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陸哥:小絨花愛我,小絨花愛旗袍,小絨花愛我,小絨花愛旗袍……啊,剩下最後一瓣花了……
第53章
六月,蘇絨要結婚了。
她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 給自己和陸宇珩做了一套中式民國的婚禮服。旗袍和中山裝。
原來安排的是去國外拍婚紗照, 但是蘇絨突發奇想, 想去陸中拍。
六月七號,是學生去高考的日子,高三的學生坐著大巴車走了, 剩下高一和高二的學生在教室裡面學習。
蘇絨穿著正紅色的旗袍站在樹蔭下,身邊站著一身中山裝的陸宇珩。
陽光燦爛, 蟬鳴鳥叫,呼吸間是夏日熟悉的悶熱清燥味, 不遠處的陸中操場上有學生正在測試跑步。
陸宇珩很高,身形挺拔的站在那裡,惹得正在上體育課的陸中學生們頻頻回頭。蘇絨穿著平底鞋, 掂著腳尖掛在陸宇珩的脖子上,笑容輕柔。
蘇絨的頭髮已經很長, 就像絨花一樣的細膩溫軟, 觸在指尖, 柔膩撩人。
不遠處走來同樣穿著中山裝的楊家鵬, 顧修明和杜明副。大概是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 他們推推搡搡的過來,有點不自在。
在他們身後,杜菡穿著高叉旗袍,腳上是一雙恨天高的高跟鞋。謝寄陽是一身粉白中腰旗袍,身形豐腴, 胸前雄偉。齊詩柔剪了短髮,身上的旗袍是松青色的,但這沉暗的顏色卻意外襯她。
“哇,小絨花,你好有心機呀,把自己弄得最漂亮!”杜菡衝過來摟住蘇絨的胳膊,垂涎的盯著她裹在旗袍裡面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蘇絨膚白,那正紅色的蕾絲旗袍就像是烈陽一樣的開在她的身上,乳白色的肌膚上綴著從樹葉細縫中傾灑下來的斑點陽光,整個人就像是盛開在烈火中的一株絨白細花。
“杜菡,你都把小蘇絨的髮型搞亂了。”謝寄陽伸手扯開杜菡,然後幫蘇絨整理了一下頭髮。
蘇絨的頭髮很簡單的披著,耳邊夾了一個和她身上的旗袍格格不入的粉白色小絨花髮夾。
杜菡斜睨了謝寄陽一眼,目光卻是突然頓在了她胸前。
注意到杜菡的目光,謝寄陽直起身子仰頭道:“行了,再看你也沒有。”
“挖槽,謝寄陽,你是不是找打?”杜菡作勢拉起自己的旗袍袖子。她不就是胸小了一點嘛,墊墊還是可以的啊!
謝寄陽側身躲到杜明副身後,朝著杜菡挑釁。“你胸小,你別說話。”
“好了好了。”齊詩柔伸手拉住杜菡,笑容溫柔道:“我們來拍照吧。”
拿著照相機的季陽朝著眾人揮手示意。一堆人擠擠挨挨的站在一處拍照。
“挖槽,謝寄陽,你的大凶擠到我了!”
