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愛,手從前方穿過雙腿,緩緩進入了夢寐以求的地處。
丁紈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迷迷糊糊的,身體隨著外力顛簸,無法抗拒,無法清醒。避無可避的淪陷。
李霽床上粗暴,床下倒是溫柔的不行,打水給人仔仔細細的清洗了身子,臉上始終樂呵呵的,跟中了彩票似得。
丁紈給他折騰的全身都疼,被用來承受的某處更是難以啟齒的難受,他紅著眼睛看著李霽倒點水重新回到床上,眼淚慢慢掉了下來。
李霽鑽進被窩抱住他,湊上去吻著他的眼睛,柔聲道:“怎麼了?”
丁紈抱住他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李霽,你能跟我一輩子嗎?”
李霽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的道:“當然了。”
“你別騙我。”
“嗯,不騙你。”
丁紈趴在他懷裡,慢慢用臉頰蹭著他的肩膀,道:“真的別騙我。”
李霽許諾道:“真的不騙你。”
丁紈犯起困來,閉上眼睛,李霽又抱了他一會兒,道:“你先睡著,我出去買點吃的,成嗎?”
“嗯。”
李霽套上衣服,臨走前又親了他一口,推門走出去,將門反鎖上了。
丁紈睜開眼睛,又合上,明明困得要死,卻一點兒都睡不著,迷迷糊糊間,聽到了開鎖的聲音,他以為是李霽,沒怎麼在意,靜靜的趴了會兒,突然聽到了女人的尖叫!
丁紈猛然睜開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皺起了眉。
“你是誰?!”進來的女的率先開口,手裡的名牌包包被緊緊抓在胸前,一副生怕丁紈撲過去猥–褻她似得。
丁紈靠在床頭,胸口吻痕清晰,明明一副事後的勾人樣,臉偏偏沉的像冰:“你怎麼進來的?”
“阿霽哥給我的鑰匙,你又是誰?”
“阿霽……哥?”丁紈抿嘴重複這個稱呼,直接掀被下床,女的哇哇大叫,捂住眼睛。
丁紈冷睨著她通紅的耳朵,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道:“叫的挺親熱啊,你是他什麼人?”
“我跟你說你不要亂來,我可是李霽正牌女友,他爸——李英明你知道嗎?!他都承認我們關係的!你要是敢碰我,就等著死無全屍吧!!”
女的捂臉後退,貼著牆不敢再動。
丁紈卻冷笑起來,一字一句的道:“正、牌、女、友,好啊,真好,那我祝你們生同衾死同穴合棺快樂好了。”
丁紈穿上外套,摔門離去,下樓的時候迎面碰到拿著晚飯回來的李霽,倆人對視片刻,丁紈一拳砸了上去。
李霽措手不及,手裡的飯撒了一地,嘴角滿是血腥味兒,他呆呆看著丁紈冷漠的臉,“你怎麼……”
丁紈怒到極致竟然又笑了起來,他柔柔的道:“李霽,別再讓我看到你,以後,都別再出現了。”
丁紈越過他飛快的離去,李霽愣了片刻,急忙要追上去:“丁紈……小紈,等等,你……”
“阿霽哥!”
李霽懵了:“飛飛……你怎麼,怎麼在這兒……?”
第29章
朱飛飛把他扶住,心疼的去摸他的嘴角,語氣全是不滿:“那個人是誰呀?他打你你都不會還手的嘛?!……這都出血了,趕快,咱們快去醫院!”
李霽被她拉著朝外走了會兒,突然站定,朱飛飛拽不動他,著急的喊:“你幹嘛呀?快走啊!”
李霽盯著她,慢慢抬手掙開她,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朱飛飛茫然:“我?”
“你是不是又在說你是我女朋友了?”
“對啊,你爸同意過……”因為他面無表情的臉,朱飛飛的語氣不由弱了下去,她小聲道:“你幹嘛這麼兇啊……”
“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呀?”
“丁紈。”李霽說:“他是丁紈,我喜歡他八年,好不容易,我們今天才確認關係,你竟然跑到他面前來告訴他,你是我女朋友?你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呀……”
“我可能會失去他。意味著他會因為我難過,而在這世界上,最不想讓他難過的人就是我了……你懂嗎?”李霽吼:“懂不懂?!!”
朱飛飛嚇得一哆嗦,含淚望著他暴怒的眼睛,半晌才道:“可是……可是以前,你都預設我們的關係……”
“我只是懶得理你!”李霽吼完,又沉默了下,才道:“但是現在你應該是知道了,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只有丁紈一個人,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所以以後這種話都不要在說了,用我爸的名義也不行。”
李霽抬步要走,朱飛飛下意識跟上去,結果對方突然轉身,嚇得她又是一哆嗦,猛地後退了一步。
“我還要跟你說一件事。”李霽道:“我的拳頭不會分男人和女人,只知道丁紈和其他人,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氣,我一定會打你的,記住了嗎?”
朱飛飛忍著眼淚,慢慢一點頭,豆大的淚滴一下子滾了出來,她哽咽了聲,但是在李霽眼神的威迫下,愣是沒敢哭出來。
李霽抿了抿唇,道:“回去睡吧,過兩天就回北京去,別再來了。”
朱飛飛不敢吭聲,只是邊哭邊搖頭。
李霽不再理會,轉身攔了輛計程車離去了。
丁紈沒有回安明那裡,他找了個ktv,在包廂裡鬼哭狼嚎了一番,慢慢靠在沙發上發起呆來。大螢幕上放著《中國範兒》,音響開的很大,鬧哄哄的,服務員將他點的啤酒放上來的時候還特別多看了他好幾眼,丁紈一改頹廢冷冷的看過去,服務員道了聲抱歉,禮貌的關門走開。
他開了兩瓶啤酒,咕嚕嚕灌下去,雪白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潮。他屬於喝酒上臉的人,但是基本沒喝醉過。
幾瓶啤酒下肚,胃裡跟火燒似的,丁紈踢掉鞋子抱著酒瓶坐在沙發上,眼眶慢慢熱了起來。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好幾回,李霽的名字閃啊閃,他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著,終於伸出手去拿過來,卻沒接通,而是直接把人拉到了黑名單。
他抹了把臉,察覺臉上溼漉漉的,頓時很不甘心的揚起了頭。
他想到了安明,覺得他可真是個烏鴉嘴。
丁紈其實是交過女朋友的,女孩兒主動追的他,倆人交往了半個月,班上轉來了一個很陽光的大男孩,女孩兒移情別戀,於是倆人和平分手了。
那會兒他對自己的性取向並不十分明確,說起來其實還是有點兒傷心的,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