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歧本抹了抹雋靈樞留在他臉上的口紅印,然後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進浴室。
雋靈樞上車之後按了冗長的一聲喇叭,像是在借喇叭聲哀嚎長鳴。剛才在與歧本纏綿的時候,她感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情,也感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欲,更過分的是,面對她這樣熱情的挑撥,他都沒有硬。
即使是面對一個炮.友,也不該如此的不尊重,更何況是一個從小就喜歡他喜歡到無可救藥的女人。
雋靈樞發動車子之前給經紀人打去電話。
“喂。”
“你忘了明天的通告了嗎?這會兒了不在家待著外邊野什麼?惹出什麼勾當誰給你擦屁股?”雋靈樞是他帶過最要命的一個藝人,平時礙於她這顆搖錢樹下錢兇猛,從來都是好言語伺候著,也有像現在這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難聽話懟出去的時候,但少。
雋靈樞搔了搔耳朵:“給我組個局,在三世我那房。”
“什麼?”
“給!我!組!個!局!在!三!世!酒!店!我!的!固!定!套!房!”
“最近風向不對,你別找事兒,給我老老實實的回來。”
“話不說二遍,我現在去三世,如果進門沒看見我應該看見的人……”她話沒說完,留了半句。
雋靈樞的經紀人面對雋靈樞慣用的魚死網破招數一點轍都沒有,最後態度軟了下來,語氣軟了下來:“時間不能太……”長字還沒說出口,雋靈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坐在卡座最中央,長吁了一口氣,然後跟幾個朋友說明了自身情況,提前在這個小聚會中抽身了。
雋靈樞年輕好玩兒,花樣兒總是層出不窮,近來喜歡上了人.妻交.換派對和赤.裸派對,隔三差五就命他這個好使喚的經紀人組個局,讓她過那個坐在最彰顯地位的位置看著一群人玩兒交.配遊戲的隱。
她很享受那個時刻的感官刺激,甚至覺得入行以來就那個時刻最放鬆,除開看著別人一張張高.潮臉彼此交替以外的時間裡她都覺得疲敝從心而生。
經常聽她說:‘大明星’這份光鮮的工作是要拿命來換的,我比誰都更能感同身受。
經紀人沒再多想,打了幾個電話,叫了幾個熱衷於這種低俗派對的人,安排他們去了三世酒店。
雋靈樞到達三世酒店的時候,給阮嚶打去了電話,她知道,她這個圈兒內的朋友對這種娛樂活動一直存有葵藿之心。果不其然,電話打過去剛說明意圖,對方就興致高亢的表示半個小時後到。
人都喜歡自己駕馭不了的東西,並毫不吝嗇的對其袒露自己的心醉魂迷,雋靈樞是一個,阮嚶也是一個。
拉了拉帽簷,整理了整理口罩,雋靈樞邁進了酒店大廳,然後在大廳經理的指引下從秘密通道進入早前承包下來的套房。
推門進入,幾個早到的姑娘迎了上來,一陣寒暄,無外乎是最近沒見她出來玩兒,怪想念的。
雋靈樞一一招呼了回去,她比較上道,知道在好戲開始前不能得罪演員,得魚忘笙這種事兒的後果在她進入這個圈子的時候就領悟了個一清二楚。
“今天拍照嗎?”有人問。
雋靈樞揚了揚手中哈蘇,挑起的嘴角因為她神乎其神的演技而沒暴露出她內心的鄙夷,說:“拍,大力操,不嗨翻了今天誰也別想走。”
“哇哦——”
一群人歡呼雀躍。
雋靈樞則暗自籲出一句:“一群傻逼。”
阮嚶是在幾個超模之後來的,來的時候一臉怠倦,一整天mv的拍攝讓她對明明很是熱衷的派對都有點力不從心起來。
“怎麼這麼晚?”雋靈樞眉頭微聳。
阮嚶擺擺手:“別提了,今天一整天陳州牧都不在狀態。”
“病還沒好?”
“不像,看著像失戀了。”阮嚶大膽猜測。
雋靈樞聽到這話,停下拍照的手,偏頭睨向她:“跟誰?勞姿?”她聽過關於陳州牧和勞姿的故事,這已經是圈兒里人盡皆知的事兒了。
阮嚶閃爍其詞:“不是。”雖然她知道除了勞姿沒人撼動陳州牧的精神狀態,但還是說了違心的話,她一直覺得勞姿不配陳州牧。
雋靈樞知道她這個圈兒內朋友的心中所向,沒有拆穿她的言不由衷,岔開勞姿的部分,說:“你把他叫過來,一起玩兒。”
聽到這話,阮嚶抿了抿上嘴唇,臉上是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怡悅抖擻,她看著完成熱身的一群人已經開始摸胸舔雞.巴了,內心也躁動起來,鬼使神差的給陳州牧打去了電話。
陳州牧心情實在是不濟,因為勞姿他可能提前過更前期了,以至於接到阮嚶邀請亂交派對的訊息,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乾脆果斷的表明自己會到場。
又是半個小時,陳州牧已經進了套房門,對坐在窗前很是醒目的雋靈樞打了聲招呼就奔向了阮嚶。
阮嚶遞給他一杯按照自己口味調對的洋酒,略甜。
陳州牧道了聲謝輕抿了一口,然後兩股好看的眉毛糾結成了一個囧字,賭咒一句:“真夠難喝的,阮嚶你以後還是別碰酒了。”
阮嚶聽到這種程度的否定當然是不爽,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很懂行嗎?逼逼什麼?”
陳州牧把洋酒杯放下,彎起左唇角,眉眼盡是阮嚶沒見過的蠱惑,說:“我有個姐姐,酒方面門兒清,她的酒窖裡知名酒種不遑列舉,你沒見她調酒,說勝過咱們常掛在嘴邊的調酒師一點也不誇張。”
“真的假的?”阮嚶一臉的將信將疑。
陳州牧沒給阮嚶繼續這個神情的機會,給虞美人打了電話。
“姐姐,齁甜的洋酒怎麼攙兌?”他開門見山。
接到陳州牧電話的虞美人剛洗完澡,整顆腦袋還因為歧本的奇怪舉動懵呼呼的,所以沒聽到太清楚陳州牧的話,問了句:“什麼?”
陳州牧覺得這樣靠電話來傳授這麼高深的知識一是對酒的不尊重,二是對虞美人的不尊重,就說:“姐,我這兒有個趴,你要不要來浪一浪?”
“勞姿在嗎?”虞美人首先問。
聽到勞姿的名字,陳州牧本來掛在嘴角的笑意蕩然無存,冷言:“不在。”
出於對三人友情的考量,虞美人還是應下了邀請,她雖然不知道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自己的話對陳州牧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結束通話電話,陳州牧揚了揚手機,說:“等會兒姐姐就過來了,讓你見識下什麼叫行家。”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