牆壁上。
他不明白自己心中騰起的怒火是為什麼而來,但在聽到阿敏描述的那一刻,他幾乎想要立刻飛回十三省,將那個貝都因·索馬利亞揍上一頓!那小子竟然讓小逸喝酒,竟然還妄圖輕薄他的小逸!即使知道他被簡落英攔住了,這也讓阿瑞斯覺得無法忍受。
更何況因為那場慶祝酒,小逸竟然經歷了那麼痛苦的二次覺醒。
他扯開軍服的領口,湊到飲水機前灌了幾口涼水,仍然覺得自己心頭的那股怒火併沒有被澆熄多少。阿瑞斯想了想,點開手環給薛逸發去一條資訊,然後穿上作訓服,開門找齊駿練格鬥去了。
……
薛逸收到阿瑞斯的資訊的時候正在練習腰弓,看到手環上顯示的姓名,立刻失了力氣,摔倒在地。他就著摔倒的姿勢躺在地上,點開那條資訊。
“以後離那個貝都因·索馬利亞遠一點!不要和他說話!要是讓我見到你和他待在一起,我就打斷他的腿!”
薛逸讀了兩遍,又將最後一句話重複了一遍,心道:為什麼是打斷貝都因的腿?這好像和一般家長的威脅不一樣啊……然後他忽然意識到,怎麼阿瑞斯給他發訊息,第一件事卻是說這個?貝都因到底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但好像除了他,全世界都知道了?而且這麼天怒人怨的。
忽然想起簡落英那句沒有說完的“他對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