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請求以及索要電話。。
下午,看著梁趣兒強打精神狼吞虎嚥糟蹋食物,甄甜鋪好被子,讓她去睡了一覺,而自己在準備晚上直播的事情。
甄甜是第一次公開露臉在網上直播,要做的準備還不少。
不過,想到唱歌,甄甜覺得自己要先給杜白白敲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甄甜連忙說:“杜白白,告訴你個好訊息!”
“說。”杜笙正窩在電腦前寫帖子,準備把跟星娛的愛恨情仇以故事的形式貼到某大型娛樂八卦論壇,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不得不說,怪不得甄甜和他能成為好朋友。
杜笙正寫到【爛星娛設局誤青年,孫芸芸假唱不要臉】,就聽到電話那頭,甄甜聲音輕快,“我們的歌被錄用了!”
“哦,”杜笙剛準備按下發送鍵,回過神來,“等下,你再說一遍?!”
甄甜:“你作詞,荊竹作曲,我演唱的《旅人之歌》,被確定正式作為孟導年底上映電影主題曲,聖誕節就會公佈。”
杜笙沉吟:“你訊息靠譜嗎?”
甄甜:“百分之百。”
杜笙表示清楚,說:“行,我再打個電話去製片方那邊問問,確定的話,你晚上來錄音棚這邊,一起吃個飯。”魔都之行後,杜笙和荊竹也回到了n市。
甄甜沒有應下,而是說:“我晚上要直播,改天吧,反正都在n市,隨時都可以聚。”
“你這是要搞什麼大新聞啊?”最擔心的一件事情搞定後,杜笙心思沒那麼重了,把網頁關了,起身準備去找荊竹,隨口問道,“要我幫忙嗎?”
“幫忙倒不用,你可以來看我怎麼啪啪啪打/黑我人的臉!”甄甜笑道。
掛了電話後,甄甜登入自己的微博,最近一條微博底下的評論已經突破20萬。
甄甜沒管它,手指上下翻動,發了一條微博:【今晚8點,b站直播間,雙甜有話說。】
這條微博一發,後面的評論轉發點贊數量蹭蹭往上漲。
【難得正主出現,前排出售瓜子花生香菸……】
【支援雙甜大大,大大酷愛驗明正身,大大窩等你!!!】
【說什麼?說你是孫xx嘛?】
【樓上戾氣不要那麼重嘛,博主都說要直播了→_←】
【樓上鬥雞眼!!!】
【不會隨便找個人頂著你的名字就說是本人吧???】
【坐等打臉╮(╯▽╰)╭】
……
……
甄甜退出app,心想:行啊,就看誰被打吧。
甄甜定在晚上八點直播,這個時間段,差不多是家家戶戶吃完了晚飯,休息的時間,各衛視甚至把這個時間定為電視劇黃金檔,就是因為一般這個時間,看電視節目的人比較多。
不過自從網際網路蓬勃發展後,各種影片客戶端融資整合侵佔市場,電視機也只能鎖得住部分人群,大部分,尤其是年輕人,肯定是在網上浪的。
關於直播,甄甜除了有欣賞過【秦王非嬴政】大神的遊戲直播,其他都沒怎麼關注過,而且大神是技術流,根本不需要怎麼說話,一手牛掰的操作就能讓圍觀的群眾哇哇大叫,現在輪到自己親自上場,甄甜還是有些緊張。
不管怎樣,先把直播間給弄出來吧。
甄甜登陸自己的b站賬號,找到【直播中心】,點開後,裡面有個【我要直播】的按鈕,按鈕點亮後,需要實名驗證。
想著反正開了直播,臉也遮不住了,甄甜就把真名填了。
直播頁面跳出來後,顯示要下一個【直播姬】,等待下載的過程,甄甜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飯點了。
甄甜走進臥室,想把梁趣兒喊起來,沒想到,好友緊緊拽著被子,露在外面的腦袋不停冒著汗,口中喃呢,“為什麼……為什麼……”
手貼在她額頭上,熱度燙手。
發燒了……
甄甜轉身去衛生間,拿了條幹淨的毛巾,用冷水打溼,回到臥室後輕輕擦拭著梁趣兒臉上的汗水,然後敷在她額頭上。
家裡醫藥箱裡退燒的藥還沒來得及準備,甄甜鎖好家門,準備下去買點,路過秦王家門口的時候,發現他家門沒關。
秦王在家?
打算問問他家有沒有藥的甄甜,輕敲兩下門,然後推開,客廳裡,秦王和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說話,見她進來,齊齊看過來。
甄甜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那個多出來的人,問道:“秦哥,你家有退燒藥嗎?”
“誰發燒了?”裴奕清問,“是不是……”
秦王按了按裴奕清的肩膀,對甄甜說:“你等我下,我幫你去拿。”
甄甜拿了藥就準備離開,裴奕清喊住她,說:“能不能幫我把小趣兒的行李給她拿過去?天氣冷了……”
甄甜沒理他。
秦王把行李的推拉桿遞給甄甜,說:“帶著吧,人都發燒了,別任性。”
甄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秦王:“你幫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秦王只說了這麼一句,沒再開口。
甄甜立刻毛了。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哥們出軌,也照樣幫?行李都送來了??哈,哈,哈,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到底是哪樣?說啊,趁小趣兒不在,你也不用顧忌了,倒是把話說清楚!”
想著原本活力四射的姑娘,病怏怏地躺在她床上,甄甜滿腔的心疼和怒火全部發了出來。
秦王抱住甄甜,阻止了她眼看著就要往裴奕清臉上揍的動作,先一步踹了裴奕清一腳,喝到:“你現在還想隱瞞嗎?”
裴奕清頹敗地靠在牆上,低頭把金色邊框的眼鏡取下來,額髮遮住了雙眼,緩緩道:“我沒辦法……”
“懦夫!”甄甜罵道。
一旁的秦王,不敢鬆手,嘴角帶著點無奈。
裴奕清嘆了口氣,說:“我沒出軌。”
“垃圾!”
裴奕清把眼鏡重新戴上,抬起頭來,說:“謝謝你陪在她身邊。”
“渣男!”
秦王突然覺得有些想笑,捏了捏甄甜氣鼓鼓的臉,“乖,聽他說完。”
“哼!”
裴奕清和秦王對視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後,說:“小趣兒應該是看到我和一個孕婦從酒店離出來了,那個女人是故人之女,我是被請去幫她安胎的。”
“然後?”
“小趣兒因為我媽老催著要孩子的緣故,對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