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牧清的手機響起。她起身穿好衣服,彎腰吻了吻單貝說道:“你再睡一會兒, 我去弄午飯。”
單貝閉上眼睛,側耳偷聽牧清的電話。可惜,等牧清走出房間,她都沒接電話。單貝撇嘴,這才真正閉眼睡覺,她好累,身體要散架了,痠軟得很。
牧清走出房間,接起契而不捨的電話。
“你說。”
“牧姐,這兩天你要小心點,吳娜娜似乎有些承壓不住,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
“好的,江懷禮那邊呢?”
“他的確在按你建議的悄悄轉移資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嗯,關注節點,一到時機就告訴我。”
“是!”對方似乎覺得這是件好玩的事,回答得非常乾脆,卻是帶著戲謔的乾脆。
“老爺子那邊有什麼動靜?”牧清問道。
“還看不出來,似乎仍然按兵不動。”
“繼續幫我盯著。”
“是。”
“特別小心,不要讓他們接近單貝。”
“我明白,那個……”對方似乎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
“吳娜娜上次釋出了你們倆的照片,最近又有一些文章在針對單姐,你要注意一下。從敘述語氣看,跟吳娜娜那時不太一樣”,對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文裡對單姐詆譭的很厲害,所以沒經你同意,我就先處理了。我剛才已經打包發到你郵箱了,你看一下,不然讓單姐看到了,我有些擔心。”
“好,謝謝你。”牧清已無心再聊下去了,她現在只想看郵件。
“應該的,我先掛了。”
“拜拜。”
牧清掛了電話,走進屋裡開啟抽屜,將筆記本拿出後又悄無聲息地走出去。單貝已經睡著,足以看出她體力的不支。牧清又懊惱又高興。明知道單貝生病初愈,還不剋制自己。而單貝的積極迴應,也讓她原本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她坐在客廳茶几前,坐在茶几和沙發間的地毯上,開機進入郵箱檢視。
“單貝當初真得是被冤枉的嗎?她如今被女人包養又如何解釋?”
“單貝雪藏真相”
“女神人設崩壞”
“貴圈太亂,我不敢入”
以上等等。
一晚上而已,竟然有人釋出了這麼多詆譭單貝的。牧清一條條地看著,看語氣的確不像是吳娜娜。吳娜娜現在針對的是她們兩個人。而這些文章裡似乎都只針對單貝,就算有牧清出沒時也是被模糊掉了。牧清皺眉,這種一看她就猜到是誰。可她這麼做,真得有必要嗎?
牧清撥了電話出去,靜靜地等著對方的迴應。可是直到轉入語音信箱,對方都沒有接聽。
“陳顧雪,收手吧。我愛單貝,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牧清告誡著陳顧雪,若她再一意孤行,那她也不會手軟的。
“明晚你到嘉頓酒店1055房間見我,我們做個了斷!”半個多小時之後牧清收到了一條這樣的資訊。
其實牧清可以置之不理,但既然陳顧雪說要做了斷,哪怕她們不曾開始過,她也要讓她徹底死心,去除這個後患。
“好。”牧清回道。
經過了一個下午,又一個晚上的休養生息,單貝的體力完全恢復。下午三點左右,她接到付婕緹的電話。
“單貝,晚上你知道要參加晚會吧?”
“你現在問我是不是太遲了?”
“切,我知道牧清肯定會跟你說的,打這個電話只是防止你遲到而已。”
“我什麼時候那麼耍大牌了?”
“誰知道你們兩個會不會……咳咳。”付婕緹沒有說全,但單貝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你腦子裡什麼時候裝了這麼多黃|色|廢料?”單貝嘲諷道。
“哼,看來你們是和好了!別晚了,我掛了。”付婕緹才不會說她自從知道單貝和牧清的關係後,一直都非常好奇兩人的相處模式。
“怎麼了?”牧清從單貝身後摟了上去,親了親她的耳朵問道。
“沒什麼,付婕緹擔心我們兩個廝|混太久遲到了。”
“呵呵,我倒是想的。”牧清說完,兩手罩上單貝的豐滿揉捏起來。
單貝知道自己肯定無法抵抗牧清的刻意誘|惑,她連忙掙脫道:“快準備吧!”
牧清看著空落落的雙手,聳聳肩。
“不要擺那幅表情,好痴漢啊!”單貝取笑道。
牧清笑看著單貝試穿禮服,這些禮服師付婕緹知道她要出席宴會時準備的,特意委託牧清帶給單貝。
“你看你乾的好事。”單貝抱怨道。她照著全身鏡,一切都那麼的美好,唯獨鎖骨下那密密麻麻的紅色吻痕,真是閃瞎人的眼。
牧清笑而不語,只是走到單貝身邊,吻了吻她光裸的肩膀。
“你打算幹嘛?”單貝眯起眼,盯著一臉壞笑的牧清。
“我給你準備了衣服。”牧清摸摸單貝的臉,走向衣櫃。
單貝換上牧清給她準備的禮服,不再是低胸,而是將胸前,甚至連肩膀都遮蓋住了。
“你是要包粽子嗎?”單貝看著鏡中的窈窕身姿,還是忍不住吐槽。
單貝穿得禮服將她的傲人、細腰、挺翹|臀|部都勾勒出來了,穿黑色禮服參加慈善晚會,既端莊大方又為自己的好身材做了一次廣告。可是,這衣服實在是……保守到了極點。
“你的這裡,這裡,這裡都是我的,不讓其他人看。”牧清說著“這裡”,吻著單貝的鎖骨、胸口以及肩膀。
單貝瞪了牧清一眼,可是內心卻是歡欣雀躍的,這樣的佔有慾讓她很是受用,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抖m。
“你不換衣服嗎?”單貝看牧清並沒有更換衣服,於是問道。
“今天的主角是你,我不一定會進場。”
“為什麼?”單貝擰眉,她以為牧清會站在她的邊上。
“我得去處理一些事情。我相信你和付婕緹可以搞定的。”
“哦。”單貝懨懨地回覆道。她和付婕緹的確可以搞定,她們以前也參加過慈善晚會。可是牧清不在身邊,那感覺是兩樣的。而且她相信出來後,記者們肯定不會放過她。難道牧清就忍心看她被眾記者圍攻嗎?單貝覺得自己真是夠矯情的,沒有牧清的護航,她就什麼事情都幹不了了嗎?
“來得及的話,我會趕過去的。”
“哦。”單貝還是提不起興致。
牧清用食指挑起單貝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當單貝的視線與她相交後,她低頭吻上了單貝。這樣的單貝就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讓牧清忍不住摟摟她,抱抱她,甚至親親她。
牧清將單貝親的渾身發軟才停了下來,然後撩開單貝脖子處的衣服,在她的脖子上也種了一顆草莓,惹得單貝身子顫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