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杜暄沒回頭。林廷安拖過一把椅子坐在杜暄身後聽。

杜暄的背影依然挺直，但是比之前多了幾分靈活，他輕輕隨著樂曲擺動著，林廷安覺得三個大字從杜暄的腦袋頂上飄出來：

哈！哈！哈！

最後一個音符漸漸消失，杜暄喘口氣扭頭問：“訓練完了？”

“你聯考怎麼考得那麼差？”林廷安嘖一聲，杜暄果然笑得很開心。

“你會不會聊天啊，”杜暄說，“這種時候你應該安慰我一下的。”

“你從來沒考那麼差過，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啊。”

“你考47分都不著急，我著什麼急？”

林廷安嘖一聲：“你這人……你一天不噁心我一天活不下去是嗎？”

杜暄：“我是不是又應該說‘對不起’了？”

林廷安沒工夫跟他逗貧嘴，發愁地說：“怎麼辦啊，你這個全市排名得排第幾啊。”

杜暄聳聳肩：“不知道，估計□□十吧。”

“啊？”林廷安猛地坐直身子，“□□十？”

“對啊。”杜暄笑了，“你以為咱們學校很差嗎？好歹也是市重點，全市能排進前五的，我考個□□十不是很正常嗎？”

“我……的媽呀。”林廷安瞪大了眼睛，“我怎麼上了這麼板扎的一個學校？”

“板……什麼？”杜暄饒有興致地問。

“板扎，就是……就是……牛逼的意思。”林廷安搜腸刮肚地想了一個詞替換，“我要是能在三中讀高中那不是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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