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沒有通知言昕?”
宋朗見媽媽問話,忙將嘴裡的蛋糕囫圇吞棗地嚥下,輕咳了一下:“怎麼可能,她今天被她的老師拉Z市去給那邊做外援了。”
“哎,說起來,當初怎麼也沒想到言昕這孩子居然會選了法醫。這法醫本來就是個困難的活計,這男人做起來都不見得能夠很適應,更何況言昕還是個女孩子。”宋媽媽話語中透露著對顧言昕的心疼。不想,在宋爸爸聽來卻有些不順耳了,他原本正夾著菜的筷子,頓時放下,一臉不高興地看著宋媽媽道:“封建思想,現在都改革開放多少年了。我看言昕當法醫就挺好的。她也是為了服務社會,這份決心,我看著是現在那些好吃懶做的年輕人都該好好學習的。”
宋朗從她爸爸的話中聽出味來:“爸,不會是你帶的那幾個醫學院的學生很懶吧。”宋爸爸被說中心事,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咱不談這個。還是前幾年的學生好啊。哦,對了。小朗,我記得你們醫院現在也有幾個能力優秀的護士啊。之前老於還更我嘚瑟著她們護理系大有人才在。還說著有機會要找她的得意門生,回學校來給她現在的學生做個演講。好像就是你們醫院的吧。叫……”宋爸爸一時想不起名字,瞧了眼宋媽媽道,“叫什麼來著。”
“嗬,當初這姑娘的名字不還是給你人家給寫錯的嘛。”宋媽媽才說到這裡,宋爸爸便露出一副自己想起來的模樣道:“哦,對對對。瞧我這記性,那孩子叫敖嬌。說起來,當初她的父母也真是,幹嘛給女兒取個叫女喬,偏偏她爸爸填寫單子的時候,把這兩個字寫得捱得很近,這乍一看就是一個字。然後我就按照他當時寫的這麼叫了。沒想到,她父母后來回去還真的給孩子用了這個名字。嗯,怎麼說這嬌字可比女喬順耳多了。”
宋朗瞠目結舌地看著宋爸爸,手裡的筷子險些都要被驚得掉在餐桌上了:“爸,你,你是說,敖,敖護士的名字,是,是你給改的?”宋朗不由害怕地吞嚥了一下,要知道敖嬌可是最討厭別人直呼她的名字,這聲調一旦念得不準,可是很容易聽著像傲嬌。
“這也算不上我的功勞。我就這麼順口一叫,她父母覺得好聽就回家改了。”宋爸爸不瞭解內幕,還露出一副我很謙虛地擺了擺手,然後順口一問道,“對了,小朗,你和她一個醫院的,應該有接觸吧。我聽老於說,那姑娘性子可是很不錯的。你可別亂說話,惹人家生氣啊。”宋朗聽完只得乾笑幾聲,心裡卻道:“還讓我別亂說話惹敖護士生氣。我說敖護士怎麼總是不給我什麼好臉色看,成天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敢情和您老還有些淵源啊。哎,老爸,你可害苦你女兒我了。”宋朗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往嘴裡塞了滿滿一大口蛋糕。
宋媽媽看見宋朗放開肚子吃,還美滋滋地笑著,給她盛了一碗長壽麵道:“小朗,你多吃點。平時工作忙,可也要按時吃飯。等會兒我給你弄點好存放的食物,你帶回去和金溪平時吃。也別忘了讓言昕一塊吃,那孩子也夠忙的。”宋朗成貪吃的松鼠狀,兩邊腮幫子鼓鼓的,重重點了下頭,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好。”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宋大夫和敖護士的樑子這追溯起來,很是二十來年的恩怨了。。攤手
第21章 第十一章 努力進擊的宋大夫01
自從知道敖嬌不喜歡自己的原因所在後,宋朗對敖嬌的態度似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再如往日那般瞧見敖嬌便站在原地,唯唯諾諾狀朝著敖嬌憨笑打招呼,而是臉上掛著笑容,不輕不重地朝敖嬌打招呼:“敖護士,早上好。”
不想宋朗這一出倒著實讓敖嬌愣了神,可面上還是平平淡淡地朝宋朗點了下頭:“嗯,宋大夫,你也早。”
“哦,對了,敖護士。”
就在兩人背對著走了間隔這麼一小段距離之際,宋朗忽然轉頭叫住了敖嬌。敖嬌微微回過頭,雙眸就這麼直視著宋朗的眼睛,沒有發問就這麼看著她。宋朗也沒有如同往日那般怯場,只嘴角微微上揚對敖嬌畢恭畢敬地說道,“今天開始的社群義診活動,還希望敖護士多多指點和教導。”
“我也只是起輔助作用,相互幫襯著也是應該的。而且我聽金大夫說,宋大夫這段時間可是每日都有溫習這次義診活動的資料,甚至連以前落下的功課都又重新學習了一番。”敖嬌說到這裡時,宋朗還是羞澀地紅了臉,微微撇過頭,卻也因此錯過了敖嬌嘴角邊那帶著一絲淡淡狡黠意味的笑意,敖嬌帶著些許調侃繼續道,“我想既然宋大夫這麼重視和如此細緻準備這次義診活動,我想你的工作應該會比你預計的要順暢上很多。而且,社群的叔叔阿姨們都是很和藹可親的,宋大夫你不用擔心他們會欺負你。”她說完這句話後,可不管宋朗是個什麼反應,扭頭就往準備室走去。
宋朗一邊猛轉過頭一邊憤憤道:“欺負我?沒事情幹嘛要欺負我?誒,敖……”話還沒說完卻見敖嬌只留下一個愈來愈遠的背影給自己。宋朗終於還是將沒說完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去。就這麼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頭耷拉著,牙齒微微咬著自己的嘴唇,逐漸用力,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
“嘖嘖嘖,我說宋大夫,您能再沒出息一點嗎?”
金溪的聲音忽然響起。宋朗忙用手胡亂擦了一下眼眶裡即將滑出的淚,吸了吸鼻子,用還有些鼻音的腔調朝著金溪不滿道:“金溪,你是土行孫啊。怎麼哪兒都能隨意冒出來。”
金溪卻是好脾氣地笑著朝宋朗挑了下眉道:“我呢,土行孫就不敢當了。不過,我作為你的監護人自然要做到時時刻刻地關注我所監護的人不是。”她說到這裡時,抬起自己的手,伸出細長的食指隔空朝著自己的雙眸輕輕點了點,“既然是監護人,我的這雙眼睛就要時刻關注你的動向。”
宋朗吞嚥了一下,微微退後小半步,滿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低聲吐槽道:“我怎麼覺著,你這個說法聽起來與其說是監護人,怎麼感覺更像是偷窺狂啊。”
“偷窺?”金溪故作上下打量,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輕哼一聲道,“你,確定?”
宋朗主動繳械投降道:“好吧,我不確定,甚至於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值得別人可以偷窺的價值。”她這話聽起來未免也太有些妄自菲薄了。金溪見她一副受挫的模樣,瞭然於心道:“看來,你這次是真的找到原因了。”
“只怕這個原因,不讓敖護士一輩子記恨我就很好了。”
宋朗說完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金溪這次倒也是耐得住性子了,她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有些明白了,站在宋朗面前,左手託著右手,右手的食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