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柔軟微卷的毛髮下面,原本粉嫩的兩瓣嘴兒被他弄得紅腫,鮮豔欲滴,期間是一條小縫,有白色的濃稠緩緩從中流淌到她股溝落到紅色的床褥上。
蔣彥的呼吸再次變得紊亂,身下平息不久的老二再次抬起致敬。
連忙別開眼,用帕子在她腿間擦了擦,又胡亂的擦了擦自己身下,爬上床,拉上簾子,將沉睡的小女人抱在懷中。
……
第二天矇矇亮,蔣彥就醒了,他習慣早醒尤其在夏天,而且抱著個人熱得慌,又捨不得撒手。
小女人還在睡,兩人沒有蓋被子,昨天晚上光溜溜的抱著她總忍不住想碰她,便給她穿上了小衣和褻褲才稍微好點。
現在看著她裸露在外的藕臂,和小衣呈現的線條,回想去昨夜的滋味,突然有些貪戀,想跟她再睡一覺。
然而,三個弟弟都在,他作為大哥,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得太過。只能起身,拉過被子蓋住她。
昨天起了一身汗,得去好好洗洗,順便給媳婦燒水,她愛乾淨肯定要洗乾淨的。
蔣丞昨晚喝多了睡得很好,一大早就起來了。想著大哥素了這麼多年,大嫂貌美又合他的心意,準是狼撲羊,吃幹抹淨才肯停下。大嫂那身板看著挺嬌弱的,也不知道禁不禁得起,早飯還是他做吧!
穿好衣服出門,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凝眸看去,就見大哥背對著自己正在洗澡,依舊肩寬腰窄,不同的是那古銅色的肩背上多了幾道抓痕。
蔣丞偷偷笑著,沒有發生聲,看來昨晚很激烈啊!他與大哥是正屋隔著堂屋又隔了兩間外房沒聽到什麼動靜,倒是西屋和東屋的二哥、四弟應該聽得著。原本怕大哥不會,他還想去聽聽牆角,可惜被灌多酒,果然這方面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
心裡暗想著,步履幽幽地向廚房走去,到了灶膛前揭開禍害就看到沸騰的水。
得,還知道給大嫂燒水,沒他想的那麼笨。
蔣丞鬆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
第十一章:春宮(微H)
白秀醒來時身旁無人,連忙揭開床簾看窗外,天已經亮了,她睡得比平時長了不少。連忙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小衣和褻褲,抿唇一笑,還好他知道給她遮羞。
抓起衣服穿上,剛下床腿軟得站不住,尤其腿心處疼得有些邁不開被子。昨晚他要了兩回,但第二回時間長,她丟了好幾次。
撐著床站直起身,緩緩走著,剛到門口就見那人,連忙撇開目光,臉紅了一片。
蔣丞快要做好飯了,蔣彥提著熱水進來,想要叫醒她洗漱去吃飯。見她醒了卻不敢看他,不由一笑,兀自躋身進門將水倒到浴桶裡。
白秀沒想到他會這般體貼她,一般新嫁的女人都要早起給公婆敬茶,然後做一頓飯,展示廚藝,透過菜品看新媳婦日後是否勤儉持家。
她現在洗澡會不會來不及做飯,三位弟弟應該起了吧!
剛要開口,就聽到他啞聲說:“快洗,好好打扮,三弟已經做早飯了。”
白秀有些急了:“怎麼能……讓三弟做。”明明是她的事呀!
蔣彥倒好了水,伸手試了試水溫挺合適,扭頭對她笑著說:“沒事,一直都是他做的,你來這些天他偷了不少懶正好補回來。”
“……”白秀有些無奈,他們說的哪是一個意思,但木已成舟也只能這樣。
她要洗澡,蔣彥自然不能待在這兒,起碼現在還不能。他走到門口,步子頓住,扭頭兩人視線相撞。
白秀連忙收回眼神,手指無措地絞在一起,不解他為何會突然扭頭看她。
蔣彥臉上一紅,古銅色的面板讓人看不出來,掩飾地輕咳了一聲:“還……還疼嗎?”
聞言,白秀騰地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臉幾乎埋到胸口,支支吾吾了許久愣是沒說出半個字。
蔣彥有些哭笑不得,她太容易害羞,弄得他也跟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或許過段時間會好點吧!
沒得到回答,他推開門順手將門帶上。
白秀這才抬起頭,上前將門關好,才將衣衫一一褪去。
將頭髮挽起後整個人泡在水裡,這樣泡著舒服了不少。回想起昨天晚上他笨拙的舉動,只會輕輕地親她的嘴和脖子,要不是還有身體本能,她都替他擔心這洞房花燭夜該怎麼過下去了。不過這樣笨點反而很好,說明他是個實在人,她也能更安心和他過日子。
沐浴完,換衣服時難得穿上那套粉色褂子和玫紅襦裙,新婦頭些天得穿得豔麗點。將頭髮盤起,又帶上了支石榴花的金釵,本來還該上點妝的,但現在沒什麼時間,她的臉色正好,甚至比平常還紅潤些許。銅鏡裡那雙水眸含媚,更是添了幾分明豔,無需脂粉妝點。
終於,弄好了。
起身走到門口,抽開門栓,卻見那人佇立在門外背對著她,聽到開門聲立刻轉了過來。
白秀怔了怔,他一直都在這站著嗎?
她還沒問,蔣彥彷彿知道她的想法般,沉聲道:“我與你一道過去吧!”言罷也不等她回答,就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被握緊的手感覺到他手指上的粗礪的繭子,不由地讓她想到了昨晚那隻手是怎樣在她身上……轟地臉又紅了起來,白秀連忙低頭跟個小媳婦似的跟著他走。
不對,她現在就是個小媳婦,雖然與村裡女孩子出嫁的年齡相當,但在蔣家幾個光棍那可不是她最小。
經過外間和院子到了廚房門口,蔣彥才鬆開手,兩人一同進入廚房。
蔣丞已經將飯菜做好了,知道自己做得算不上多好吃,這幾日與白秀待在家學了點,試菜時感覺比以前好了點。二哥潔癖、四弟是讀書人不能進廚房,所以他一個人弄好飯菜,又鋪好碗筷等著人來。
大哥提水的時候沒多久,估摸著還要一會,現在是夏天正好晾涼點。坐到自己的位置後,看著端正坐著不知在想什麼的四弟,又看向冷麵二哥,咬了咬牙出聲詢問:“二哥,大哥已經成親了,你什麼時候成親。”
蔣珉狹長的眉毛微挑,淡淡地瞥了張望著自己的三弟,吐出兩個字:“還早。”
聽聞,蔣丞唇角一抽,細聲吐槽:“哪裡早了,二十二歲的大男人被窩裡沒個娘們。”
蔣珉習武耳朵尖得很,眉頭一皺,一想到成親就想到有個像師妹那樣煩的女人整天纏著,黏黏糊糊的,想想就覺得噁心。
便道:“大哥不也二十五才找了大嫂,我不急你急什麼。”
蔣丞被他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一旁神遊天外的蔣宥回過神,若有所思道:“三哥,你不會是想成親了吧!”長幼有序,二哥成親了,三哥才好定親,準是為了這個。
蔣珉嘻嘻笑著,絲毫沒有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