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班上一個男生看自己女朋友比賽,好像差不多就是這種激動程度,還不如爆豪激動,至少人家沒有把圍欄踢壞,把牆面踹地凹進去一塊。
上鳴面色複雜地看著贏了的綠谷,他剛想扶著圍欄站起來和旁邊的八百萬分享一下自己圍觀的心得體會,就發現圍欄上全是寒霜,上鳴被不注意,冰得渾身打了個哆嗦,滿臉驚詫地看向旁邊一副不動如山,微微垂下眼瞼表情冷淡的轟焦凍,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驚悚:
“轟,和我打還有一場呢,你就開始熱身了嗎????!!!”
轟焦凍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他的目光平靜裡全是暗湧的漩渦,深深地落在昏迷在心操懷裡的綠谷身上,他的手指在看到綠谷過於蒼白得臉色時無意識地蜷縮,欄杆上的寒霜又超脫他的控制變重了一點,八百萬看著已經泛起冰花的圍欄,眼神複雜難辨——
——居然,只是看著比賽,轟的精神力就失控了。
綠谷出久對他到底意味著什麼?
第三十一章
綠谷被心操抱下臺之後在營養液裡泡了一天一夜才昏昏沉沉地醒過來,這已經是他透支身體最微不足道的報酬之一了,長期的強行和π融合讓他整個人的腺體裡的資訊素徹底紊亂,他滿臉潮紅,渾身汗溼地在營養液裡掙扎著甦醒又被營養液裡天然帶有的安眠藥物浸泡著昏睡過去,反反覆覆經歷了兩到三次不完全的發情期前奏才疲憊的從修復艙裡徹底醒來,他低著頭,還沒幹透的粘稠半透明藍色液體滴滴答答從他捲曲的髮尾落下,綠谷把手放在紅腫搏動的頸部腺體旁,表情有著怔怔的恍惚——
——十五倍的抑制劑已經撐不住即將從他身體裡溢位的發情訊號了,他要加量了。
他似乎對抑制劑的人體極端超負荷用量稀鬆見慣,只是愣愣地發了一會兒呆就擦乾淨身體穿起了長袖長褲,在扣上軍服內裡白色襯衫最後一個釦子的同時,綠谷感到了腫大起來的腺體被襯衫硬質領口勒到的燒疼,這一絲燒疼和剛剛被他佩戴在耳邊的抑制器連綿不絕又驚恐的尖叫無時無刻地不在提醒他身體隨時要崩潰的體質,而他只是輕輕地捂了一下自己的頸部,垂下了微微顫抖的眼睫,平靜地扣上了最後一顆釦子,就咬著牙對準剛剛癒合了一部分,原本滿是細微針口的肘部,給自己再次注射了二十倍的抑制劑。
冰藍色的液體似乎要把這個剛剛醒來的Omega的血液都染到變色,在幾乎透明的肘部面板上能清晰地看到液體蜿蜒行走的脈絡,這詭異紋身般的脈絡在綠谷因為疼痛而用力壓抑的喘息聲裡逐漸攀爬到他的臉頰上,然後又緩緩消失不見,藥物隨著綠谷徒然無力的喘息聲中,往心臟更深的地方去製造更加錐心的痛意。
綠谷的瞳孔瀕死般地渙散了一下,他的心跳在巨量的藥物作用下停滯了一分鐘左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而他若無其事地擦了一下眼角還沒幹涸的淚,綠谷目光堅毅地深吸一口氣,他打開了自己光屏上通知他下一輪比賽是誰的郵件——
——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第一輪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
綠谷看著郵件上的名字,抿直了嘴唇,就走出了治療室迅速往實驗室的方向走去,他放下的光屏上的光還沒熄滅,上面那個人的名字在暗下去的最後一秒顯出了冷淡的輪廓——
——【您的下一輪對手:轟焦凍】
月光撒在寬敞過度的陽臺,這並不是mha的典型宿舍,軍校沒有這樣奢靡的風氣給學生提供純白雕刻大理石圍欄的寬闊陽臺,但是最優秀和出色的人總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享有一點無傷大雅的特權,或許儘管他們並不渴望這種東西,月光清透純白,它矗立在遙遠的深藍色天際像一輪即將沉沒的白色巨船,而轟焦凍在巨船之下的深不見底的夜色裡,髮絲被風吹出海草般柔軟的波紋,他異色的瞳仁亮著不冷不熱的光,像是深海里隨時準備捕獵的肉食魚類,外表崎嶇可怖,半紅半白的一個怪物。
他的光屏還沒關,上面亮著綠谷過於傻氣和燦爛的笑臉,是這夜色裡唯一格格不入的微光,照亮他神色冷峻的下半張臉,這一點光和諧地從他高挺的鼻樑上劃出分割斜線,暖色調的光柔和地修整了轟焦凍淺灰色的眼睛裡的冷,而他藍色的眼睛隱藏在一塊猙獰的傷疤和夜晚裡,亮著無機質的光,裡面彷彿記錄著一整個無路可逃又慘烈的黑白時代,他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屏上的對手,聲音低到和夜色融化成為一體:
“綠谷出久——”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光屏上的照片只是無知無覺地天真笑著,在月光裡生長成一塊發光的珊瑚。
綠谷埋頭扎進了實驗室裡,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之前他因為昏迷過去缺席的幾場比賽的錄影,上鳴在上場十分鐘之後被轟焦凍凍在原地,滿臉悲憤欲絕地對對方喊著:“你居然直接凍掉了我的電鳴!!!你犯規!!!!!”。
上鳴輸給了轟焦凍,轟焦凍毫無爭議地晉級下一場。
八百萬和爆豪的對決也格外慘烈,爆豪操控機甲的技術比去年的時候更加恐怖,不加上機甲作戰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是個體戰上的怪物和bug了,加上了機甲更是恐怖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之後對著用π製作還原各種武器用來攻擊的八百萬,八百萬製作物品需要時間,而爆豪擅長速攻卡死了八百萬的弱點,一開始就帶著不知道在觀眾席上擠壓的什麼火氣,兇戾十足地進攻,幾乎瞬間就讓八百萬無可奈何又不甘心地按下了退出比賽的按鈕——
——用時總長,15.7s。
木村志和木村風兩兄弟則呈現了全呈時長最長的比賽,對決的雙胞胎兄弟彷彿是有不知名的心電感應,永遠能猜到對方的下一步行動,最後是年輕一點的木村風最先耗盡體力,哭喊”哥哥——!!”,然後脫力地看著一向沉默寡言的木村風咬牙地強撐著站立在賽場上,露出笑緩緩倒了下去,這個當年因為【0.8秒】事件被永遠釘死在mha恥辱柱上的參賽者木村風第一次成功地擊敗了自己的雙胞胎弟弟之後殺入複賽——
——這場比賽用時209.6分鐘,是mha建校以來用時最長的比賽,mha用時最長和最短的比賽同時誕生於同一個身上,而這個人下一輪的對手是爆豪,無數人嘆息即將畢業的木村志的道路止步於此了,而他只是沉默著伴隨扛起自己在賽場上倒下的弟弟,一言不發的握緊了拳頭眼眶泛紅地露出一個帶著淚意的微笑——
——總算,走到這裡了,弟弟,我們真的很了不起。
輸掉的心操會對上上鳴,上鳴最終還是沒逃脫這個手段詭譎得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慄新生,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