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昏暗的走廊,眼角冷冷的瞥了瞥站在各個角落黑衣男子。“軒少好。”路過的每一個手下都90度恭敬地衝著這位十分年輕的漂亮少爺問好。“嗯。”寒仔軒一邊點頭,一邊瞅著兩邊的走廊。老爸什麼時候建的這個地下分部。還這麼複雜。找他來幹什麼,害得他懶覺都沒睡成。
推開走廊盡頭的木質大門,額“這未免大的也太過分了。”寒仔軒瞅著大到可以當舞蹈室的客廳無盡感慨啊。直著走到沙發邊,隨手翻著雜誌,看著上面的模特,抿著的唇慢慢揚起,淡淡的笑了。所有雜誌的共同點是,都有同一個模特。老爸還挺細心的啊。
百無聊賴的等了10分鐘,寒仔軒終於怒了。到底他是來幹什麼!!人來了,一個鬼都沒有!就在他憤憤的扔下手裡的雜誌,卻聽到兩年前老媽畫《藍色妖姬》牆後有奇怪的聲音。咕嘰,咕嘰咕嘰。皺著眉毛的寒仔軒以螃蟹的姿勢橫著跨著小碎步磨嘰到畫旁,毫無形象可言。耳朵貼著牆,仔細,仔細。再仔細聽。“額。”腦門上佈滿了黑線,低頭瞅了瞅手錶,來得太匆忙,忘記這個時間來,有點不太合適。
隨手撩亂了頭髮,憤憤的重新坐回沙發,繼續百無聊賴的翻著雜誌。咦?這個男生,好眼熟。看著彩頁中劉海長長的黑髮男子。大腦快速搜尋著。總覺得見過,怎麼就……
“啪。”寒仔軒抬了抬眼皮。“8,7,6,5,4,3,2,”“咔嚓”“1”在他默數完後,畫後面的門開啟。走出來一個赤著上半身的面板白皙的男子,“仔仔來啦。”男子隨手擦著頭髮上的水滴,很溫柔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寒仔軒。“嗯。”寒仔軒的語氣柔和了許多,看著走到自己眼前的男子。“老媽?”寒仔軒無力的叫他。“怎麼了?”男子依舊溫柔的看著自己。“你好歹把上衣穿上再出來啊。”寒仔軒瞟了瞟戚然白皙的上身,還殘留著淡紅的痕跡。“啊,抱歉啊,仔仔。我去穿衣服。”戚然小臉紅紅的轉身回到暗藏的臥室。還沒等關門,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摟住了男子的脖子。“然,我要。”身後的男子用低沉的聲音喚著愛人。“不行,少。”寒仔軒連動都沒動,就坐在遠處,看著現場直播。“為什麼?”顯然男子不高興了,將愛人緊緊地禁錮在懷裡,用下巴抵著愛人的肩膀。“那個…嗯~不要。真的不可以啦。”戚然依然“神志清醒”的抵抗著。“原因?”身後的男子皺著眉頭不滿的嘟囔。“少,仔仔來了。”戚然紅著小臉瞅了瞅寒仔軒所在的方向。身後的男子抬頭,跟寒仔軒四目相對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啪”門重重的關上了。
寒仔軒無謂的聳了聳了肩膀,繼續翻雜誌,五分鐘後,兩人穿好衣服,重新走進客廳,“爸,”看見男子走進來,寒仔軒站起身以示尊重。其實,寒仔軒口中的爸才30歲而已,去年跟他口中的戚然在U國領了結婚證。男子點了點頭,坐在老闆椅上。“仔仔,以後來…換個時間!”寒向奇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光看著他。“瞭解!”寒仔軒意味深長的笑了。“少,該說了吧。”戚然一針見血。“咳,行。”寒向奇收起了剛才悠閒的樣子。“今天叫你來,主要是因為。我在楊燻這塊地建了分部,那裡的肥肉挺多,而且很亂。相比而言比較容易隱藏。分部就交給你了。我和然準備兩個月後準備去處理U國那邊的事情。”寒向奇一本正經的用輕鬆的口氣說完了一件一點都不小的事情。“什麼???”寒仔軒頓時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仔仔,我們也不想這麼早就讓你進入這個圈子,可是U國那邊的事有些棘手,不得不。”戚然說著十分為難的看了看寒向奇。“仔仔,知道為什麼我會認你當乾兒子嗎?”寒向奇用手輕輕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上戚然的手。“為什麼?”寒仔軒順手捋了捋自己的襯衫衣領。“因為,就算是裝傻,裝放蕩。也掩蓋不了你的才華。”寒向奇笑著看著自己的乾兒子。寒仔軒感覺身後颼颼的颳著冷風,看著自己老爸笑裡藏刀的表情。寒仔軒滿頭的黑線。
“還需要我說什麼嗎?”寒向奇收拾收拾著裝準備結束談話。“不用,我明白怎麼做了。”說完,邁著機器人的步伐,寒仔軒直愣愣的走出客廳。腦袋裡還重播著寒向奇笑裡藏刀的表情。
如果看到這裡,給為親十分混亂,那就倒帶,重頭說起。沒有看過系列文《錯就錯到底》的親們,可能不知道,上文的寒向奇和染凡是何方神聖。咳咳,好吧,咱們重新介紹一下。
寒向奇,人稱奇少,翔巷堂的boss,下文會出現的寒爵子的哥哥,目前跟弟弟之間的誤會還未解除。戚然,況達集團的大少爺,兼職模特,上文提到奇少買的每本雜誌裡都出現的同一個模特當然是戚然啦。兩人以前都喜歡爵子,後來發現彼此才是對的人。去年在U國領了結婚證。在翔巷堂里人稱二堂主。下面鄭重介紹一下我們的主角,奇少和戚然的乾兒子寒仔軒。人稱軒少,翔巷堂的二少爺。其他人物咱們邊看邊介紹啦。
塵兒小嘮叨
呼呼,離上一篇小說結束已經快四年了。寫完《錯就錯到底》好像有點懶了。身體不好反而常常生病呢。總之,塵兒帶著新作《愛就愛到底》重新回來了。一直等我的親們,塵兒在此有禮了。還有,還有。暗夜!謝謝你一直以來對塵兒的支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