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用來捆薛小顰的鐵鏈和腰釦已經用到了他身上!換句話說,現在任人魚肉的不是薛小顰而是霍梁!
薛小顰對於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她歡快地從霍梁身上跳下去,研究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床之所以不像床也不像沙發,是經過特別製作的,那種模擬海船在海面晃動的感覺就是這張床奇怪的由來。
不過暫時她沒時間跟霍梁瞎折騰,單膝跪到床上親了霍梁一口:“對不起哦親愛的,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洗臉刷牙,你等等我哈!”說著又親他一口,乾脆利落地推門走了。
剩下霍梁躺在床上,對著鏡子眨了眨眼。
回到臥室洗臉刷牙漱口,薛小顰無比慶幸她跟霍梁都沒有口臭,否則接吻的話一定格外酸爽。然後她順便去廚房看了看,今天是西式早餐,但剛才好像浪費了太多時間,所以牛奶跟培根煎蛋都已經冷了,薛小顰又將它們重新加熱,放在托盤上端進了三號房間。
霍梁保持著她離開時的那個姿勢,紋絲不動。薛小顰即將面臨人生的第一次反攻,分外開心,既然霍梁叫她公主大人,那麼未來她就是女王陛下,當然不能太小家子氣。
先是找了個枕頭讓霍梁枕著,然後她端過牛奶喂他。霍梁不是很喜歡喝牛奶,但薛小顰親手喂的,他還是皺著眉喝了下去。
吃完早餐隨手把托盤往旁邊一推,薛小顰探頭看了看床頂那面鏡子,覺得如果讓霍梁看著自己的話,很多羞恥play她會完不成,就找出自己平時午睡時用的眼罩給霍梁戴上了。
然後她就又看傻了。
戴著眼罩的霍梁更好看啊!額頭飽滿鼻樑高挺,薄唇和下巴的弧度都完美的無可挑剔,薛小顰拍著自己胸口,很怕自己會血管逆流而亡。她都快要噴鼻血了……拿一百個億跟她換霍梁她都不換!
嚥了口險些滴出來的口水,薛小顰化身為女色魔,明明應該是叛變的軍人海賊&被俘虜的公主殿下play,硬生生被她扭成了猥瑣色魔公主&弱氣禁慾軍人。地位瞬間顛倒,薛小顰快上天了!
她忍不住撲上去,捧住霍梁的臉,痴漢般從他額頭親到下巴,最後在薄唇上流連忘返。霍梁順從地張開嘴巴任由她親,也沒說話,很安靜。
親夠了,她就問霍梁:“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霍梁誠實地回答:“硬了。”
薛小顰臉一紅,對這回答很滿意,然後她像是剝開一個完美的禮物般,慢慢地將霍梁身上的軍裝脫掉——那種視覺上的刺激遠勝一切。這個男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高傲冷淡的,惟獨我,惟獨我能讓他重展笑顏,惟獨我才能擁有他的溫柔,惟獨我,惟獨我,才是他的妻子。
我們兩人是一體的,除卻死亡,沒有任何人或事能將我們分開。
過了會兒她好奇地問他:“要是我現在離開你,你會怎麼辦?”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霍梁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即使只是口頭上說說,他也不喜歡這樣的假設。“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性。”
“那我硬要離開呢?你不讓我離開我就死給你看那種,或者每天咒罵你拒絕你折磨我自己,你怎麼辦?”雖然這樣問,但薛小顰一直很溫柔地撫摸著霍梁,讓他可以不那麼緊繃,可以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她在心理學上根本就是個半吊子,會的全是紙上談兵,之前胡吃海塞般看了那麼多本書,名詞解釋背了不少,但沒派上過用場。然而現在,薛小顰卻突然很想問霍梁。她想,於是她就問了。
她無法用已被硬性規定的名詞來形容霍梁和她之間的問題,一切都出自她真誠而柔軟的內心。他一直想變好,她就幫助他變好,最後結局如何無所謂,但她永遠不會放開他的手。
這個問題霍梁想了很久,久到薛小顰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輕聲說:“那我就自殺吧。”
薛小顰嚇了一跳:“為什麼要自殺?”正確答案難道不應該是放手讓彼此都更好的生活嗎?!
就知道這人決不會放手。
“你要離開我,肯定是因為我有哪裡做的不夠好,沒有成為你心目中理想的男人形象。我會努力改正錯誤,試圖變得更好。但是你說,你一定要離開,會折磨你自己,以此來折磨我,那肯定是,我已經被判了死刑。”
“我放手讓你走,但我肯定會去追你,然後做出可怕的事情來。可你不喜歡那樣,所以我不做。我殺了自己,就不會再牽絆你。”而你既然決定離開我,必然會迎接更美好的生活。
薛小顰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聽到霍梁這樣說的震撼,她看著他,他沒有表情,平靜的訴說彷彿在告訴她今天天氣如何。她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喃喃地罵他:“你簡直是蠢到家了。”
霍梁立刻否認:“我的智商高達一百八,蠢這個字絕對和我沒有關係。”
“不。”薛小顰搖頭,“你就是蠢,很蠢很蠢,比我還蠢。”
只有蠢人才會把自己的心剖開給另外一個人看,無所畏懼地去愛一個人。薛小顰自己都做不到這一點,她愛霍梁,這不可否認,但和霍梁對她的愛比起來,就顯得太微不足道了。這樣子的愛,她恐怕永遠無法到達,自然也無法回報。
深沉而厚重,需要很用心很用心的珍惜才可以。
最後她笑了笑,趴在霍梁耳邊輕聲說:“我愛你呀。”
霍梁的嘴角很輕很淡的浮起一個弧度。
我也愛你。
面對這樣攤平躺倒任自己為所欲為的霍梁,薛小顰滿腦子的綺思還在,卻怎麼也不忍心下手摺騰他了。於是她只好解開鐵鏈跟腰釦,把霍梁從床上拉起來依偎進他懷裡,鬧騰著要他抱她去廚房,因為她……又餓了。
霍梁任勞任怨地把愛妻抱起來,放到廚房的椅子上,還去臥室把她的手機拿出來給她玩,然後背對著薛小顰開始忙活。
鑑於霍梁穿軍裝太好看,薛小顰不許他脫下來。她先是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就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轉著手機對著霍梁發花痴。人要是好看,背影都完美。身姿挺拔如白楊不說,那個腰線那個長腿……薛小顰抹了把嘴,提醒自己要矜持。
都睡過不知多少次了,怎麼她就抗拒不了呢?
霍梁穿著筆挺的軍裝,前面繫著一條輕鬆熊的圍裙,這麼滑稽的打扮也就只有他穿出來才不顯得可笑。
薛小顰支著下巴看霍梁給自己做炒飯,小嘴兒笑得開開的,忍不住滿心歡喜。
然後她就被手機鈴聲嚇了一跳!
又是陌生來電,薛小顰考慮了一會兒要不要接,眼睛還盯著霍梁欣賞,於是順手摁掉了。她寧可看老公,也不要接陌生人電話。
可摁掉了對方又打,薛小顰再摁,對方再打,一個摁一個打,好像在比誰更有耐心一樣,薛小顰煩的接起來:“喂?你哪位?”
聽到她聲音裡的火氣,霍梁順勢回頭看她。薛小顰立刻就變了個臉色,媚眼如絲地對霍梁眨了下一隻眼睛,然後錯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