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又說:“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特別好伺候。
墨總開啟自己的茶櫃,溫言道:“我這裡只有咖啡,早上王秘書剛磨的,可以嗎?”
顧佳茗聳了聳肩,無所謂嘍。
墨總優雅的把袖口挽起一圈,親自給顧佳茗煮咖啡,那專注的表情,讓顧佳茗心口直跳,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了,本來就帥的男人再專注起來,簡直是犯規。
搖搖頭把對自己“色、誘”的黑暗兩腳獸從腦海裡甩出去,顧佳茗這才開始打量這間辦公室,墨蘊齊絕對是把這裡當成了個人的私人領地,不允許別人進入這一層不說,從裝修到擺設都可以看得出是墨蘊齊親手設計的,全都貼合他個人愛好。所有的用品和裝飾都是低調的奢華,優雅大氣,唯一和這裡的風格不搭的,就是牆角立著一個兒童滑梯,旁邊的窗邊還有一個畫板,上面是小孩子的塗鴉。
這畫是墨澤洋剛畫的,每一個橢圓形的圈圈下面掛著七八條絲線,這樣的橢圓形塗鴉有十幾個,下面是一個螃蟹一樣的潛艇,顧佳茗拍了拍兒子的小屁股,欣慰的誇讚道:“可以啊崽崽,畫畫越來越像了,特別是那些水母。”
墨澤洋本來瞪大眼睛,雙眼亮晶晶的求誇獎,結果一聽顧佳茗說水母,眼神頓時就黯淡下來,委屈巴巴的撇撇嘴,“才不是水母!”
“不是水母??”顧佳茗又仔細看了兩遍,怎麼看都是水母啊,不可能是其他的!
墨總被逗得輕聲一笑,幫墨澤洋解釋道:“這幅畫的名字叫《暴風雨》,上面那些是烏雲密佈,掛著的線是傾盆大雨,下面是遇難的潛水艇。”墨總還不忘誇獎兒子,“畫的很好,很有想象力,讓人看後能產生強烈的畫面感,梵高小時候都沒你畫的好。”
在一個父親的心中,自家的崽兒總是最棒的!別說小時候的梵高,就是出了名之後的梵高都沒他兒子畫的好看。
墨澤洋下意識的挺了挺胸口,特驕傲的撅起小嘴,那當然了!
顧佳茗又看了眼那排水母,嘴角頓時抽了抽,是他的理解能力不行,還是家裡這爺倆都弱了智了?
烏雲?
不啊,醒醒吧老墨,你兒子畫的明明是水母!一群水母!
墨總把兩杯咖啡剛煮好,王秘書就端著一杯咖啡一杯奶茶送過來,看見墨總現在的動作,王秘書有點兒尷尬,如果他現在端回去會不會顯得太刻意?
顧佳茗把懷裡的墨澤洋放下來,抬手就端起我秘書送來的奶茶,墨總挑了挑眉,眼裡閃過微微的失望。
這時就見顧佳茗用勺子把裡面的果肉搗了搗,搞成小塊兒之後遞給了墨澤洋,自己端起墨蘊齊煮好的那杯他平時不怎麼愛喝的咖啡,走到窗邊眺望遠處的江景,“這裡竟然能看到平江大橋,黃金地段啊,怪不得把錢都花光了,連房都買不起。”
墨蘊齊微微一笑,“是啊,以後就靠你養了。”
顧佳茗驚訝的回頭,眼裡透著不敢置信和一咩咩的小驚喜,本來想挑事找茬的,晚上不讓對方吃飯什麼的,結果被這麼一說,他那還沒炸起來的毛毛瞬間就被撫平了,還感覺有點膨脹。
他可是養老闆的男人!
還有誰?!
越來越膨脹了!
王秘書悄悄送了一口氣,把剩下那杯咖啡端走,順便拿走墨總的咖啡壺去刷洗,工作能力也是一級棒。這時候顧佳茗才看見墨蘊齊桌上擺著的擺臺和掛曆,全都是自己。
顧佳茗戳了戳那個水晶擺臺,彆扭的問:“你為什麼要放我照片?”
墨蘊齊好整以暇的道:“想你唄。”
顧佳茗:“……”
墨總繼續道:“你最好看唄。”
顧佳茗:“……”
墨總把所有的照片都推到桌邊,“來,籤個名唄。”
顧佳茗:“……”
掙扎了十幾秒,顧大影帝終於慢騰騰的挪過去,接過墨蘊齊遞過來的筆,又慢騰騰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告訴你,這可是看在你是我老闆的面子上我才籤的,是你用老闆的身份壓迫我,才不是我自己想籤的!”顧佳茗在每一張照片上都落下自己的大名,寫的龍飛鳳舞,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
墨總很給面子的誇他:“寫的真好!”
顧佳茗挺了挺胸,那是!
墨澤洋也好奇的趴過來看,因為個子太矮夠不著,只能手腳並用的爬到他爹的懷裡,看著顧佳茗寫的字,再看看一旁墨蘊齊簽過字的檔案,墨小崽兒抬頭看著兩個爸,“你們有沒有覺得,你們寫字很像?這裡,”墨澤洋小手指了指一撇的小尾巴,“都有個勾勾。”
顧佳茗湊過去看了看,還真是!
顧佳茗戳了戳墨蘊齊的手背,“你說,上輩子是不是我教你寫字的,你真有可能是我媳婦兒。”
墨蘊齊反手握住顧佳茗的手腕,輕輕捏了捏,“你要是累了,就去我休息室睡一會兒。”只有這一點,墨總篤定不可能,寧願相信顧佳茗累的說胡話。
顧佳茗感覺自己脊樑上的毛微微炸起一撮,眯著眼睛威脅的問:“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墨總好整以暇的望著他,輕笑道:“就當你說的對,所以你這輩子咱們又在一起,上輩子我做的是顧夫人,現在你做墨夫人,不做的話,那你肯定欠了我不少因果,這可怎麼還?”
顧佳茗還沒炸起來的毛又被嚇得踏下去,緊張的往後一蹦,蹦出去兩米多,緊張兮兮的盯著墨蘊齊這雙讓他看不透的眸子,這個兩腳獸是不是已經覺醒了什麼天賦,是不是馬上就要變身四腳獸了?
他怎麼會知道“因果”這兩個字?
顧小妖覺得這個話題已經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他就得嚇得掉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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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家三口吃過飯,顧佳茗想帶著墨澤洋回家,墨蘊齊不放心,親自把媳婦兒和孩子送回家,堪稱好男人中的楷模!
只不過楷模先生臨走的時候收了一點酬勞,離開的時候心滿意足,心情超好。
紅著臉下了車的顧小妖恨不得抬腳把墨總連人加車踹回目的地,讓墨總在空中飛一會兒。
臭流氓!
顧佳茗抱著墨澤洋跑回家,爺倆關了門變成原身,滾滾滾,蹭蹭毛,墨澤洋抱著顧佳茗的尾巴滾來滾去,渾身毛茸茸胖乎乎,像個絨球。絨球邊滾邊問心底的疑惑:“爸爸,為什麼爹地要捂住我的眼睛?你們是不是偷吃好吃的了?”
銀色的大狐狸渾身一僵,尷尬的冷笑兩聲,“吃?不,他是想變身魔獸,怕嚇到你。”
大狐狸把尾巴從小狐狸懷裡抽出來,左擺右擺來回晃動,瞬間把小狐狸的注意力轉過來,小狐狸開心的撲過去,摁住那條亂動的尾巴,緊接著又發現另一條尾巴又動了起來,小狐狸緊接著就捨棄了懷裡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