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我只怕真的就不止傷了雙腿這麼簡單了。”
徐折清笑了一笑,也不再多在這個話題上說什麼。
三人又說了會兒閒話,落銀適才看向徐折清,道:“徐大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徐折清聞言眼中閃過興味,允諾下來,“你但說無妨。”
落銀主動開口請他幫忙,倒是第一次,雖說他收著她的茶葉不假,但說到底不過也是雙贏的合作罷了,絕算不上幫忙。
正文、077:險地蟠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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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的確一直想盡可能的幫助她,且不僅是單純的想幫忙,更多的是……想令她記恩。
這一點,想必落銀是很清楚的,不然這些年來,她也不會前前後後婉拒他這麼多次想要給她更多幫助的意思了。
所以她今日開口要他幫忙,便不得不令他意外了。
想必該是不小的會事情。
徐折清卻沒料想,她所謂的幫忙,竟然只是……借錢。
落銀有些尷尬地一笑,“實在是有急用,不然也不會為了這種事情來麻煩徐大哥了。”
徐折清笑笑搖頭,“不打緊,我這便讓徐盛去取銀票過來。”
“多謝徐大哥。”
晚食過後,落銀幫著月娘將碗碟收拾進了廚房裡。
“好了,你就歇著會兒吧,我來洗就好了。”月娘無奈地道,不讓她收拾偏要幫忙收拾,這孩子,真是一刻也閒不住。
落銀也覺得腿有些發酸,便點了頭,出了廚房,走到堂屋裡,正見易城舉步出去,大許是要回房。
“等一等,我有話跟你說。”
易城停下腳步,未有多問。
落銀見狀,走回自己的房間裡取了個東西出來,才走到他身邊道:“咱們去院子裡坐一坐吧。”
易城下意識地轉過頭,眼神有些奇怪。
是有話要跟他單獨說?
聽動靜,卻是她已經走了出去。
易城稍作停頓,跟了過去。
葉六郎看著二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憂慮。
落銀走到紫藤花架下坐了下來。看向走來的易城,徑直開口說道:“那日史三貓的事情,謝謝你救了我。”
易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就好像是……緊緊藏著的心事被人剖開了一般。
可緊隨著,他便覺得這種感覺來的簡直莫名其妙。他救了她,這又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又什麼好心虛的。
故他恢復了一貫的神色,坐了下去,道:“你也救過我,扯平了。”
“但一碼歸一碼,而且上回我寒症發作。你也救了我一次,說回來我還倒欠了你一次。所以謝還是要謝的。”落銀一本正經地說著。
易城意味不明的笑了聲,“你算得還挺清楚的。”
落銀沒理會他話裡的嘲諷,閒閒往藤椅背上靠去。似乎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咦?你的扳指呢?”
易城臉色微微一僵,咳了聲,“在我房裡。”
“哦——”落銀故作不解,“你不是從來都不離身的麼。”
“戴不戴。這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麼請問?”易城嘁了一聲,卻是有些心虛的將臉轉過去一半。
落銀見狀,忍著笑。
平日裡只覺得他這副口氣十分欠揍,但今日心裡知了真相。竟是驀然覺得他這樣子既有趣又平白有些……令人感動。
“可我怎麼覺得它不在你的房間裡呢。”
聽到這,易城方覺察到了不對。
若是好端端的,什麼都不知道,她怎會突然咬住這個話題不放了?
莫不是,她知道了?
落銀適時才正了臉色,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將扳指給當了?”
易城一時無語。
下一刻,卻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拉扯了起來,然後手掌心上傳來一陣溫涼的觸感。
待辨清了那是什麼東西,他心中不由一振。
“你——”
落銀見他難得的語塞,覺得很新奇。
“我什麼我,你不是說在自己房間麼,可我怎麼在當鋪裡瞧見它了?”
“……當時急需用錢,便當掉了。”他應付了一句,便岔開了話題,問她,“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贖回來?”
落銀單手支著下頜,口氣淡淡地,“我跟徐大哥借的銀子。”
易城聞聽,便皺起了眉。
“你就這麼不樂意欠我這點兒人情?甚至為了還我這點人情,去找別人借錢?”
落銀奇怪地看他一眼,“這怎麼能相提並論。”
易城不自覺的就想多了……“所以你寧可欠他,不願意欠我嗎?”
聽他口氣驟然變冷,落銀有一瞬間的怔愣,而後便道:“事情分輕重緩急,欠銀子可以慢慢還,我還不是……看你很寶貝這東西麼。”
是,這個意思?
易城聽她解釋,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總之,不管是你救了我,還是為我去當掉這玉扳指,我都欠了你一個人情,我會記住的。”落銀口氣正正經經兒的。
易城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隻“嗯”了一聲。
“對了,你是不是撿到了我的荷包?”落銀忽然問道。
“什麼荷包?”
“就是……在土窯裡我丟擲去的荷包,裡面裝著的紅豆。”當日她是存著給他們提供些線索的心思,費力將荷包塞了出去。
今日聽徐折清說易城找到的她,她才有此一問。
易城嗤笑了一聲,“我怎麼會撿到你的什麼荷包。”
話罷,他又鄭重其事的補充了句,“沒有撿到。”
落銀就“哦”了一聲。
這時,便聽月娘的聲音響起,是喊落銀進去喝藥。
落銀應了一聲,又轉頭對易城說道:“我先進去了,你也早些回房休息。”
說罷,便轉身走了出去。
易城將空空如也的目光投放到她的背影上,摩挲著拇指上有著溫潤觸感的扳指,心中湧現一種莫名的情緒。
……
翌日一早,南風來了落銀家中。
他一臉急色,“早上一起床,我便見我娘昏倒在院中。喊她也不應!”
月娘聞言當即便讓落銀去取藥箱子。
做到一半的飯也顧不得去做了,便隨著南風急急地去了。
李方氏自打李年走後,生了那場大病。便留下了病根子,這幾年來。各種大病小病,昏迷什麼的就沒間斷過,像今天這種突發的事情,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回了。
以至於李方氏這本身一個身形頗有些魁梧的婦人,如今已經消瘦的形銷骨立。
不止是身體,大概也是跟心病有關吧。
落銀深深嘆了一口氣,接茬將飯菜弄好。將飯菜端上桌之後,見月娘仍舊沒有回來,她便去了南風家裡。
此刻李方氏已經轉醒了過來,倚在床頭。不停地抽噎著。
落銀一見此狀,便知她定然又是提起李年來了。
月娘坐在床沿不停的安慰著,南風則是紅著眼睛站在一旁不說話,見落銀進來,他忙搬了凳子給人坐。
落銀搖搖頭。然後示意他出來說話。
落銀走在前頭,待進了院中,回頭便見南風跟了出來。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