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的衣服似乎又不見了。
在他身上是他喜歡的毛絨絨的觸感。
可是……
尼瑪,這個毛絨絨要不要這麼大啊?!
野獸的氣息讓齊亞毛骨悚然,聽說野獸在吃人之前都要先聞聞那個人身上的味道,看看是不是合胃口。
怎麼辦?
齊亞顯然沒有這種面對野獸的經驗,所以現在就只有閉著眼等死,不過他現在其實本來就看不到具體情況,周圍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他又沒有透視眼,當然什麼都看不到。
不對。
為什麼這個野獸竟然沒有的咬他?
一秒鐘,兩秒鐘,五秒鐘,一分鐘……
直到齊亞數完三百,壓在他身上的那個傢伙都沒有動靜。
他能夠感覺到它喉間發出的那種嘶吼,它似乎在壓抑著什麼,也在掙扎著什麼。
灼熱的氣息呼在齊亞的鼻尖,有一種烤肉的氣息。
等,等等!
烤肉?!
今天中午齊亞他們就是吃的烤肉,而齊亞那份又理所當然的被黑貓給霸佔了。那麼現在這個大傢伙就是那隻小黑貓?
齊亞突然想起他才到這個森林的時候那個壓在他身上想侵犯他的傢伙。
不會就是那隻被他當了這麼久寵物的黑貓吧?
想到這,齊亞覺得整個人都不對了。可是為啥它會變得這麼大?或者說他應該問為什麼這麼大個傢伙竟然會變得那麼小?這不是欺騙人民群眾的感情嘛?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齊亞睜開了眼,只看到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的兩隻綠色眼睛。
那裡面充滿了某種壓抑的欲.望。
齊亞突然想起了剛才黑貓在走向那株名為誅心草的植物的時候衝他露出的那抹人性化的‘笑容’。
青蛙王子的故事?
拍飛多餘的思緒,齊亞開始準備努力自救,按照目前的狀況看來這已經進化成野獸的‘小貓’壓抑不了多久了,要是他不趕快逃出去的話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不管是自己的小命兒還是身後的菊|花,齊亞都很寶貝的。
可好不容易僵著手從空間裡取出了那本書,齊亞還沒來得及唸咒語,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尼瑪,他果斷要趕緊學會無聲咒才行。
野獸的吻帶著一種血腥的氣息,這讓齊亞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嘴唇被咬破了流出的鮮血的味道還是這個已經失去了理智的野獸特有的味道。
別問齊亞怎麼知道這傢伙失去理智的,很明顯它剛才還擁有著的壓抑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極致的瘋狂。
有一瞬間齊亞特別害怕會被它撕碎吃掉。說他沒骨氣也好,他就是怕死,他的小命兒還要留著等穿回去呢。
雖然他整天沒心沒肺的,也早和家裡斷絕了關係,但放不下還是絕對的,他不知道在得知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死訊的時候那家人會有什麼反應,傷心也好,開心也罷。
這些氣勢都不怎麼重要,但齊亞就是覺得放不下,他想不管怎樣,他都要回去。
至少也得讓他死死心吧。
只是一個吻,談不上任何溫柔的吻,齊亞身體就有了反應,這時齊亞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裡去,真是太丟人了。雖然知道他現在身體敏感,特別是在水草之後更敏感,但他沒想到竟然敏感到這個地步啊。
沒有任何前戲,野獸眼裡帶著獨屬於獸類的欲.望,進入了齊亞的身體。
“唔……啊……疼……別進來……”
魔法書在齊亞掙扎的時候被推到了一邊,兩隻本該是瑩白如玉的手無意識的緊緊摳入地裡,粉色的指甲因為用力太狠周圍冒出了血絲,口中無意識的呻.吟著。
好疼。
淚水不停從眼裡流出來,齊亞現在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身後的交合處,他能夠感覺到那裡因為強力侵入而撕裂流出的鮮血,而似乎又因為鮮血的刺激,更是激起了野獸的欲.望。
“疼……啊……”
全然不顧齊亞的抗議,野獸現在只知道進進出出,從它喉間時不時冒出的低吼聲顯然也證明了它現在舒適。
這時候齊亞開始恨自己忍耐力太好。
為什麼還沒有暈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齊亞在痛感之外,還感覺到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戰慄。
“嗯……啊……太……快了……”原本的痛呼被另一種味道的聲音代替,齊亞現在有些神志模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似乎是感覺到了齊亞的變化,野獸動的更加歡樂了。
“唔啊……不要……不要頂那裡……”突然間齊亞身子一陣痙攣,腳趾頭都不自覺的彎曲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似乎是知道了齊亞的弱點一般,野獸次次都像是故意往那裡頂,不管齊亞怎麼哭喊都沒用。
此時齊亞並不知道,在他們交合的時候兩人周圍除了那本來就在的黑暗之外,還有一層淺淺的青色包裹著他們。
一聲低吼之後,齊亞感覺到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射入了自己體內,意識突然一片空白,倆人竟然就這麼一起GC了。
在之後齊亞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所以他也就沒有看見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
那原本淺淺的青色光芒越來越盛,照亮了整個空間,原本的黑暗都似乎在一瞬間被驅逐。
在青色光芒消失的時候,齊亞原本光潔的額頭上突然出現了一抹青色的紋印,就像是一顆破碎的心,中間纏繞著一支箭的模樣,那是誅心草的花。
野獸的身體漸漸發生了變化。
黑色毛髮漸漸退去,古銅色的面板,修長的四肢,均勻的肌理,雕刻般的五官,緊抿的薄唇,無一不彰顯著這個人的強勢。
唯獨留下和之前野獸時相同的特徵也只有那黑色的短髮和深綠色的眼睛了。
此時路卡若有所思的看著熟睡中的齊亞,原本應該是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然後用同樣有著誅心草標誌的額頭貼上了齊亞的。
“我,路卡,願今生今世,只隨齊亞一人,生死相隨。”
“以誅心為祭。”
“若違此誓,永世為獸。”
“契。”
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逝,隨著契約的成立,兩人額頭上的印記也似乎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消失在眼中。
但它們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刻入了靈魂。
這個契約是以誅心草為祭品,兩人水□融為媒介,建立的一個不平等的平等契約。
也就是說,今後路卡必須一直跟著齊亞,無法離開,齊亞死了他也得跟著死,但除了這些,他其實沒有什麼損失。
之所以願意這麼做,當然是為了擺脫那個被詛咒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歡齊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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