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好幾盞，燈芯剛剛被糰子剪過，光線亮的可以看清人倒映在地上的影子。

只是見到池墨一臉陰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暮染的心裡掠過一絲絲詫異，不解的抬眸看著池墨，

“你今天臉色似乎不怎麼好，出什麼事情了？”

糰子跟青木，都已經被掃了出去。眼下偌大的宮殿裡頭，只剩下池墨跟暮染。雖然池墨滿心的疑問跟鬱結，想要問暮染。但在面對著暮染那對靈動的眸子時，所有的話語，都彷彿被凝滯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口。

池墨甚至擔心，自己的追問會引來暮染的不快。

瞅著池墨滿臉的扭捏，暮染越發覺得奇怪，又是問，

“你到底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到底是忍不住了，池墨一把坐到軟榻下首的位置，拎起茶盞，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茶，引了一口。又是將茶碗重重的放回到案上，才是開口，

“聽說那日，皇甫延來見你了。”

“皇甫延？”喃喃著池墨口中出來的名字，暮染總算明白，池墨這一臉的鬱結，從何而來。反而沒有因他的滿臉彆扭而生氣，相反，暮染還有些歡喜。因為池墨的這一切舉動，皆是證明他在意她的表現。

想了想後，暮染點了點頭，沒有瞞著池墨的意思，

“嗯，是的。就在前日，我見過他了。不管怎麼說，我之前在日照的時候，曾受過他不少照顧。若沒有他的出手相護，只怕我眼下也只是一具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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