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叫我我也不愛你!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萬一萍,你最好別演了,沒人看你演戲,你就受死吧。”陸冰晨再次舉起劍。
作者有話要說: 夏夏:東方霖,救我!
東方霖:等吃完瓜。
☆、你是哥哥我是妹
受死,哪有那麼便宜?夏夏咬牙用匕首磕偏陸冰晨的劍,然後翻身一滾,才險險避開一劍。
也不管好看難看了,夏夏繼續向東方霖的方向翻滾,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地叫著:“楚慕!我死了你要後悔的!救我!……”
陸冰晨迴轉身,才驀然發現東方霖,他愣住,沒想到東方霖居然真的在。
夏夏連滾帶爬終於到了東方霖身邊,她伸手抱住他的腿,氣還沒喘一口,就見東方霖嫌棄地把腿從她手裡抽出去。
他退開一步,清冷、輕蔑地望著她。
東方霖的表現陸冰晨盡收眼底,他突然起了一絲希望。
到底沒有哪個男人,是可以忍受未婚妻與人私奔的,何況是世家公子的東方霖,也許,東方霖現在比他還巴不得弄死萬一萍洩恨。
“東方公子,您這是意欲何來?”陸冰晨抱拳寒暄,他本來就是個見縫插針的投機者。
“爺是來看戲的,看與人私奔的女人,會是如何下場?”東方霖淡然道。
“那……您是不會管這件閒事了?”陸冰晨試探。
“她自是該死,但是出於道義,爺倒是可以替她報仇。”東方霖倨傲如天神,向腳下的夏夏垂眸。
東方霖的話很明白,陸冰晨要殺萬一萍,他不會管。
但是陸冰晨殺了萬一萍之後,他是會殺了陸冰晨給她報仇的。
“是……呵呵,東方公子定時誤會在下了,在下與她沒有任何瓜葛,是她陰魂不散纏著在下,在下才出於無奈……至此,……東方公子,既然有您在,這件事自是要交於您來處理的,在下不敢僭越。在下還有其他事,就此別過。”陸冰晨趕緊把自己和萬一萍的爛事摘個乾淨,然後便要急著脫身。
好個紅口白牙顛倒黑白的傢伙!這人是讀過《厚黑學》的吧?無恥已臻最高境界。
夏夏差點吐口老血,不由替死去的萬一萍感到惋惜,果然是女怕嫁錯郎,萬一萍怎麼看上這麼個混蛋?
陸冰晨身形才動,東方霖竟然已經擋到他的面前,他連姿勢都沒改,依然悠閒地抱著自己的劍。
夏夏張大嘴巴驚訝,這麼好的輕功,楚慕這是武功升級了?
太不公平了!同樣是穿越,她說好的升級連個影子都沒有,被人當小綿羊來宰割。
而楚慕,他什麼任務都不做,還失憶了,居然武功蹭蹭漲,天理何在?
黑幕!紅果果的黑幕!夏夏義憤填膺。
“爺說了,爺要給她報仇,你不殺她,爺如何給她報仇?”東方霖不痛不癢說道。
這是什麼邏輯?東方霖的意思,居然是讓陸冰晨殺了她,然後他好殺了陸冰晨給她報仇。
感知到東方霖的險惡用心,夏夏頓時無語凝噎、風中凌亂:麻蛋,楚慕這是升級變態了!
“呵呵,東方公子,……何至於此……”陸冰晨訕訕道。
他沒想到,東方霖這個名門正派的世家弟子,居然比他手段還毒辣。
雖然陸冰晨很想殺萬一萍,但是他更明白,他此刻若是殺了萬一萍,東方霖必會殺他。
和東方霖一戰,現在不是時機,在大風門比武招親的關口,他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陸冰晨算計得當,他扔下一個煙霧彈遁走。
陸冰晨逃遁,東方霖唇角露出一抹諷刺,他看向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萬一萍。
接觸到東方霖冷的刺骨的目光,夏夏不由打個哆嗦,這個東方霖看起來比木雲難搞多了,他不會一怒之下殺了她吧?
夏夏要苦死了,這不知死活的嘚瑟小子,偏她還要委曲求全挽救他,不能讓他嘚瑟去死。
好吧,算你狠。
“你聽我說。”夏夏重整旗鼓,“我不是萬一萍,真正的萬一萍已經被陸冰晨殺了,我叫汪夏夏,來自另一個世界,我只是借用了萬一萍的身體,你懂嗎?”
她也是趕緊把自己,和那個倒黴的萬一萍摘乾淨吧,免得被東方霖遷怒於她,受池魚之殃。
東方霖聽了,居然認真點頭,夏夏鬆口氣,露出自己親和力爆棚的微笑。
然後她看到東方霖對她說:“繼續……編。”
編?Σ(⊙▽⊙\"a……夏夏艱難嚥口氣,好,老孃給你編!
“聽著,你也不是東方霖,你的名字叫做楚慕,借用了東方霖的身體,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你失憶了,在這邊很危險,所以我是來救你的,帶你回到我們原來的世界。”夏夏陳述。
不管他相不相信,她告訴他事實總是有好處的。
夏夏說完,她眼巴巴望著東方霖,看他態度。
東方霖卻只是玩味的眼神靜默望著她,繼續等待她下文,很明顯,她的話,他半個字都不信。
夏夏洩氣,乾脆給他下文:“編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麼快就黔驢技窮了?”東方霖嘲弄一句,轉身便走。
他和這個水性楊花,又滿嘴胡話的女人沒什麼好說的。
“你愛信不信!總之我是為了救你才來到這裡……楚慕!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啊!。”夏夏傷心地在東方霖身後痛快喊一句。
不為了他,她用得著現在這樣,每天摸爬滾打在生死邊緣嗎?
胸口插把刀是什麼感覺?雙腿被射穿是什麼感覺?很好玩嗎?
她的安心的美容覺,她靜謐的下午茶,她繽紛多彩的夜生活……全都毀了!
夏夏懷著悲憤的心情,悼念著自己美好的生活,目送著東方霖絕情背影頭也不回走掉。
東方霖不肯救她,夏夏只好認了。
不管她也比殺了她好,今天沒把命送掉,已經是阿彌陀佛。
不過,現在夏夏也沒心思管東方霖信不信她,她兩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鑽心的疼。
她多災多難的腿啊!夏夏艱難地掰過自己的腿,從膝窩裡摳出兩枚飛鏢。
會扇子,會軟劍,會飛鏢,會煙霧彈,更會厚黑學,不得不說,陸冰晨所學之雜,令人歎為觀止。
夏夏撕下裙子,費勁地包紮傷口之際,林中居然又來了人。
她望著疾馳而來的快馬,無助地往樹底下靠了靠。
一定是陸冰晨賊心不死,僱傭了別人來殺自己,夏夏悲催地猜測著。
還好,來的只有一個人,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迅速思索著脫身之策。
駿馬在夏夏面前停住,一個身穿寶藍色大氅的英俊青年從馬上跳下來,他急切走向夏夏。
“一萍,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