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在這裡當場翻臉,合作拿不拿得下另說,連他的名聲估計也要變臭。
“誰陪誰跑還不一定,沈總,做人不要太囂張。”司徒逸說。
沈霄單手插兜,笑得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說:“我倒是覺得,做人不能太慫,就好比司徒老闆。”
司徒逸:……
這時,黎遠輝樂呵呵地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搭在沈霄肩上,他人比沈霄矮快一個頭,所以搭肩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像是掛在沈霄身上一樣。
沈霄嫌棄地皺起眉頭,很不給面子地抬手拍開肩膀上的手,說:“黎總,請珍惜你的手臂,不要隨便往別人肩上搭,不然搭著搭著,哪天手臂就不見了。”
黎遠輝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這次兩家公司私底下合作,本以為沈霄對他的態度應該會好點,哪想到他還是照懟不誤,一點情面都不給。
為了化解尷尬,黎遠輝笑道:“下午的會結束,我跟幾個老總湊了局,談談往後的合作,沈老闆和司徒老闆也一起來?”
雖然這次招標會競爭激烈,但落敗也不能說完全沒機會,畢竟各種產業環環相扣,以後說不定也能有合作的機會,所以會後的這個聚會,肯定會有人湊,不是黎遠輝,也會有別人,只是黎遠輝想出風頭,第一個提出來了。
沈霄和司徒逸自然懂得裡面的門道,雖然不喜歡對方,但也沒有張口拒絕。
最後一輪會議很快舉行,面對外方評估員,各位老總也做了最後的陳述,但從那些代表的態度來看,他們還是更偏向於沈氏,問答的時候,所提出的問題,也比問其他公司要更詳細深入一些。
而面對外方代表的輪番發問,沈霄也是遊刃有餘,從容不迫。
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讓旁邊一眾老總看得牙根癢癢,有點則是在暗暗盤算,家裡是不是有適齡的女兒可以嫁給他,有如此優秀的女婿,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結局沒有太大的懸念,沈氏集團拿下了這次的合作,但歸根究底,還是沈霄的在最後一刻,點頭答應跟黎氏合作,兩家集團各有長處,互補互利,才是這次勝出的關鍵。
事後黎遠輝自然是很高興,就算沈霄擺出再欠揍的模樣,都抵擋不了他的熱情,因為有了這次與跨國財團合作的機會,黎遠輝在繼承黎氏的成績單上,又有大大的加分。
之後一行人就轉戰星級會所。
在正規場合裡,老闆們都是人模狗樣兒的成功人士,但私底下也玩得很開,黎遠輝為了和老總人打好關係,絕對是花了大價錢,甚至還請了幾個小明星來陪玩。
白慕晴的出現,讓所有人都覺得很意外,畢竟以現在她的咖位,壓根就不用來做陪玩這種事。
沈霄見到她時,也很意外地挑了挑眉,但也沒主動去打招呼。
司徒逸則是第一時間拉下臉,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沒有半點餘情,有的只是厭惡。
最後還是黎遠輝給所有人解惑,說他跟白慕晴認識,白慕晴剛好在這裡玩,他就一併請過來了。
而這種場合簡直就是白慕晴的主場,很快就跟老總們混熟了,中途她幾次想過來找司徒逸或沈霄聊天,但兩人都一副不理睬的態度,直把她氣得暗暗跺腳。
沈霄也不去玩,就坐在沙發上跟幾個年紀比教大的老總喝酒聊天,原本有個小明星過來想坐到他的腿上,結果衣服都沒碰到,就被他一把推開了。
老總們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還調侃沈霄,你這是有恐女症嗎,那以後還怎麼取老婆。
沈霄不屑,說:“要娶也不娶這樣的,腰上的游泳圈都快掉出來了,女人還是得有馬甲線才漂亮。”
司徒逸轉了一圈,也來到沙發旁,正好聽到他這話,就取笑道:“我看你也不用娶了,就跟你家小孩過一輩子吧。”
旁邊的老總很是驚訝,問沈霄:“你家有小孩了?”
沈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沈瑜的模樣,不禁笑了笑,點頭道:“是啊,煩人得很。”
幾個有小孩的老總,立馬對他這句話做出響應,之後話題立刻從生意經轉到養孩子的苦惱上。
“現在的小孩,真是快成精了,而且還打不得罵不得。”
“花錢也大手大腳的,一點也不體諒他老爸當初創業的艱難。”
“被寵得跟少爺似的,看著就煩。”
聽著各人的吐槽,沈霄皺眉,有點不贊同,說:“我家小孩就挺可愛的,乖巧體貼討喜,嘴巴也甜,昨晚看我回去很累,還給我按摩。”沈霄一本滿足地說,“跟只傻貓傻狗玩起來就跟瘋似的,滿屋子跑,叫都叫不停。”
老總們聽完很是感慨,“還是沈總好命呀,養了這麼乖的孩子,但不是聽說沈總是單身嗎?怎麼就有小孩了??”
司徒逸是在場唯一知道內情的請,聽到這問題,忍不住樂了,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沈霄說:“養小孩跟單身,有衝突嗎?”
老總們想了想,這兩者好像確實沒有很大沖突。
之後幾個老總又就小孩的話題聊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大家就開始拿出手機曬自己的小孩,雖然嘴上各種嫌棄,但曬孩子的時候,又是各種得意。
沈霄看得手癢癢,也摸出自己手機,決定跟老總們曬一波。
“這是昨天她跟二哈玩的時候,我剛拍的。”他說完就點開照片。
老總們就連忙湊過來看,然後所有人瞬間被凍結住了。
老總們:……
司徒逸在一旁嫌棄地啐道:“傻□□!”
聚會一直鬧到深夜,沈霄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家,這會家裡人都回各自的房間,就連二狗子和小白也回自己的窩,不對,是一起回小白的窩。
諾大的客廳,只有幾盞小壁燈依然在勤勤懇懇地工作。
室內暖烘烘的溫度,讓酒氣上頭的沈霄感到一陣燥熱,也不管這會還在客廳,就開始脫衣服,脫掉長風衣,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衣的全部釦子,之後還有點意猶未盡,於是乾脆將西裝褲也脫掉。
只穿著一件襯衣和一條內褲的他,頓時覺得全身鬆快。
之後他就去廚房找水喝,也不開燈,就著開啟的冰箱內的燈光,半靠坐在流理臺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冰涼的礦泉水。
沈瑜剛準備入睡,睡前習慣喝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