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上來的被少爺的粒子炮轟掉了腦袋,判定失敗。
第二個不信邪,被切碎了胸腔的控制室,直接精神受損下線。
看著戰場廢墟和大紅色的警告標識,整個模擬戰鬥場安靜了一瞬。
“別看我,”被其他人投以希冀目光的容瀚輕輕笑著,“我打不過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明顯非常寵溺、愜意和享受。
察覺周圍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他又含笑繼續補充道:“當年在斯奈克斯軍事學院,他可是最強的機甲戰士。”
挑戰的人被一個一個乾脆利落地斬殺。
少爺漸漸感到無趣,提前離開了模擬場。
我在離開前,聽到容瀚還在不緊不慢地給無知的同學講述。
“他轉學過來的原因,其實你們都應該聽說過。前些日子帝都兩大貴族——顏氏和科爾家族因為惡性鬥毆事件斷交,顏家最驕縱的Omega三少爺,派兩架戰鬥機甲私下截殺科爾家的Alpha繼承人,後者因此不可逆轉的永久性殘疾,前者卻因為弱勢性別優待免於刑罰……”
“有人猜測他們是因愛生恨的情殺,畢竟兩人在此之前的確十分般配,一度傳出聯姻的謠言。然而情殺是對的,情的物件不對。”
“他們只是在爭奪同一個人。”
第4章 我的寶貝(二)
三
如果少爺是個沒什麼背景的普通人,在這種修羅場裡肯定會被兩大家族滔天怒火下各種虐待和炮灰。
然而事實是……老爺的怒火比他們的還要可怕。
他在公開場合冷笑著表示遺憾那兩個小輩怎麼沒有互相殉情,顏氏和科爾家的長輩無話可說,更不願得罪掌握著軍權距離星際大元帥只差年齡和封號的老爺,只能將炮火瞄準彼此。
不過即使這樣老爺也很不爽,所以少爺轉學了。
至於更早之前容瀚轉學的原因,少爺不清楚也沒去細究,我倒是有點想明白了,容家在帝都的勢力不算龐大,追求少爺的幾個貴族子弟們互相以錢權傾軋,還不時冒出個刺殺事件,他不想成為其中的犧牲品,選擇了急流勇退。
……哎越想越討厭。
因為容瀚那番蜜汁炫耀式的科普,加上模擬場的下馬威,放學的時候,我發現許多人看向少爺的目光變得很灼熱,甚至崇拜。
嗯……我的少爺畢竟是研究員們懷著製造聯邦最強戰士的野望而弄出來的。即使性別出了點烏龍,也無法改變他身體每一寸都為戰鬥而生的事實。
沉迷殺戮的模樣實在是太性感迷人了。
不過很快發生了一件讓我感到難過憤怒的事情。
第二天放學,容瀚竟然喊住少爺,送了他一隻寵物。
那是隻黑乎乎的變異小絨球獸,來自遙遠星系的一種溫馴至極的生物,我不想描述它的長相了,或許在人類眼裡很可愛,但是在我眼裡……非常,非常地噁心。它太脆弱太會撒嬌了,總是粘膩地發出嘰裡咕嚕的聲音。
少爺給它取名燕三。
少爺有時會抱著它。
少爺偶爾親自給它洗澡。
就像……對待曾經的我一樣。我換了金屬質地的新殼子以後,就失去了這種待遇。
當天晚上老爺來了一趟。
一進門風衣都來不及脫,他踩著軍靴大步走過來,攬著少爺的腰,掰著細巧下巴就親了下去。
這不是父子間的淺吻。
變態老爺又把舌頭伸進去了。
一邊撬開貝齒輾轉吮吸少爺口中的津液,手掌撥開了腰帶從襯衫伸進去,沿著細膩的腰線往下。
“爸爸?”少爺含糊地發出疑問,不斷後仰著掙脫他的親吻,雙手在他胸前推拒。
老爺身下支起了鼓囊囊的帳篷,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喑啞的聲音道:“陪爸爸洗個澡。”
少爺被抱著上樓前,在老爺懷裡懶洋洋地囑咐我去喂一下燕三。
我應了一聲,在空中打個轉兒,去找那隻該死的小毛球。
我少爺給它訂了許多寵物玩具,它卻不識好歹,不是粘著小少爺,就是躲在角落裡不肯出來,碰都不碰那些玩具。
少爺沒有給我買過玩具。
大概是覺得機器人的智商不需要玩具……如果他給我的話,我一定能在他面前玩得很開心,決不辜負他的心意。
這隻毛球不要的玩具,我都悄悄收起來藏在了自己的秘密抽屜裡。
很快在花盆旁邊發現了它。它好像從見到我的那一刻開始就很怕我,現在看到它這個瑟縮弱智的樣子,我很想……很想做點什麼。
“我帶你去吃東西哦。”我小聲對它說,“你乖一點,我不會傷害你的。”
無聲無息的電流沿著機械觸手,迅速傳遍它的全身。它想發出嚶嗡的求救,另一隻機械臂立刻按住了它的嘴巴。
我將它提起來,帶著它走向食盤。水果塊和黑疙瘩一起塞進它那張小嘴巴,不需要咀嚼,直接用機械臂送到胃部深處,在食道和腸子刮出無數傷口。
這樣服務周到的我真是要被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動了。
這塊黑疙瘩是一個特殊輻射傳送器,會混亂它的腦子,腐壞它的內臟,接下來它將會是最安靜最乖巧的寵物,在無盡的疼痛中乾脆利落地“病死”。
可憐的小燕三,我會代替你繼續永遠和小少爺在一起的。
我帶著愉悅的心情,哼著聯邦最流行的新歌,飄上了二樓少爺的房間。
機械觸手隨便貼在一個電器上,穿過漫長的彎彎繞繞的線路,我的“眼睛”找到了浴室。
水霧氤氳,一隻玉白纖細的手抓住了浴缸邊緣,指節十分用力,似乎正在遭受什麼難以忍受的對待。忽然另一隻寬大膚色更深的手掌覆蓋上來,強行掰開它,十指相扣,將那隻漂亮的手拖回了浴缸。
三
容瀚又陸陸續續地送了少爺其他的小禮物。
這種半吊子小家族出來的人,就是比那些習慣了高傲的貴族子弟擅長討好人,放下身段諂媚的模樣也能裝得風度翩翩,手段是一套一套的。
黑毛球因“病”身亡後,他又送少爺了一隻寵物,依然是小小軟軟毛茸茸的,像個深棕色的罐頭,有一隻水靈靈的獨眼,看人的時候怯怯的。
這隻倒沒那麼討厭,連它霸佔我的位置,窩在少爺枕頭邊睡覺我也不在意了。
因為我想出了一勞永逸的辦法。
我擠時間在雜貨間弄了點材料,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