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辦

門口，丈夫的臥室還是那麼幹淨，打開了房門，女兒眼神如此空洞，感受不到她的身體的熱度，想要撫摸她的臉，卻不知道該怎麼走過去，我恨著自己的怯懦，女兒就站在長湖旁邊，沒有注意到我就站在她的身後，我的眼睛悲傷地看著她，想要她回頭來看我一眼，聽著她的自白，我的身體變得無力，無法站立，因為——女兒殺死了丈夫

盤中想要給女兒的麵包和牛奶掉在了地上，眼淚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了下來，我無法反應過來，哎？女兒殺死了丈夫？為什麼？我無法相信自己耳朵曾經聽到的一切，想要向女兒確定她說出來的話，在這時，女兒轉過身來，定定地盯著我

“媽媽？你怎麼來了？”

“婉婷，你的爸爸是你殺死的對吧？”

“不是哦，”她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語，“我開玩笑的啦，我們去吃飯吧。”

“好。”

女兒攔腰抱起我出了臥室向廚房走去，把我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一旁自己低頭默默地吃著早餐，桌子上的麵包多出了一塊兒，早上的廚房裡始終有一股尷尬的氣氛，女兒的氣息一場低沉，她面無表情地吃著早餐，把牛奶喝光，打算離開——

“婉婷……”

“媽媽，我沒事啦，我已經吃飽了，我先出去了。”

女兒的冰冷的語氣把我所想說的話全部嚥了下去，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我今天說的話全部被媽媽聽到了，媽媽的臉上的悲傷的表情，和她對我說的話，果然還是沒有忘記我的父親嘛？果然我只是替代品嘛？我的身體變得冰冷，無法呼吸。這個房間內還是那麼幹淨，媽媽是每天都會打掃對吧？那麼把這裡全部破壞掉就可以了吧？我抓起床上的枕頭扔在地上，將父親的遺像和桌子上的電腦全部扔在了地上，窗簾被我全部扯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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