“杜菡,你的腿磕到我了……”
“我的頭髮,誰在拽我的頭髮?”溫柔的齊詩柔難得也發了飆,可想而知這場面是有多混亂。
蘇絨頭疼的看著那一堆人,伸手拉住陸宇珩的胳膊道:“我準備了其它的東西,你跟我來。”
“嗯?”陸宇珩挑眉,跟著蘇絨往旁邊體育館的休息室去。
休息室被臨時當成了蘇絨的化妝間,裡面零零落落的擺置著很多的東西,還有陸家的人在打掃收拾。
“小絨花呀,吃水果嗎?累不累啊,要不要喝水?”陸母正趴在沙發上睡覺,聽到動靜醒過來,趕緊一手端著水果一手拿著保溫杯朝著蘇絨走過來。
旁邊的化妝師拿著手裡的粉底給蘇絨撲粉。蘇絨的面板很細,那粉薄薄一層就夠了。
“媽,我們是來拿東西的,你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蘇絨把陸母推到沙發上,然後又幫她搬了一床空調被。“你感冒剛好,今天不應該跟過來的。”
“哎呀,我想看看小絨花穿旗袍的樣子嘛。”陸母抱著蘇絨亂蹭,“我的小絨花真可愛。”
陸宇珩伸手,一把拽開陸母。“媽,我們走了。”
蘇絨朝著陸母揮手,和陸宇珩出了休息室去旁邊換衣服。蘇絨準備好的是一套陸中校服。經過這麼多年,陸中的校服款式還是沒變。蘇絨把陸宇珩和她的校服都儲存的很好,看上去就像是新的一樣。
換上校服,蘇絨伸手幫陸宇珩把那頭沾著摩絲的頭髮給弄亂了,然後看著面前一瞬時就年輕了許多的陸宇珩輕笑。
陸宇珩低頭,看著面前身穿陸中校服的蘇絨,眉目舒緩,眼底褪去了青澀的他顯得更加成熟穩重。
“陸宇珩,我們去偷西瓜吧。”九月的柿子,六月的瓜。陸中後門有一塊地,專門用來給學生做生物實驗。
蘇絨記得那個時候是有一塊西瓜地的。學生有時候饞了去偷瓜,都會被坐在旁邊看管瓜果的阿姨追著打。
“好啊。”陸宇珩點頭,牽著蘇絨的手往那塊西瓜地去。
西瓜地不大,但是卻結結實實的長著很多西瓜,而且奇形怪狀的。這是陸中的宗旨,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想怎麼長,就怎麼長。
看管西瓜的阿姨躺在棚子裡睡覺,蘇絨和陸宇珩躡手躡腳的過去,然後蹲下身子挑西瓜。
“這個好可愛。”蘇絨抱起一個小西瓜舉到陸宇珩的面前。陸宇珩伸手敲了敲,然後搖頭,“還沒熟呢。”
“哦。”蘇絨點頭,繼續去挑其它的西瓜,陸宇珩伸手幫她把校服袖子往上擼。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胳膊,青色的血管流淌在素白的肌膚下,清晰可見。
陸宇珩低頭,突然親了一口蘇絨的手腕。
蘇絨伸手推開陸宇珩的腦袋,佯怒道:“你幹什麼?”
“親親我的小絨花。”陸宇珩咧嘴輕笑,露出一口熟悉的白牙。
蘇絨盯著面前的陸宇珩,突然想起那個時候第一次見他的情景。寒冷的天,這個人齜著一口白牙衝她笑,立刻就讓膽小的蘇絨被嚇得六神無主。
寒冬臘月裡,隱在夜色之中的陸宇珩就像是一匹幼狼,現在這匹狼長大了,卻變成了一隻黏人的狼狗。
想到這裡,蘇絨忍不住的伸手拍了拍陸宇珩的腦袋,然後使勁的揉亂他的頭髮。
陸宇珩盯著蘇絨細看,突然猛地一下就把蘇絨給壓在了西瓜地裡。
阿姨在棚子裡翻了個身,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西瓜地繼續睡覺。
蘇絨的腦袋後面墊著陸宇珩的手,她仰頭,伸手勾住陸宇珩的脖子。那雙白晃晃的胳膊搭在陸宇珩的脖子上,顯眼非常。
陽光正好,明晃晃的照的蘇絨連眼睛都幾乎睜不開。身邊的西瓜葉子癢麻麻的戳在她的肌膚上,就像是有小螞蟻在細爬,但是這都比不過陸宇珩激烈而急切的攻勢。
校服被西瓜地裡面的淤泥弄髒了,陸宇珩貼著蘇絨的唇瓣,聲音低啞帶著喘息,“小絨花,你知道兩個人接吻十秒,就會交換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