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新鮮感,便什麼都不是。
他本以為自己放下了自尊,做著最噁心的事情,和報仇步步接近時候,卻出了意外。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不到十平方米的小黑屋,空氣陰冷潮溼,還散發著黴味。
手和腳被綁了起來。
陳昂踢了臥在地上的他一腳,“你倒是會蹦躂啊?會抱大腿,想憑著賣屁|股討好凌天,然後報復我?沒那麼容易。”
尖尖的皮鞋尖踢在肚子上,痛感讓蘇瑾瑜馬上弓起了身體,臉色蒼白,額頭上細細的汗。
最近他的肚子老是不舒服,經常莫名其妙的乾嘔。
陳昂看著蘇瑾瑜臉上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加的興奮,就這麼不堪一擊的人,還妄想絆倒自己,簡直是痴人做夢。他臉上帶著些嗜血殘忍,腳更是不停的向蘇瑾瑜的身上招呼。
每一次陳昂踢到自己的肚子的時候,就莫名的痛,蘇瑾瑜背過身去,意識卻慢慢的意思抽離。
陳昂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整理了整理有些皺褶的西裝,看著地上嘴角滲出血已經昏迷的人。想了想,吩咐一邊的人:“去,找一個醫生來,要嘴巴嚴實點的,我可不希望他就這麼便宜的死了。”
仔細瞧瞧,蘇瑾瑜臉蛋長得還真不錯,難怪凌天對他念念不忘。自己倒是認識一個合作伙伴,那個人就喜歡這麼細皮嫩肉的男孩,估計把地上這小賤人送過去,倒也是能謀得不少的利潤。
就當是廢物利用好了。
***
醫生耳朵上還掛著聽筒,臉上全是震驚,怔怔的看著床上的人。
怎麼可能,他已經確認了第五遍,依然和第一遍檢查出來的結果一樣。
床上這男人……懷孕了。
男人懷孕了?聽起來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床上的人,確實是懷孕了。能聽見胎兒微弱的跳動,已經有兩個半月了。
蘇瑾瑜的本來就十分清瘦,這幾個月更甚,兩個半月的肚子看起來還很平坦,沒有一絲的異樣。
陳昂知道的時候,簡直以為是天方夜譚,這男人能懷孕從未聽聞,怎麼可能?但是醫生一口咬定,還查出胎兒的B超照片給他看,由不得他不信。
他愣了三分鐘,看著B超裡的小豆芽,心裡想:蘇瑾瑜若是有了孩子,保不準凌天真的會對他上心。
凌天走了一個月,回來不見蘇瑾瑜,自己是花了大的功夫安撫,騙他說蘇瑾瑜出國留學,還安排了幾個乖巧的男孩,才讓凌天把蘇瑾瑜拋在了腦後。
自己怎麼能夠讓這種隱患存在。陳昂的眼神暗了暗,這世界上,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夜長夢多,這小畜生和他肚子的怪物,都得死。
☆、第十六章
蘇瑾瑜懵懵然的想到以前的事情,眉頭緊鎖,沉淪在那些不堪的回憶裡,那些痛苦恍惚間全部有回來了。
有一個溫熱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穆走到他的身邊,“外面的風很大,你別站在外面,進來吧。”
蘇瑾瑜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在外面站了二十分鐘,全是冰冷。
蘇瑾瑜轉過身,從陽臺走回房間。垂著眼坐在了床上,這見房子的裝修和傢俱很簡潔,房間裡唯一可以坐的地方便是那張kingsize的床。
白穆坐在他身邊,沉默了半響,忍不住得問:“你認識凌天。”
蘇瑾瑜深深的看了白穆一眼,語氣十分冰冷:“不認識。”說完便瞌上眼睛,不想再說任何一句話。
白穆皺了皺眉,卻沒有再說什麼。
顯而易見的事情,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蘇瑾瑜自聽到了凌天的名字之後,就變得和平常不一樣,異常的暴躁和憤怒。
甚至於在包廂裡的眾人的起鬨下主動的……吻了自己。怎麼都像是再做給誰看一樣。
蘇瑾瑜剛剛的噩夢,不難和凌天聯想起來。
這麼想,白穆的心裡又有了些不自在。他很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又想到身邊的人在睡夢中一臉痛苦的樣子猶豫了。
他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的回憶。他不想讓蘇瑾瑜再想起。
外面的天色一點點的亮了起來。
白穆和蘇瑾瑜剛剛分開就接到了陸子昂慰問的電話。
“白少,昨晚上您沒有省力吧?”這話怎麼聽起來都略顯猥瑣。
白穆直接切入正題:“昨天,我的車是你動了手腳。”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
“是啊,怎麼呢?”陸子昂倒是承認的爽快。
“好,非常好。”靜默了半響,一個字一個字的從二少的嘴裡蹦出來。
“那到底怎麼樣,你一個大老粗,別不知情趣的把人弄傷……”陸子昂倒是沒臉沒皮慣了,什麼話的說的出來,問得出來,沒半點不好意思。
“不會。”陸子昂的話沒說話,那邊甩出兩個字,已經掛了電話。
陸子昂看著手中的手機。笑了笑,心裡道:哥們,我這次可算是送佛送到西了,從郊區回來就開始就幫你一直的纏著別人,傻缺的事兒都我幹了,還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智商拉低了,襯托得您的形象多麼的光輝!要是再不能得道的話,那就是石頭了!
茅坑裡的臭石頭!
陸子昂放下手機,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得,昨兒床上的那人可真孟浪,在他脖子上種了一圈的草莓,自個兒脖子上像戴了一串紅瑪瑙一樣!
真個性的沒話說!回頭率百分是兩百……
琢磨了下,陸公子把襯衫的衣領豎了起來,雖然這樣真的顯得很輟筆,但是也不能這樣帶著一串瑪瑙在街上浪蕩,這不是有傷風化嗎?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
蘇瑾瑜下了車,往小區裡走,張興早上就在蘇瑾瑜家的樓下等著他,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卻沒想到回過頭看到蘇瑾瑜從小區外面走了進來,且臉色十分不好。
張興車禍後休養的那些天,倒是沒閒著,背地裡旁敲側擊的暗暗的打聽,他本來也算是金盆洗手,現在倒也是熟門熟路的。
其實這Z市也就那麼大,做這樣的事情,難保不被別人知道,畢竟這害人性命的事情,一般的小混混沒那個膽量,敢做的都是亡命之徒。
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誰最近剛從號子裡出來,明明沒幹事情,最近的開銷卻大手大腳,問問就知道了。
這不,在車上動手腳的人還真被他給問到了。是一個本來判了十五年,提前出獄的搶劫犯。張新沒有打草驚射,藉著朋友的關係,一點點的接近那個人,終於在昨天晚上,談笑間把那人灌醉之後套出了指使的人是誰了。
張興機靈,看人的眼力也不差,心裡倒是隱約的有個底,但是,當自己的猜想被給核實的時候,他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