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憂鬱的眼神,一下就讓施洋想起他是誰了,好奇心的驅使下,施洋查看了兆理的檔案,原來,他們相遇的第二年,兆理攻讀了成人高起本,畢業應聘進單位的。並且沒有記過的案底。那一定是,警察當天抓錯人了。施洋默默想到。
“他就是謎一樣的人,沒記錯,家是縣城的,在我們這,這麼長時間,除了工作上的事,從不理我們,公司年會,都不參加,估計心裡受過傷,除了猶豫,沒看過他有任何情緒”小李把檔案給施洋調過來,在邊上說了個兆理的大概。
施洋在總部聽過兆理的名字,很出色的的策劃師,總部想掉過去,可兆理沒同意,當時施洋沒注意這件事,現在,不由對兆理好奇起來。
人這一生中,總會遇見幾個人,莫名原因,使你就想成為他的朋友,施洋就是這樣,莫名原因,很想成為兆理的朋友,他給自己的定義是,好奇心作祟。
“兆理,把你那客戶資料整理好,送我辦公室來”施洋一早上班,路過兆理的辦公區,對已經在那的兆理說道。
“好”兆理有點意外,所以猶豫了一下,一般他們都會把資料整理好,連方案一起直接交給秘書,很少會自己去交。兆理很忐忑,是不是施洋想起自己,就這個機會問清楚,那麼自己只能失業了。
咚咚咚,兆理整理好資料也做好了辭職的準備,禮貌的去扣施洋的辦公室的門。
“進來”兆理進來時,施洋正坐在辦公桌裡,弄著檔案。
“這是您要的東西”說著兆理把東西放在辦公桌上。
“哦,坐下吧”施洋微笑的同兆理打招呼。
“好”兆理坐在沙發上,心裡盤算著,就算被迫辭職,也要爭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我這有一個策劃案,總覺得不太完美,我聽說過,你很列害,給我看看吧”
“哦,是”兆理太意外了,自己已做最壞的打算了,現在,雖然是件很普通的事,可對他來說也算,天上掉餡餅了,所以語氣有點高昂。
“怎麼,不謙虛下啊”看到有點激動的兆理,施洋邊拿起策劃案走向兆理,邊調侃道,誰說他沒情緒,現在就在為一個小小的信任激動啊,不由得把笑容掛在臉上。
“啊?”兆理站起,接過檔案,可沒在狀態,沒注意到施洋語句的措辭,他沒明白施洋調侃的點在哪。
施洋感覺現在的陶李莫名其妙的樣子像個孩子,於是噗嗤笑出了聲。
兆理也被人調侃過,一般他都不吱聲,或微笑一下過去了,可現在這狀態,他微笑吧,施洋正邊笑邊往辦公桌裡走,看不到,無聲吧,又有點尷尬,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座位。可以坐下整理點東西,緩解氣氛。
“我沒聽懂”兆理認真解釋道。
“沒事,下次我說英語”施洋惡趣味的想逗逗他。
“呃”兆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很久沒人這樣跟自己說過話了,也可以說是自己的自我封閉使自己喪失了別人跟自己開玩笑的機會。
“好了,不逗你了,今晚加班吧,辛苦一下,這個案子有點急”施洋感覺到兆理無所適從,恢復狀態說道。
“好的,我先出去了”兆理輕鬆不少,點頭示意一下,看施洋沒別的吩咐,於是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