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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果然“撲哧”一聲笑出來,但卻不是嘲笑夜流光被自己的娘掐臉顯得很可笑,反而是覺得這一對兒母女真得很可愛。

“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

夜流光聽見君如月的笑聲,那臉紅得更加徹底,心裡頭想,了,了,讓娘看到我這可笑的樣,以後在她面前再也不能一正經地保持高大帥酷的形象了!

李秋水聽了夜流光的哀求,又見到君如月笑得非常歡的樣,這才想起自己的“兒”的確是娶媳婦兒了,不能再向往常那樣拉她的臉了,要維持她作為夫君的面。

“哦,那個,我拉順手了,忘了……”訕訕地笑著收回手,李秋水說:“流光,為娘叫你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轉臉又對君如月道:“對了,媳婦兒,我今日知道你去碧水鎮沒有吃到好東西,所以早就讓廚房做了我們碧落宮最拿得出手的六十四道特色菜,你先回房去,一會兒廚們就給你送來。”

這不說吃東西還好,一說君如月立馬覺得比剛才還餓得徹底。哪裡想到這是美女婆婆有事情要和夜流光說,而要說得事情不想讓她聽到。

夜流光一聽自己孃親這麼說自然知道她的真正意思,揉了揉自己的臉便站起來轉身把君如月送出殿外,然後吩咐在外頭候著的春捲送她回偏殿去,最後十分溫柔地拍了拍她臉道:“娘你先回房去吃東西,等我和娘說會兒話就來陪你好麼?”

“嗯,好。”她現在餓得前心貼後背了,聽到居然有六十四道特色菜在等著自己,巴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去,自然答應得非常快。至於有沒有流光公陪一點兒不重要,沒有她在,自己還吃得自在些呢!

於是接來,她就在春捲兒的陪伴頭也不回,毫不猶豫和留戀地大步離去。讓在身後看她嫋娜而翩然離去的夜流光心裡有那麼多失落油然而生。娘啊,你這小饞貓,為夫的魅力竟然連一盤菜也不如麼……走得這樣快……

甩了甩頭,夜流光重新走回孃親的寢殿裡在她身邊坐,聽她交待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事情有點兒多,所以李秋水交待得非常認真和仔細。這一說就說了大半個時辰。最後夜流光說她已經記住了,也知道該怎麼辦了,李秋水才揮手讓她離去。離去之前還特意囑咐了一句,“流光啊,為娘瞧著你娶了媳婦兒就忘了娘啊。以前多喜歡膩在我身邊,這才一天我瞧你就更喜歡膩在她身邊了。”

“娘,哪有,我只不過是想和她感情融洽些,讓她順利產奶而已。”夜流光涎著臉解釋。

“這樣最好,切記,一年之中不可以和她那樣,否則,你可得自食惡果。”

“不會,不會,我知道輕重,娘放心。”

“好了,去吧。”

夜流光離開碧落宮自己孃親的寢殿,往自己和君如月住的那間偏殿走時,真得走的很急。才分開一會兒,她就很想那小饞貓了。

等到她推開門,進入自己和君如月的房中後,在正廳中,她看見那小饞貓正跟一盤烤雞翅過不去。桌上杯盤狼藉,也不知道她掃蕩了多少盤菜。見到夜流光進來,君如月嘴裡叼著半根雞翅膀含混招呼她,“流光……快來,這個雞翅膀好好吃,你也來嘗一個……”

又讚歎,“這種口味的烤雞翅膀我還是頭一次吃呢,很特別的口味,貌似有甜,有鹹,有鮮,還有孜然,以及一種特別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麼調料……”

夜流光笑著慢慢向她走過去,走到君如月身邊,什麼也不說,只是望著她笑。此時的君如月滿嘴是油,唇邊糊著一些醬色的調料,連鼻尖上都糊上了一點,手上還拿著一根烤雞翅。跟她江湖第一美人的形象不沾邊,十足一個貪吃的顯得滑稽的吃貨而已!可是這種樣的她,竟然讓夜流光覺得非常喜歡!

“來,流光,你也吃一個。”君如月伸出滿手油的一隻手拉住夜流光潔白袍袖往身邊的一張凳上拉。對於孃的熱情,夜流光難以拒絕,儘管平時她可是有十足的潔癖。穿得衣服基上一天來一塵不染。可是今天君如月的油爪在她潔白的袍袖上留爪印,竟然讓她覺得親切。哎,娘就是上天派來收服她的人,徹底沒救了!

張開嘴,任由君如月把那一根以前她覺得毫無吸引力的香草孜然醬燒雞翅塞進自己嘴裡,再看著坐在身邊的人,憨笑著有滋有味的啃起來。再後來,碧落宮的廚們進來送菜時看見的就是碧落宮神仙一般人物的少宮主和少夫人,兩個人都滿嘴油滿手油的笑著啃雞翅膀,形象崩塌!

吃到高興處,夜流光吩咐去,“再來兩盤香草孜然醬燒雞翅!”

這一餐飯最後就停頓在那兩盤香草孜然醬燒雞翅上,君如月撐得肚疼,但覺得吃得真盡興。吃高興了,興致也就高了。為了消食,就在臥房裡跳起了健美操。夜流光從沒見過這種舞蹈,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君家的什麼特殊的武功。便搬了個凳來,坐在上頭撐著巴看她蹦蹦跳跳扭來扭去,最後忍不住笑起來,實在是這種武功動作無比滑稽,又沒有一點兒進攻性。

“娘,你這是什麼武功?”她忍不住問。

君如月不回答卻笑著問她,“好看麼?”

“好看的武功?”這是個新概念啊。夜流光表示自己還沒聽說過呢。

“來,我教你。”君如月忽然冒出一個促狹的念頭,走過去硬把夜流光拉起來教她跳。

只不過教了她一遍,夜流光已經舞得有模有樣,果然是練“武”的奇才,站在一邊的君如月笑彎了腰。

消食後,兩個人沐浴更衣了上床睡覺。這麼一天來,君如月覺得自己和夜流光之間一近了很多,睡去時,也不在床中間放一床被隔開了。依然是她睡裡面,夜流光睡床外面。夜流光上床後,閉目平躺,雙手疊放於腹上,十分規矩。

君如月拉了床涼被蓋上,打了個呵欠,剛想閉上眼睡覺,忽然想到,自己這一天一早起來就想弄明白的事情還沒問呢。昨兒晚上穿得好好的一身衣服早上起來就被脫得剩了一套內衣,那今天晚上就穿了一身睡袍,明日一早起來會不會被脫光光。

不行啊,雖然自己和夜流光之間關係近了很多,但並不表示自己不介意被她脫光光啊。可是見她閉目似乎要睡著的樣,君如月又覺得有點不好開口。不過躊躇了一會兒,她覺得不說出來的話,今天晚上一定會睡不踏實。

“相公,昨兒晚上是不是你脫了我的衣服?”君如月小聲地問。

出乎她的意料,夜流光張嘴立刻答,“沒有啊。”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睡去時穿得好好的。”

“或者是昨兒晚上我夢遊練功來著。”

“練功?什麼武功要脫人家的衣裳?”

“解衣神功,只用意念就可以脫掉人的衣裳。”

君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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