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之一(限)
海水在淺海翻滾成細碎花浪,拍打著雪白沙岸,濤聲重重交織成輕柔的催眠曲。
這是需要將近半天才能繞完一圈的小海島。一座遍佈全島的莊園靜靜的佇立在夜色下,月光下看過去,有北國的遼闊、江南的清麗和南島的熱情,大陸各地的特色彷佛都濃縮在這一座美麗的莊園中。
雪白沙灘邊緣的一處小院落,雖在莊園中卻彷佛自成天地,建築宛若一座縮小的宮殿,精巧的主屋散發著銀白光芒,彷佛整棟屋宇都是白銀打造成的。
而今夜,重重簾幕之後的臥房,伴隨著濤聲似乎還隱隱有微弱的呻吟傳出……
「嗚、嗚……啊……」
那是參雜著痛苦與歡快的女子呻吟,斷斷續續的飄盪在空氣中。
奢華的床榻上,絲綢被凌亂的散在角落,女子未著片縷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明亮燭光下。無法一手掌握的豐滿酥胸、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優美的曲線玲瓏有致,構成一副絕世妖嬈的誘人胴體。
女子有一張不愧對完美嬌軀的絕色容顏,遠山般悠長的秀眉、媚人的黑玉眸子、挺直纖秀的鼻樑,和豐潤飽滿的性感紅唇,精雕細琢的五官說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也不為過。一頭柔亮的夜色長髮捲曲成優美的弧度,蜿蜒在雪白床單上令她更添幾絲嫵媚。
此時她正凝著纖眉,濃密捲翹的長羽睫顫抖著,性感的紅唇中逸出陣陣呻吟。原本應是雪白無瑕的肌膚,上頭卻佈滿了或輕或重的瘀痕,顯示了她正遭受的粗魯對待。
上方男子一手扣著纖細的雙腕,膝蓋抵住那雙修長美腿,迫使她雙腿大張成羞恥的姿勢,而兩隻修長的手指正在花穴中來回進出著。
乾澀的秘境告示了他的殘忍,沒有任何滋潤就這樣侵入令她痛的顫抖、另一方面身體卻又忠實的傳遞著快感……
「不要這樣……啊啊!」她的哀求只引來更殘酷的對待,男子又插入一根手指,同時加快了抽刺的速度,強烈的痛楚與歡愉令她腦中一片空白。
等到她回過神來,身體已經適應了那侵略,紅唇中開始逸出純粹的愉悅嬌喘,幽徑也慢慢滲出了透明的蜜液……
「啊嗯、嗯……」她低喘,迷糊的抬眸,看著上方支配她身體的男人。
那是一張與她宛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美麗容顏,乍看之下彷佛對鏡,卻仍有不同──她的豐潤紅唇在他臉上化成無情的薄唇;而她墨玉的眸光在他眼中卻凝成湛藍的天色。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她至親的男人會……
「怎麼,手指無法滿足你嗎?」感覺到她的視線,男子薄唇彎起殘忍的弧度,慵懶的開口。
「才、啊……不……不是……呀!」女子咬唇,逸出斷續的否認。雖然她很想乾脆而明快的反擊他的嘲諷,但在體內橫衝直撞的邪惡手指卻不讓她如願。
她只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他無情的藍眸,高聳的雪峰正隨著主人激烈的呼吸起伏著,峰頂兩枚挺立的小櫻桃,豔麗得令人垂涎三尺……
將一切美景都收盡眼底,同時接收到她眼底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憐,男子澄藍的眸染上濃烈情慾,變為暗沉的霽青。
呵。輕笑逸出唇畔,他俯身在她小巧圓潤的耳珠旁低語。
「小騙子,你淫蕩的身體說很想要啊……」
<待續>
☆、序章之二(限)
話竟他俊顏一低,含住了誘惑他已久的粉紅櫻桃,壞心的用牙齒齧咬著。同時閒著的大拇指也不甘示弱於其他三隻奮力衝刺的手指,尋到花心敏感的嫩蕾,開始恣肆的揉弄狎玩。
「嗚啊!」突如其來的多重刺激令女子身軀猛顫,抵抗不了那洶湧的熱流,她神智漸漸迷糊,甚至下意識的弓起嬌軀將粉嫩蓓蕾送入他口中。
「啊哈……啊──」很快,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扭動著嬌軀,隨著愉悅的呻吟攀上了高峰……
「這樣就不行了?」看著身下女子香汗淋漓的精緻小臉,他撇唇,抽出被水穴緊緊吸附的手指,大量蜜液擁出將床單染成一片溼濡。
「我還沒滿足呢!」他邪魅的低笑,釋放出早已按耐不住的猛獸。大掌握住兩隻小巧的足踝,用力將那雪白大腿分開,彷佛恨不得撕裂她的身體。不等她有所反應,慾火如同出閘猛虎般衝進柔嫩花心……
「嗚、不要了……呀啊!」女子只來得及逸出無力的三字拒絕,身體就被猛然刺穿,令她仰首發出一聲高音的尖叫。
堅硬熱鐵一舉沒入最深處,男子旋即展開激烈的律動。高潮過後敏感無比的幽徑猛烈收縮著,壓迫著那狂野的侵入巨物,無法比擬的快意令他不禁悶哼了聲,眯起藍眸感受那柔軟的美妙滋味。
「啊、啊、啊啊……」纖手緊緊揪住身下雪白的被單,如滔天巨浪的快感淹沒了所有思想,她緊閉著美目,無意識的扭動妖嬈身軀配合他的抽送,努力承受他狂暴的侵略。
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男子放開白膩足踝,雙掌托起雪嫩翹臀令兩人更加緊密結合。脫離了箝制的美腿下意識纏繞住他的腰際,纖手也攀上他的頸,兩具赤裸身體幾乎完全相貼,找不出縫隙……
「香兒,你是我的!」他已經快到極限,在她耳邊低吼出佔有的字句,他準備在她體內釋放。
「薊!不要!別在裡面……」恍惚中察覺了他的意圖,女子驚慌的睜開嫵媚眼眸哀求,卻為時已晚。男子一聲低吼,炙熱的種子在她深處爆發……
「啊啊啊啊──」被灼熱的激流頂上高潮,猛烈的令她差點昏厥,紅唇迸出近乎絕望的呼喊。
朦朧中她感覺男子抽離她的身體,然後不知去向。
好半晌,當高潮的餘韻漸漸消退,她睜眼,發現那張美麗的邪魅容顏又出現在她眼前。他已穿好衣服,端著裝滿黑色藥汁的瓷碗,站在床前凝視她。
「薊……」紅唇微啟,逸出哀傷的單字。
「喝了它。」慵懶富磁性的嗓音響起,他面無表情。明知道那會傷身,卻依然能這般毫不在乎的叫她喝,他的無情令她心寒。
雖然,這是她三年前就明白的事實。
她闔上疲倦的雙眸,小巧紅唇緩緩開啟。男子雙眸一暗,卻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