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規矩,就只有一條,好好修煉,我們修道之人,都是為證大道,你萬萬不可因為外物失志,須要堅定。”
“徒兒知道了。”付東君老老實實的道。
“嗯,順便拜一拜祖師爺吧。”重華看著身後的畫像,然後道。
付東君又拜了拜祖師爺。
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拜師儀式就結束了。
重華還是應該例行訓話兩句的,但是他停頓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一定要記住,不管是誰欺負了你,能打過的,自己報仇,打不過的,就過來告訴為師,我重華的徒弟,總不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重華從來沒有提,萬一付東君主動去欺負別人怎麼辦?在他看來,自家小徒弟那麼萌,怎麼會欺負別人呢?
只會有別人看到小徒弟那麼可愛,主動欺負小徒弟。
付東君卻忍不住有一點流冷汗的衝動,她家師父,簡直是在教唆她去打架啊……
打不過了就喊家長什麼的,想想還有一點小爽呢!
“師父放心。”付東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噠!”一般都是別人吃虧的份。
“嗯。”重華很滿意:“天色已經很晚了,徒兒你去休息吧,明天開始,為師正式教你該如何修煉。”
“好的師父。”付東君從地上站了起來,摸摸自己的小肚皮,已經感覺有些餓了,她在小食堂裡,本來就沒有吃多少,畢竟沒有任何佐料的食物,實在是難以下嚥。
嗯,一會兒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定要整點夜宵吃。
第六十七章你這個妹妹我認定了
付東君並不知道,一臉高深莫測往自己房間走的重華,內心想的卻是:小徒弟年紀這麼小,離開家到了太虛宗,會不會怕生?會不會認床?會不會睡不著?
想了以後,他就有一些不開心,就算小徒弟怕生認床睡不著,他也沒有辦法把小徒弟摟在懷裡,就像當年他怕生怕黑的時候,他的師父把他摟在懷裡,兩人同睡一張床。
因為自家小徒弟,是個萌妹子呀。
其實付東君外表的年齡,已經是可以嫁做人婦的年紀了,然而重華完全忽略掉了這一點,心裡全都是對於自家小徒弟的擔心。
而且重華還在考慮,要送小徒弟點什麼禮物好,他之前根本沒有考慮到收徒的事,所以也就沒有為自己的徒弟準備禮物,而且他本身也是個不擅長送禮的人,現在只能頭疼了。
付東君這個時候正在廚房裡忙活,她根本沒帶多少東西來太虛宗,其中食物就更少了,當然是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小廚房建好以後,重華也讓人送了一點食物過來,太虛宗有專門的菜園子,裡面種出來的菜,都是靈氣化水澆灌出來的,這樣澆灌出來的蔬菜,含有的雜質極少,也算是還無法辟穀弟子的一些福利吧。
肉類也是如此。
送來的原材料並不多,大概是因為蔬菜也好,肉也好,放久了就算不會壞,裡面的靈氣逸散了,也不好吃了。
付東君一個女孩家家,肯定吃不了多少,所以他們只送了夠人吃兩頓的材料過來。
不過很多種食材都不一樣,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付東君喜歡吃什麼,還是一樣送一點,比較妥當。
付東君挑挑揀揀,準備做道竹筍雞片雪耳蛋花湯,這道菜又有營養,又不膩,關鍵是材料這裡都有。
上好的竹筍,又脆又鮮嫩,正好適合煮湯。
付東君就算什麼不帶,帶上她的調料們的,所以什麼都有,可以直接開工了。
雪耳也就是銀耳,需要先用水浸泡,也就是浸發,竹筍需要清洗,浸泡銀耳的時候,付東君已經開始處理那隻雞了。
做這道菜,最好用雞胸脯肉,胸脯肉用完了,其他部分總不能丟了,付東君把剩下一部分的雞直接用青椒炒了。
簡單直接又好吃。
湯的香味從鍋子裡飄出來的,付東君正在把剩下的雞剁成塊,一抬頭,就看到窗外的樹梢,蹲著一個人。
她當時就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菜刀丟出去。
蹲在樹上的少年對著她咧嘴笑了笑,然後就跳了下來,過了一會,就聽到了敲門聲,付東君擦了擦手,走了出來,把門開啟,站在門口的,果然是之前蹲在樹上的少年。
少年的臉看起來還稍微有一點嬰兒肥,個子不是很高,眼睛的,笑起來臉上還有一個小梨渦。
“你是誰呀?我在這山上怎麼沒有見過你?”少年十分好奇的道,付東君嘴角一抽,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蹲在她的門口,問房間主人是誰的。
“你有事嗎?”付東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少年是誰。
少年也沒有執著於這個問題,笑嘻嘻的道:“我聞到你房間裡好香啊,是什麼東西?”
他模樣可愛,很招人喜歡,付東君猶豫了一下,然後就道:“我做的湯,你要嚐嚐嗎?一會兒就好了。”
少年眼睛一亮,他可能就等這句話了,當時就跳了起來:“要!”然後迅速擠了進來:“原來是煮的湯呀?小食堂那邊的湯我也喝過,好難喝的,又清淡又寡味,這個聞起來好香,是用什麼煮?”
這個人實在是太自來熟了,但是能夠來到這裡,起碼證明兩點,第一,他是太虛宗弟子,第二,他和重華關係不錯。
在太虛宗當中,重華的朋友還真不是很多,既然是師父的朋友,付東君自然要拿出好的態度來對待。
“竹筍,雞,銀耳,還有雞蛋,你先坐一會?我還有一道菜沒做完呢。”付東君搬了一個小出來,少年立刻搬著小,跟她一起來到了廚房:“我能在一邊看著嗎?”
都過來了,還問我能不能在一邊看著……付東君十分的無語:“有煙,你要是不怕嗆的話,就看吧。”
“我不怕。”少年坐在小上,開始問東問西,付東君頭都快炸了,這個話癆是誰家的?能不能來個人把他領走啊!太吵了!
這導致付東君剁雞塊的時候,神色動作都特別兇殘,大概是把這隻雞,當作這個少年來切了。
少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毛骨悚然,聲音也小了起來,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