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的話就告辭先走了。
他們自己帶了護衛,還有丫頭和婆子不少,姜敏玥和姜敏珠是一人一輛馬車,因此所以沒有讓李錚和儀清郡主留人下來幫忙。
等李錚和儀清郡主一行人走遠了,姜敏玥說道,“大姐姐,我們先上馬車吧。”
血腥味讓人作嘔,實在是讓人不好受。
長寧卻理會她的話,而是面色冷然地那斬殺的馬望了一眼,轉頭看向這次侍衛的領頭,“這馬瘋的蹊蹺。”
無端端的,馬怎麼突然會瘋?
只剛才李錚和儀清郡主在,她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而李錚和儀清郡主大約雖說幫忙斬殺了馬,大約是為了避嫌所以也沒讓人去碰那瘋馬的屍體。
姜敏玥手指微攏,隨即又鬆了開來,駭然看向長寧,“大姐姐,你的意思是——這馬有問題嗎?你是說有人做了手腳,想害我們?”
她是懷疑了馬有問題?然而懷疑也沒用。那藥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無色無味再厲害的馬醫都查不到一點痕跡的!
姜敏玥捂住嘴,面色驚恐地看著長寧,“不會吧?是誰想要害我們?”說著,姜敏玥全身都抖了起來,“大姐姐,你不要嚇我們。”
姜敏珠聞言,面色更白了。
一眾婆子丫頭也是面色驚恐,侍衛們則面色嚴肅了起來。
長寧看了眾人一眼,最後看向那侍衛頭領。
“大小姐您放心,小的一定會仔仔細細查個清楚。”領頭回道。
“嗯。”長寧沒說多餘的話,微微頷首。
姜敏玥伸手拉住了長寧的手,“大姐姐,我好害怕。”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泫然欲泣地看著長寧。
長寧看了她一眼,叫了紅纓和紅絡過來照顧她。
紅纓和紅絡的心幾乎都跳出來了,兩人忙低頭過來扶住了姜敏玥。
“大姐姐,我害怕,要是我和三妹妹的馬也被動了手腳怎麼辦?”姜敏珠伸手指向拉著她和姜敏珠兩人坐的馬車。
姜敏珠聽了姜敏玥的話後,嚇得直接就哭了,“大姐姐,二姐姐,我們怎麼辦?”
長寧揉了揉額角,說道,“我只是懷疑,走吧。”
本是姜敏玥要長寧坐她的馬車的,不想姜敏珠也爬了上去,“大姐姐,二姐姐,我要和你們一起。”
長寧和姜敏玥都沒反對。
姐妹三人擠一起,所以身邊的丫頭就只能留一個,許媽媽留了下來照顧長寧,海棠便與其他的去了姜敏珠的馬車。
留了兩個侍衛下來收拾,其他的人護衛一行人回府。
……
直到馬車停在了侯府垂花門口,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早有侍衛騎馬先一步回了侯府稟告訊息的,所以蘇氏早早就帶了人等在垂花門口了。
等一看到馬車,蘇氏就疾步走了過去,“寧兒,玥兒,你們沒事吧?”
第二十三章可惜呀
蘇氏一手拉著姜敏玥,一手拉著長寧,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姜敏玥見她沒事後然後才把目光落在了長寧身上,很是關切問道,“寧兒嚇著了吧?可有傷到哪?”
“謝夫人關心,我沒有受傷。”長寧回道。
蘇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沒有傷到就好。”然後這才看向姜敏珠,問道,“珠兒,你呢?可有傷到哪?”
“回母親的話,沒有。”姜敏珠搖頭,甕聲甕氣地回道,雖這一路回來已經平復了心情,不過她臉色依舊很蒼白。
蘇氏點點頭。
姜敏玥紅著眼睛撲到了蘇氏懷裡,“娘,嚇死了女兒了。”
蘇氏一隻手摟住了女兒一邊拍她輕柔說道,“沒事了,沒事了。”另外拉著長寧的手沒有放開,看向長寧和姜敏珠柔聲說道,“都不怕,回家了就沒事了啊。”
長寧點頭,“嗯。”
姜敏珠也點了點頭。
“不怕,不怕。”蘇氏鬆開了長寧的手,輕輕撫了撫姜敏玥的背心安撫了她一會,然後讓身邊的李媽媽扶住了她,“廚房在煮安神茶了,你們都先回房去,你們祖母說了不用去給她請安了,你們姐妹好好休息,明天再過去。”
長寧姐妹三個點頭,“是。”
正準備走呢,聽得訊息的喬姨娘也是匆匆趕了過來,先是給蘇氏見禮,然後便焦急而又擔心地拉住了姜敏珠的手,“珠兒,你沒事吧?”
“姨娘。”姜敏珠哭了,又搖頭,“我沒事。”
蘇氏笑著說道,“珠兒臉都白這樣肯定是嚇得不輕,喬姨娘你先帶她回房,等一會我再過去看她。”
“是,夫人。”喬姨娘點點頭。
蘇氏又姜敏玥說道,“李媽媽先送你回房,我送你們大姐姐先回去,等一會再過去看你。”
是姜長寧的馬車出了事,而且她向來是對這個繼女疼愛有加的,所以理應先送姜長寧回去。
姜敏玥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蘇氏送了長寧回錦沁苑,她們前腳剛到錦沁苑,後腳府醫就了,蘇氏就忙讓府醫給長寧把脈,“王大夫快快,快給寧丫頭把把脈。”
“是夫人。”王大夫給蘇氏見了禮,然後給長寧見了禮才給長寧把脈。
很快就把了脈,聽王大夫說長寧沒事後蘇氏拍著胸脯大鬆了一口氣,讓王大夫給開了一副安神的方子,細細囑咐了長寧一番又交代了她有什麼事就立即讓人去找她,然後叮囑了丫頭婆子好好照顧長寧,才帶了王大夫一起離開去了姜敏玥那。
熱水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蘇氏一走,長寧便去了淨房。
許媽媽讓海棠先回房了,長寧身邊也沒其他的貼心人,至於院子裡其餘的人許媽媽不放心,她便留在長寧身邊伺候著。
“我可以自己沐浴的,媽媽其實可以回房梳洗一下的。”長寧說道。
“奴婢得親自檢查一下才放心,小姐您放心,奴婢沒事呢。”許媽媽笑道。
長寧便沒再說什麼。
衣裙一脫,許媽媽眼眶一下就紅了,“小姐。”
胳膊上,背上,腰上,腿上……白皙瑩瑩如雪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的擦傷和撞傷格外的觸目驚心,許媽媽心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塗點藥膏,過兩天就消了。”長寧倒是不在意,“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