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興致缺缺。
如今,他們都拋棄了凡塵俗事,回到熟悉的佛牙山。希望能相互碰觸的念頭,就象深埋在土裡的種子,感受到外界溫暖的春風和溼潤的空氣,開始,慢慢的發芽。
顏卿不是不想,他只是擔心,阮依依的身體。
儘管她已經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可是,她還需要更多的休息和進食。
“聽話,師傅給你去弄些吃食。”顏卿這話,一點都不真心。他這廂叫阮依依聽話不要亂動,那廂卻緊抓著阮依依的手,雙眼,直直的盯著阮依依高聳的山丘,眼裡,全是濃濃的想念。
他想念她,同時,也想念她的身體。
阮依依知道,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抓著顏卿的手,用力的按在自己的山丘之上,大膽的說道:“師傅,這裡又酸又脹的,幫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嗯……你下來……師傅就給你按摩……”顏卿哄她,阮依依卻邪邪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用,阮阮教師傅按摩……”
說完,她將自己的手,按在顏卿的手背上,而顏卿的手,則不偏不移的按在山峰之上,左三圈,右三圈,慢慢的,按了起來。
阮依依覺得,自己的膽子變大了很多。如果是五年前,她肯定羞得躲進了被子裡,欲迎還拒的喊著不要。可是現在,她不但不會說不要,自己還如此曖昧的教著顏卿,該快點主動討好她的身體。
顏卿被臊得臉通紅,他瞠目結舌的看著阮依依不停的按著,沒有半點要停的意思,急忙抽回雙手,尷尬的搖頭說道:“阮阮聽話,你的身體不好,不適宜……適宜做……做……做劇烈運動!”
阮依依停下手,歪著頭仔細的想了一下,然後很肯定的說:“也對哦……我要替寶寶著想,不能嚇著他……”
顏卿悄悄的鬆了口氣,儘管,他心底有些許失望,但他覺得,不做是對她和寶寶的最大的保護。
阮依依從顏卿的身上下來後,搓著手,坐在顏卿身邊想問題。顏卿不敢打擾她,正要起來,阮依依又把他推倒,上半身撲到他的腰上,手腳利索的,將顏卿的褲子給扒拉下來了。
“阮阮!”顏卿是真得有點生氣,他惱羞成怒,想把阮依依掀翻,她突然的轉過身來將小腹往他那裡一挺,大有“你敢動動我看”的意思。
顏卿剛抬起來的手,又縮了回去。現在阮依依全身上下他都不敢碰,就怕一碰了,會動了胎氣。阮依依本來就是小姐脾氣,有了寶寶後,更加的有持無恐。
顏卿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阮依依解放了他的下半身,最令他羞愧的是,他的弟弟,不聽話的,直直的豎了起來。
活脫脫的,象個驕傲的小丑,站在阮依依的眼前,富有節奏的彈了幾下。阮依依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上面血管的跳動,暴怒的青筋,象龍一樣纏在上面,對著她,叫囂著,又好象一個飢渴的孩子,乞求著她的憐愛。
阮依依也羞紅了臉,她看了看顏卿,見他緊張得象鴕鳥一樣,閉上了眼睛,如同待宰羔羊一樣,任由阮依依肆意妄為。
阮依依抿著嘴,偷偷的笑。其實,她也有點害怕,但她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
冰涼的小手,輕輕的握住,它太燙,她的手又太涼,阮依依的腦子裡,跳出了四個字——水深火熱。
或者說,冰火兩重天。只是輕輕的握著,就能感覺到,裡面的跳動到了極限,雜亂無章,但每一下都是鏗鏘有力,而且,充滿了渴望。
“師傅,下一步……該怎麼辦……”關鍵時刻,阮依依竟然卡殼了。她覺得自己太遜了,但已經向前跨出了第一步,沒道理就這樣退縮。
阮依依覺得,自己要堅持到底。
顏卿被阮依依問懵了!他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見!別看他活了幾千年,活了幾千年的人,也不見得事事都遭遇過。特別是這種事,那得要多複雜的經歷,才有可能有經驗。
兩個沒有經驗的人,一個躺著閉著眼睛苦思冥想,臉上的潮紅比佛牙山的晚霞還要鮮豔。一個坐著,傻不拉嘰的看著那個鮮血賁張的東西,恨不得它也會說話,告訴她,下一步,該怎麼辦。
“動……動一下……”顏卿覺得自己的血管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再沒有有效的動作讓他宣洩,他或許會成為第一個因為這件事而死的神仙。
他忘了,神仙不會死,神仙只會魂飛魄散。別人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假如顏卿是因為阮依依的束手無措爆炸而死,他肯定會成為神仙榜上的第一人。
阮依依只聽到顏卿在不停的說“動”。她動了動身體,似乎不對,又動了動腦袋,還是不對,當身體的晃動帶動了雙手時,她聽到顏卿滿足的抽氣聲。
原來,他是要自己動手。自力更生,動手動腳,美好生活,自己創造。
阮依依生澀的移動著手,上,下,不時的搖動著,她覺得,有點象在開車,還是自動檔的手,不停的換擋,然後,慢慢的撫摸著,彷彿在用一塊乾淨的抹乾擦拭那檔位,還有那根換檔用的柄把。
顏卿被她弄得,失了分寸,明明沒有束縛他的四肢,可他卻乖乖的躺著,一動不動,咬著牙,不讓可疑的聲音逸出,但這都是無用功。阮依依的耳邊,繚繞著顏卿的聲音,她是第一次這樣清晰的,聽到顏卿如此完整的,動情的聲音。
原來,顏卿動情之後,他的嗓音是這樣的性感。阮依依聽得著迷,不知不覺停了手。她一停下,顏卿也就跟著停了聲音,阮依依焦急,手上的力氣大了一些,顏卿痛得“哎”了一聲,隱忍著,濃濃的渴望,越發的蓬勃。
阮依依跪起身體,她有個邪念,想過,也曾否定過,但最終,她還是想嘗試嘗試。
顏卿見她跪了起來,緊接著上身俯下,怕她壓著肚子,正要提醒她,阮依依突然側過頭去,衝著顏卿撒嬌說道:“師傅,別看……閉上眼睛,快點啦!”
顏卿很奇怪她要做什麼,但他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阮依依不肯,他只好用雙手矇住了眼睛。阮依依還是不放心,拿起被子,也不管會不會蒙死顏卿,直接蓋在了他頭上。
一片黑暗,顏卿什麼也看不見,因為被子的阻隔,他連聲音都聽得不是很真切。唯一還能使用的,就是他的感官,異常敏感的感官,在黑暗到來之時,突然感覺到,阮依依的鼻息變熱,正悄悄的,靠近他的某處。
顏卿害羞起來,他似乎猜出阮依依想要幹什麼,下意識的抖了抖身體,想推開被子重新坐起來。這時,阮依依軟軟的嗓音響起:“師傅若是掀了被子,阮阮就再也不理師傅了。”
顏卿被嚇得再也不敢動了,甘之如飴的,躺在那裡。胸口的那顆心,怦怦直跳,縱然是平躺著,都好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