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揚手就朝他肩頭招呼了一下:“說句好聽你會死是不是?”
“我不知道什麼叫好聽的,你教教我?”歧本將上半身反轉,面對虞美人。
虞美人沒多想,咧開嘴、放開手、躍起身子開始示範了:“先生,你好厲害哦,長得帥又有錢,溫柔體貼又極富內涵……嘔……”話還沒說完她就吐了,按下車窗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又說:“我太小看‘好聽的’這三個字了,說的我自己都噁心了。”
歧本無奈又惆悵,下意識的伸手朝虞美人腰上捏了一把。
“啊——”腰上都是癢癢肉的虞美人呻.吟出口。
然後車內氣氛就尷尬了。
然後就過來了一個賣煎餅果子的大爺,遞進來兩個煎餅果子,說:“要個煎餅吧。”
“我們吃過飯了。”虞美人禮貌衝大爺說。
大爺一臉老不正經的笑:“大爺這可不是飯,沒看見我的招牌嗎?”說著抬眼瞥向煎餅車的橫幅。
‘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吃了床受不了。’
虞美人:“……”
歧本:“給我十個!”
大爺美壞了,忙不迭的攤了十個遞進來,走時還說了句:“早上貴子啊。”
虞美人看著滿車的煎餅,聞著滿車的煎餅味兒,心情莫名。
“你不是要帶著這十個煎餅上莽山吧?”那個畫面光想想都覺得瘮的慌,到底是去玩兒的還是去吃煎餅的?
歧本理之當然的回:“有什麼問題嗎?”
“呵……呵……沒什麼問題……就是比較好奇,你一個接吻都不知道伸舌頭的人吃壯陽煎餅乾什麼?雖然這玩意兒肯定沒有壯陽功效。”
聽到虞美人這話,歧本倪向她:“讓你在搜尋引擎上搜我是為了讓你對我進行初步瞭解,但顯然,你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我搜了!”只是看到那十二頁多的內容就打退堂鼓了。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學習能力和過目不忘的能力有多強。”
“啊……?”
“不知道接吻要伸舌頭是在工廠一行之前。”
這回虞美人聽懂了,接了一句未經大腦的話:“所以工廠一行之後你就知道了?你不是從工廠回來之後擼了一宿小黃片兒吧?”
“……”
歧本沒說話,虞美人挑大了眼眶,真的?想著就湊近了他,面上有確認的神色也有難以置信。
“……”
“說啊,說啊。”虞美人完全看不出來歧本目前鐵青臉色之下蘊含的心思,還不識時務的往他跟前曳著身子。
歧本驀地雙眼聚光,捏住虞美人的下巴把她帶向自己,覆唇在她柔軟的唇瓣輾轉,與此同時,識途老馬一般摁上車窗、按動副駕駛座位靠背的調節按鈕,最後利落的傾身壓上那個目前處於懵逼狀態的女人。
待虞美人反應過來之時,歧本的手已經不老實的伸進了她的胸衣,抵在她小腹的硬邦邦的一塊讓她又回想起了在她家時,那一截又粗又硬還不短的觸覺……不對!這會兒是他媽想那個的時候嗎?
虞美人推開歧本的胸膛,伸開左手分開五指扣在他臉上:“你到發情期了!?”
歧本拿下虞美人的兩隻手,把它們交疊放到自己背上,染毒的雙眼迷離中帶有篤定,他想要……只聽他細脆的聲音拖出這樣一句話:“如果你不願意,我馬上放開你。”
☆、第24章
“*!!!”雋靈樞掀翻眼前長椅,使其重重摔在地缸裡,濺起半池水,她坐在窗沿盯著房間內52寸螢幕裡滾動播出的新聞,緊張、憤怒、窒息感不分時機的蜂擁而至,壓迫的她幾乎沒有多餘力氣用於支撐身體站住。
‘網黃虞美人黃是本色?劈腿還裝白蓮花?賊喊捉賊侮辱謾罵前任與其新女友?’華尚娛樂版塊在凌晨一點半爆出這則新聞,直到上午九點,熱度還持續上升,沒有絲毫下跌的趨勢。
新聞通稿中除了雋靈樞手裡那組照片還有音訊、聊天記錄、語音留言等‘證據’,不勝列舉。
那段短而促的音訊是虞美人在sk大廈下對峙其前任時說的話,截取了最具代表性的幾句,外加強大後期,於是就出現了‘你就跟匹種馬一樣,不對,種豬,你還他媽不如匹馬。’‘甩著根爛黃瓜還天天包雛。’這些聲音,難聽至極。
聊天記錄看不出來是不是偽造的,但內容上卻是虞美人一直在就劈腿一事懇求其前任原諒,口吻卑微。至於語音留言,都是虞美人前任初發現她出軌時的傷心剖白,無數個‘為什麼要傷害我?’‘為什麼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洗腦功效堪稱一絕,任誰聽了都覺得虞美人罪大惡極。
事情發展始料不及,越來越偏離軌道,甚至與雋靈樞的預想形成了南轅北轍的情況,事實上她從未想過曝光那組照片,更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劈腿證據是從何而來。
昨天僅僅是這組照片曝光的時候,網友的矛頭無一例外的指向勞姿,更有甚者扒出了疑似她插足虞美人與其前任戀情的床照,可現在才半天時間不到,風向標就發生了逆轉性變化,虞美人從最初的受害者變成了當婊.子立牌坊的白蓮花,勞姿卻儼然成為了受害者。
穿鑿附會的人太多,那些曾經力挺虞美人的網友現下已經甘願當起了雋靈樞、勞姿的水軍,曾經甩給她們二人的生殖器也已經一溜煙兒的跑到了虞美人的微博熱評中。
“去泡個溫泉真是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新聞曝光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抖擻了不少。”雋靈樞的經紀人進門就一臉的春風得意。
雋靈樞沒看他,她大概能猜到他接下來的話。
“還以為三世那事兒至少得影響你半年的工作,結果這個虞美人出了這麼個新聞,真是天助我也。”他說。
雋靈樞雙眼還是電視螢幕上,說的話並無喜悅可言:“昨天先曝光的那組照片只有我有,如果這件事的熱度還不下去,很快我就被扒出來了,到時候影響的就不是我半年的工作了,可能這個圈子會對我緊閉大門,永久性的。我不知道姜京淏那組照片資訊量比我這組大了多少,但我知道,他是肯定不會用於為我渡過難關的,所以說,我根本就沒有解除危機,甚至《深入遊戲》的節目執行都會有因此受到桎梏……我真的小看這個男人了,這次完全被他當槍使了。”
“你說你這組照片……給誰看了?”經紀人猛然起身,半杯香檳灑了一身。
雋靈樞隻手撫上額頭,眉頭蹙起,滿臉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