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股強烈的喜悅，戰爭的勝利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兩年的忍耐和等待和痛苦全部有了回報，征服與復仇的滋味如此甜美。

第26章

我沒有把傑弗裡關進哪個地牢。

他像往常一樣住在他的房間裡，不過少了衣服，多了鐐銬。現在的室溫不低，而且反正他也耐寒，那個房間裡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單，勉強能裹住大半身體。

傑弗裡用幾十年時間把觸角深到哥那薩領的各個角落，我則用了短短兩年就把他的勢力連根拔起。這本來就不公平，我有著天然的優勢：身為扎克瑞亞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身為人類。我覺得上一任公爵和他的正統繼承人都是蠢貨，但凡他們沒有這麼輕視傑弗裡，沒把他當成一個沒有自我意志也沒有智慧的畜生看待，他們就不至於死得這麼窩囊。

不過，他們愚蠢歸愚蠢，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比方說，享樂方面。

傑弗裡脖子上那種項圈可以把他固定在某種形態上，人類，帶著耳朵尾巴的亞人，或者純粹的貓。此外這種項圈還有追蹤作用，上面的特殊氣味無法消除，只要戴過，哪怕後來摘了下來，獵犬也能追逃亡者追到天涯海角。

我走進房間時傑弗里正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這扇窗對著領主府前面的草坪，要是有人存心向上看，就能看到裸著身體的傑弗裡——這也是我選擇這個房間的原因之一。他平靜地站在窗邊，彷彿只是工作累了望遠小憩，如同之前衣冠楚楚的任何一天，這讓我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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