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頭,退了出去。
姜老夫人目光沉沉地望向長寧,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沒有冤枉她!”長寧目光沉靜,依然堅持說道。
姜老夫人臉更沉了幾分,見她氣得不輕,一旁的蘇氏就忙說道,“母親您別生氣,寧兒只是誤會了玥兒,等侯爺查清楚了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孽障!”姜老夫人指著長寧,怒吼了一聲。
不管真相如何,現在老母動了這麼大的怒氣,姜恆的聲音也沉了下下去,“圓圓你快給祖母認錯,我說了我把把事查清楚。”
做長輩的是偏心到了咯吱窩,可她作為晚輩到底是不該頂撞長輩,長寧低頭屈了屈膝很乾脆地認了錯,“祖母,父親,是我錯了,我剛才不該頂嘴。”
“哼。”姜老夫人斜睨著長寧冷哼了一聲,很是不滿意她這麼敷衍的認錯態度。
“母親您消消氣,您看寧兒已經認了錯,您就不要生她的氣了,就原諒了她這一次吧。”蘇氏笑著幫長寧說話。
姜恆也幫長女說話,“母親您就不要生氣了,彆氣壞自個的身子,回頭我會好好說圓圓的。”
蘇氏又點點頭附和了姜恆的話,“是啊母親您快不要生氣了,寧兒她還小呢,兒媳會好好教她的。”
兒子兒媳一個兩個的都幫著這丫頭說話,姜老夫人看在兩人的面子上怒火也緩了些,“你們兩個也別隻說說。”
“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導寧兒的。”蘇氏立即笑著點頭保證說道。
姜老夫人便也沒再說什麼,朝長寧揮揮手,“你先回去吧。”
長寧從善如流,立即屈膝行了一禮離開。
等長寧離開,姜恆便跟姜老夫人道歉,“都是兒子沒有把事情處理好,連累母親您生氣了,都是兒子的錯。”
“好了。”姜老夫人自然不會怪罪自己的兒子,“與你有什麼關係?”要怪當然是要怪那死丫頭。
都是那死丫頭作妖,她如今是越發的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了,如今竟是空口白牙地冤枉起自己的妹妹來了。想著姜老夫人就看向蘇氏說道,“好好管教那丫頭。”
蘇氏忙應道,“母親您放心。”
見時辰不早了,姜老夫人便叫了下人進來吩咐擺晚飯,又讓人叫了姜琨和姜琉兩個孫兒過來。
見得兩個金孫孫,姜老夫人的心情很快就轉好了,。
前面鬧了那麼一場,姜老夫人也有些乏了,所以姜恆和蘇氏吃了飯便沒待多久便帶了姜琨和姜琉告了退。
姜恆要回前院去處理瘋馬的事,蘇氏擔心姜敏玥低頭囑咐了一番兒子便讓他跟了父兄回了前院。
目送了姜恆父子幾個離開,蘇氏帶了秋荷和秋霜兩人急忙去了姜敏玥住的攬月閣。
女兒被打,她真是揪心一般的痛,讓她更痛的是不能幫著女兒打回去。
總有一天她全都要討回來!
第二十七章母女夜話
攬月閣的丫頭婆子沒人說話喧鬧,便是走路都放輕了腳步,所以整個院子很安靜。
姜敏玥倚在榻上,見是蘇氏進來了便站了起來,“母親,您來了。”嘟著嘴一副很不高興的神情。
“夫人。”一旁的紅纓和紅絡兩個屈膝給蘇氏行禮。
“快起來。”蘇氏親自扶了姜敏玥起來,扶了她坐到了榻上自己也坐在了紅絡搬來的繡墩上。
“府醫過來看過了沒?上了藥沒?玥兒還疼嗎?”蘇氏伸手撫了撫姜敏玥的臉,溫柔問道。
小女孩兒臉白嫩嬌柔,上面的巴掌印便是格外的醒目。
蘇氏看得心痛如絞。
這樣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可見那死丫頭當時是下了很重的手。
姜敏玥扭頭望向開啟的窗欞,“就是是捱了一巴掌罷了,用不著府醫看,已經上了藥了,不疼。”
這是怪自己剛才說了她呢,蘇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夫人,請喝茶。”紅纓上了茶。
蘇氏接了茶放在一旁的桌上,揮手讓紅纓紅絡和自己帶來的丫頭都退了下去。
“玥兒,生孃的氣呢?”蘇氏拉正了姜敏玥的身子,輕柔問道。
“我怎麼會生孃的氣呢?”姜敏玥垂眸,慢悠悠地回道,“娘那麼做自有孃的道理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心裡都是明白的。”心裡明白是明白可是終是心裡不舒服。
這酸溜溜的語氣,還說不生氣呢?蘇氏握住她的手,目光如水般溫柔地看著她,“是娘讓玥兒委屈了,玥兒乖了,等將來娘定幫你都討回來。”
姜敏玥抬眸看著蘇氏,輕輕地搖了搖頭,“母親不用為我擔心,女兒自己討回來的。”
母親要做人人稱頌的賢母,自然少不得會委屈她這個親生女兒,尤其自己和姜長寧對上的時候更是隻能委屈自己了。
而除了自己這個女兒,母親還有弟弟要照顧,自己當然是無法和弟弟相比的。
前有姜長寧,後來姜琉,自己當然是被放在最後的。
委屈都已經受了,這種事後的安慰和溫柔又有什麼用呢?
這世上啊,誰都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這是上輩子她用淚水和鮮血得出來的經驗。
所以今日這一巴掌之仇,她會自己跟姜長寧討回來,不需要別的人給她討。
蘇氏卻擔心女兒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於是柔聲說道,“你不要對她做什麼,有娘在呢,你只管放心娘定會給你討回來的。”
她一個小姑娘會的不就是那些?姜長寧到底是嫡長女,是她的長姐,若一個不不小心就傳除一個不敬長姐的名聲,那可是不好的,所以蘇氏是不想她自己出手做什麼的。她這個當孃的出手給她出了這口氣就是了。
“母親,你當我還是小孩子不成?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姜敏玥微微一笑,說道,“母親您是擔心我年紀小,可您也不要忘了姜長寧比我大不了幾個月呢。”
況且她多活了一輩子的人,難道還收拾不了姜長寧那個小丫頭嗎?
女兒這般堅持,蘇氏也就沒勸她,而是輕嘆了一口氣叮囑說道,“好吧,那就你自己做主,不過要小心些。”
女兒執意如此就如了她的意吧,反正也還有自己盯著呢。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