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自己的戶口只能跟著爺爺,這樣才有學校收。哥哥姐姐的戶口都分別落在了兩個叔叔家,他們三個,無父無母,好在還有依靠。
但是,從小他就比一般的孩子聰慧,爺爺要求的多,自己除了照做,沒有說不得權利,長這麼大,他從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什麼。
高峻陽,我第一次想要的你,爭取了,就會害你嘛?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手背上,滾燙的淚水似乎燙到了自己的心臟,抽搐著,狠狠的揪著,心好痛。
想起高峻陽的音容笑貌,梁和煦心更疼了。
大門被開啟,高峻陽聽著房間裡傳出隱忍的哭泣聲,心裡的難過更甚,他的梁和煦一向的淡定的,何時為了其他人這樣狼狽哭泣過,高峻陽心疼的很,跑到房間將人一把攬進懷裡。
“寶貝,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梁和煦將高峻陽的袖子攥的緊緊的,他不願放開,不願離開,這個溫暖寬厚的懷抱,在那20載,看似燦爛實則陰暗的過去裡,他從沒有接觸過如此讓人迷戀的陽光。
兩個大男人,在短短的時間經歷相識,相知,相戀,相愛。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個吻都炙熱滾燙,每一次擁抱都柔情萬分,每一個笑容都真心誠意。這一路,雖然短,但卻很值得回味。
這一晚,兩人抵死纏綿,將各種羞於啟齒的姿勢都試了個遍,從晚上到凌晨,他們不斷親吻,不斷相互觸控,不斷穿插,不斷說著情話,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之後,兩人是否會再見面。
第二天,兩人恢復正常,只是看向對方的眼裡多了不捨與深深的愛戀。
工作與學習漸漸充滿了兩人的生活,多出來的時間用來學習如何回到沒有對方出現的之前,閒暇時間總是難免想起那個曾經充斥了整個腦腔的他,嬉笑,嗔罵,情話……
還有那個讓自己懷念不已的擁抱,即便再想起對方,都不再去找,不去聯絡,努力讓自己忙起來。
這樣自欺欺人的過完了最後一個禮拜,梁和煦以優秀的成績完成期末考,三天後飛往西雅圖。
馬上就要離開了王優霖還試著去努力一次,只要安年易願意說愛自己,他就會放下一切跟著安年易,哪怕失去家人,哪怕從此跟自己的生活說再見。
王優霖抱著必死的決心去了安年易最愛落腳的酒吧,看到了羅欣,酒吧的調酒師,跟安年易認識,也見過幾次王優霖,當他看到王優霖的時候一臉驚訝,“你怎麼會來?”
“他在哪裡?”
王優霖的衣袋裡有東西,他的手緊緊的握著那個東西,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幾天不見的人,
還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藉著酒吧喧鬧的環境稍稍平復了自己的心,假裝沒有看到羅欣此時複雜的表情還有眼底的擔憂,他知道羅欣是好人,但是有些事他始終要去面對的。
他走向羅欣指的方向,那裡是酒吧的包房,今晚酒吧只開了一間包房,他也不擔心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