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扇了老頭兩耳光。
年輕人眼裡露著兇光,嘴裡更是不客氣罵罵咧咧:“老東西,少管閒事,二丫頭,招呼客人們進去吃飯,誰不進去吃飯,一會就別上車了,到飯店不吃飯,你以為來看戲了……”
年輕的女孩氣勢洶洶的對周圍人喊道:“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都進去吃飯,不吃一會就別走了!快進去,快進去!”
老頭還真是不畏強權,中年女人都躲到一邊了,他還在爭辯:“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是強盜……”
幾個年輕的人圍上去就打,“哎吆…哎吆…哎吆。”趙建國看著老頭跟趙老栓年紀都差不多大了,心裡有些不忍,就和二喜路過的時侯勸了一句:“哎,小夥子,這老先生年紀這麼大了,你們也別計較了,放過他吧。”
幾個年輕的抬頭看了看趙建國和二喜子,看見他們的衣著,知道是開大車的司機,幾個人互看一眼,打起了歪主意。
幾個年輕人把趙建國和二喜圍住,領頭的笑眯眯地看著趙建國和二喜:“喲,這主謀忍不住跳出來了,我就說嘛,要沒人撐腰,這兩個貨敢上我們店來訛錢?我們這麼大店,天天來吃飯的人有多少,見得人多了去了,你們這點小技量還敢在爺面前現眼。”
二喜子急忙爭辯道:“這不管我和我師傅的事,我們是開大車的,他們坐的客車,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少胡說八道。”
第102章
二喜話剛說完, 領頭的年輕小夥子就一邊笑一邊罵道:“吆喝,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比崽子, 毛都沒長齊就敢跟爺爺頂嘴, 誰褲襠沒夾緊把你給露出來了,哥幾個, 過來給這小子鬆鬆骨。”
小年輕罵著,就要伸手打二喜“啪”, “噗通”“唉喲”“唉喲”, 二喜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趙建國拉在身的,旁邊的幾個年輕人也躺在了地上。那個動手要扇他耳光的年輕人,被他師傅扇的飛出去二米遠, “噗”的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裡還有兩顆牙齒,躺在地上不敢動了。
趙建國冷哼了一聲:“本來我不想多管閒事,好話給你說你不聽, 還想動手,爺爺動手的時侯,你還在玩尿泥呢……”
二喜看著趙建國, 驚的嘴張的老大,眼睛瞪的溜圓,光聽車隊的司機說他師傅厲害,是在省里路上沒人敢惹, 車隊裡也沒人敢惹的狠人,他來的晚,見他師傅每天笑眯眯的,還以為……
不止是他,整個店裡的人都驚呆了,都安安靜靜地看著趙建國和二喜,剛才還在那威風凜凜,氣勢洶洶,喊著誰不吃飯,侍會兒不讓上車的小姑娘,愣了一下,發出了像貓被踩住尾巴以的尖叫……
屋裡又跑出來三個年輕人,趙建國快步迎上去,一巴掌扇飛了一個,後又一腳踹倒了一個,剩下的那個看情況不對,立馬掉頭往旁邊屋裡跑,邊跑邊喊
:“兄弟們,抄傢伙,有不開眼的鬧事,啊……哎喲…哎喲。”
原來,趙建國不等他喊完,就追了上去,一把拽回來,一腳踹的飛出去,躺在了院中間。
趙建國知道今不能善了了,索性走過去把還能動彈的又補了兩腳,尤其是剛才打老頭的那貨。
院裡的人都靜靜地看著膽大的趙建國,臉上都忍不住露興奮的神色,看來大家被這些人都氣的夠嗆,二喜更是一臉崇拜的神色,就差給他師傅遞毛巾,倒水,扇扇子了。
院裡安靜了二分鐘,就從周圍的院子裡,後院,廚房裡面,呼呼拉拉地中出一群人,有拿勺子的,有拿菜刀的,有拿擀麵仗的,還有拿了兩根蔥的,喳喳呼呼地就朝趙建國圍了過來。
最牛的是剛才的喊人的小子旁邊屋裡出來了四個人,一看就是專業的,拿著大砍刀,鐵叉,還有一個甚至拿了把小鬼子的指揮刀。
趙建國一看,這得先下手,要不等人圍上來,就只有捱揍的份了。趙建國抓起院子裡躺著的個年輕人,朝人群扔了過去,扔過去慣性砸得哩哩啦啦摔到了一片。
趙建國趁這幫人互相攙扶的功夫,衝到那四個打手跟前,一腳把拿刀的踹的飛了出去,帶頭的拿著鐵叉紮了過來,趙建國伸手抓住鐵叉,猛一用力,把鐵叉奪了過來。然後身拿起鐵叉,一頓猛的亂拍,地上倒了一片。
場面很搞笑,就跟打地鼠似的,離的近的一巴掌,離的遠的拍一叉子,剛從地上爬起來,又被一叉子拍的躺回去。
院中間除了趙建國和二喜子就沒站著的了,趙建國朝躲在飯棚的那個小姑娘喊:“二丫,把那大姐的八塊錢還給人家,再給老人家拾塊錢的醫藥費,快著點!”
二丫又害怕又不情願地挪過來,結了那個女人八塊錢,那女的遲凝了一下,接過鈔票,儘管手還在抖,還是感激地說:“謝謝,謝謝大兄弟。”
老頭拒絕了那拾塊錢,著急地說:“小夥子,小夥子,你快走,快走,打了這麼多人,你快跑,要不等他們村上的人來了,你就跑不了了。
這時,客車司機怕惹事,趕緊催老頭:“老同志,快上車,你不上車,我們就走了,其他人快上車,快上車。”
院裡吃飯的人都不看熱鬧了趕緊上車,老頭看了看趙建國和二喜,嘆了口氣也趕緊上車走了。
趙建國和二喜剛準備走,躺在地上領頭拿鬼子指揮刀的小夥子,恨恨地瞪著趙建國:“小子,你別張狂,老子祖上是殺過小鬼子的,還會怕你倆個小比崽子,你的車牌號老子記下了,你等著,等老子緩過來,找到你,老子非把你抽筋剝骨。”
趙建國冷笑一聲又踹了他兩腳:“你真給你祖上丟人。”然後抓起他,盯著他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盯著他,湊到他耳邊說:“你說,我把你們這些人困在院裡,弄個意外失火,怎麼樣呢?”
這小子嚇得眼神躲躲閃閃,嘴還硬著:“你敢殺人,笑話,你還敢殺人。”
趙建國放下他,撿起一邊的日本軍刀,高高的揚起,就照著這小子的脖子往下砍,這小子嚇的當下就失聲亂喊道:“饒命,爺爺僥命,僥命,大哥,我錯了,錯了”褲擋下面滲出一灘液體。
這小子是真嚇壞了,這是那來的狠人啊,二百五啊。放狠話,懂不懂啊?這是真要殺他啊,自己脖子都感到刀捱上了,身上的汗毛全立起來了,雞皮疙瘩一身,身體這會也抖的不受控制不了,忙接著求饒:“哥,哥,我錯了,你放了我……”
院裡躺著的其他人,看見領頭的幾個人都慫了,看著趙建國的眼神滿是恐懼,這可是說殺人就殺人的主,趕緊求饒吧,要不他兇性大發,砍了自己咋辦?
“哥,我錯了。”
“大哥,我再不敢了。”
“大哥,饒了我。”……院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饒聲,二喜子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