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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破綻,修為卻跟不上。

校長嘆了口氣,道:“元君年長,隱君和善,鬼君莫測,戮君在四人中年歲最小,但據我所知,他入‘道境’也已經數百年了。”

姜桓不置可否,“可我聽聞道君七年前便入‘道境’了。”

校長望著風越辭,眼中浮現極致的心痛與惋惜:“清徽他,唉!世人修行,大多主修一道,便沒有心思與精力鑽研其他了。唯有清徽,修道三千,小小年紀竟入‘道境’,或許靈力修為不比四君,然境界之高叫人望塵莫及,驚才絕豔都不足以形容其萬一。”

風越辭並不贊同此言,道:“是校長過譽。”

校長道:“怎會是過譽?連元君都曾道,若沒有七年前一役,你極有可能達到‘帝王境’啊!”

這帝王境界,姜桓此前聽陰魔提起過,便問:“帝王境,可是昔年魔王與姜帝的境界?”

校長點了點頭,似有感慨:“道境似仙,帝王如神。道境還有跡可循,然帝王之後,再無人能達到他們那般的修為境界。”

風越辭卻道:“我觀姜公子,未必沒有可能。”

“道君對我這麼有信心嗎?”姜桓看著他,反而皺起眉頭,“那道君可有想過自己?你曾有無限輝煌的未來,如今……”

風越辭從容道:“如今也很好。”

校長喉嚨一哽,若說歸鄉是他最大執念,風越辭的病情便是他心頭第二件放不下之事。

風越辭不欲多言此事,徒添旁人煩擾。

他看了看屋外,見日落西沉,起身道:“天『色』已晚,不便再打擾校長。”

校長也起身道:“快回去吧,你身體本就不好,回來一路也辛苦了。姜小子,你去找令謀,讓他給你安排一間……”

姜桓擺擺手,與風越辭一道出門,“不必安排了,道君住在藏書樓是吧?我也住那兒。”

“好……等等!”校長反應過來頓時跳腳,追出去怒吼:“你說你住哪兒?”

姜桓隨手關門,“啪”地一聲,將他聲音全堵了回去。

風越辭道:“姜公子,關門輕一些。”

姜桓忍笑,道:“好,下次輕一些。道君,我可跟著你走了。”

風越辭看他一眼,未出聲,便是默許了。

藏書樓離學樓學宿都較遠,乃是華夏學宮最為偏遠清靜之地,學子們往來間都會不自覺地放輕腳步,天『色』稍晚些就都離去了,生怕吵到住在此處的人。

風越辭幼年時,師長們格外喜歡他,卻一致認為他天資有限,只因他連最簡單的術法都施展不出來。

他未曾辯解,常見師長們唉聲嘆氣的遺憾模樣,便去見了校長,此後搬離學宿,來到藏書樓,於後方空地上搭建了一座小竹樓,獨自一人靜靜待了十六年。

書樓懸於峰上,巍峨聳立,形如宮殿。從花間小道拾階而上,風一吹,林間簌簌,花落滿身。

青牛搖搖晃晃地蹦躂,角上鈴鐺輕響,回『蕩』在山林間,十分清靈悅耳。

風越辭低聲咳嗽,緩步行在青玉石階上,手持青絹傘,擋住了紛飛散落的花葉。

姜桓偏頭,只見白衣青衫,烏髮如墨,落入他眼中心上,竟勝過世間百媚千紅。

“道君。”

“何事?”

姜桓忽然輕笑,湊過去,鑽入了他傘下。

風越辭見他面容近在咫尺,腳步便頓住了,輕聲道:“姜公子,你這樣,如何走路?”

姜桓握住傘柄,從他掌心抽離,而後瞧了瞧只夠一人遮擋的青傘,抬高手,將之撐在了風越辭上方。

姜桓含笑道:“我為道君撐傘,不就可以了。”

風越辭微怔,一時竟無言。

姜桓笑道:“方才看著道君,就很想這麼做。”

竹樓隱於書樓後,背靠起伏山脈,四處瀑布飛流入山澗,一棵巨大的松柏樹高聳入雲,立於山崖邊,遮風擋雨。

風越辭極少與人靠得這樣近,兩人並肩而行,他試著從姜桓手中拿回傘,卻被姜桓玩鬧似得避過。

姜桓勾起嘴角,邊走邊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道君。”

風越辭道:“但說無妨。”

姜桓笑了笑,眉目飛揚又灑脫,“道君,你看這水經山,樹從林,花隨風,那人是否該憑我意,順我心?”

第22章 擁抱

踏上最後一道石階,夕陽餘暉消失在天際,長夜初至,點點星光閃爍,未見月影。

風越辭低聲咳嗽,道:“姜公子行事,還不夠憑意順心麼?”

姜桓道:“這個麼……”

風越辭又道:“亦或是,姜公子想叫誰憑你意,順你心?”

姜桓輕笑著抬頭,轉動青傘,忽然隨手往後一擲,恰好蓋住了緊跟而來的青牛頭上。

青牛:“哞——”

風越辭欲要轉身收傘,下一刻,卻被人握住手臂扯了回去,那力道之大,竟叫他沒站穩,直直倒了過去。

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滾燙的暖意裹住身體,驟然升起一種令人放鬆的舒適感,好像能在其中靜靜沉睡一般。許是體寒太久,又許是姜桓的氣息暖洋洋的,很安心,風越辭未及掙扎,便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

與此同時,姜桓發出一聲近乎滿足的喟嘆。

“從第一次遇見道君起,我就從未憑意順心過,而總是情不自禁。”姜桓低聲喃喃,“就好像很久以前見過,就好像……”

就好像他穿越輪迴,走遍萬界,終於來到起源之地,只為了這一場邂逅。

風越辭沒動,也沒出聲。

姜桓抱著他,都能感覺到他體內陣陣寒意襲來,忍不住抱得更緊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風越辭還是安安靜靜地待著,姜桓終於感覺不對勁,低頭一看,頓時啞然——風越辭睡著了。

眉目舒展,容『色』皎皎,並非昏『迷』,而彷彿是累極了,很舒適地靠在他肩頭,沉沉睡了過去。

姜桓:“……”

他還能怎麼辦?

青牛好不容易扒開傘,才氣憤地叫了一聲,就被姜桓冷眼一掃,憋了回去。

姜桓輕聲道:“別吵到他。認得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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