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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睛一看,窗外陽光燦爛的,看起來象是中午了。床上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屋子裡靜悄悄得也沒有別人,一切看起來都很靜謐美好。想起昨晚的血腥會疑心自己只不過是做了場噩夢而已。不過窗外偶爾飄入的一絲血腥味兒還是讓君如月明白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坐起來,君如月看了看床邊的小桌子,本來想順手抓兩塊糕點吃的,可是發覺桌子上乾乾淨淨的,看來已經給收拾乾淨了。哎,春捲兒太盡責了,隨時打掃衛生,把屋子裡弄得一塵不染,連帶著連吃的東西都給收拾走了。要是不是肚子餓,估計她不會醒。對於她來說,人生有兩件事絕對是作為並列第一的重要,那就是吃和睡。對了,現在又加上了一個並列第一,就是夜流光,她覺得現在相公也可以加入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並列第一了。所以她現在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是,吃,睡,夜流光。三者缺一不可。
她下床來穿起鞋,自己梳了梳頭,然後往外走,推開門一看,只見在客房門口站著兩位碧落宮的暗衛。咦?什麼時候,升級了警戒級別呢?
兩個暗衛見到她出來,立馬躬身喊了聲,“少夫人!”
君如月點了點頭,問:“春捲兒呢,還有少宮主呢?”
兩個暗衛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話,春捲兒就從一邊竄出來了,笑著說:“大小姐,我去廚房,叫廚子給你做你喜歡的飯菜去了,我估摸著這個時候你該醒了,肚子餓了吧?”
“你個猴兒精。”君如月戳了戳她額頭,視線越過她肩膀往樓下張望,“相公呢?”
春捲答:“在底下和大護法,二護法商量事情呢!”
“啊?什麼時候大護法和二護法都來了?”
“大小姐還不知道吧,昨兒晚上您睡下後,少宮主派豆包連夜回碧落宮報信。宮主知道後,立即派了大護法和二護法,帶了上百名碧落宮的暗衛來保護少宮主和少夫人的安全。”
“哦,真夠神速的,也是,大護法他們的輕功,夜行千里想必不在話下。”
“那是,可是說實話,碧落宮的輕功還要稍稍落後我們浮雲山莊呢,可惜大小姐把以前修煉的輕功都給忘了,否則夜行兩千裡也不在話下。”
“呵呵,春捲,你就吹吧!得了,陪我下去看一看。”
春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跟在君如月身後下了樓,果然在大堂裡東邊靠窗的一桌,夜流光,大護法月圓,二護法月缺,柳醉媚,鳳傾城坐在一桌正在說事兒。旁邊的一桌上坐著無極門的門主穆旭還有此回去京裡參加大周丹王大會的三位丹師。
君如月施施然地走了過來,正在談事兒的夜流光老遠見到她就立刻站了起來笑著招呼她,“娘子,過來坐。”其他人見她來了,也一臉笑地望著她。
等到君如月坐下,月圓和月缺便齊聲喊了聲:“少夫人!”
君如月頷首,說:“你們兩位來了,我這下可算是可以吃得下,睡得著了。給你妖女鬧得不安生。”
“少夫人昨兒晚上和少宮主聯手有智有勇讓那魔教妖女遁走,我們可是聽說了,心裡佩服不已呢。”大護法月圓笑道,而護法也跟著附和。
君如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正好沒看見十一王爺羽重熙,便問夜流光,“十一王爺呢,怎麼沒看見他?”
“他今日一早就帶了幾個侍衛出發往金陵去了,這一片是寧王的轄地,所以他趕著去金陵將在這裡遇到的事情通知寧王,讓他告知底下的各府縣有個戒備。另外,他也要將此事寫摺子,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所以一早就走了。”夜流光答。
“他走了,那這幾個丹師呢?不是該他一路帶著這三位丹師進京的嗎?”
“哦,十一王爺說了,這三位丹師就委託我們碧落宮,煙波門,無影閣一起共同護送進京。”
“原來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吃過晌午飯,我們去前頭渡口,租船,走水路進京。”
“為什麼要走水路,水路不是會慢一些嗎?”
夜流光還沒答話,就聽到鳳傾城笑吟吟地搶先說:“這個啊,是我們一起商量的,那魔教的妖女不是會驅獸麼?我們走陸路雖然快些,但是怕她來報復,晚上再來那麼一下子,雖然現在我們也增添了人手,不怕她。可是到底會帶累其他的百姓,所以我們先避著她,走水路,她沒法子在把那些野獸趕到水裡來吧?我們先進京去參加了大周丹王大會,等到大周丹王選出來了,回頭再聯合武林正道對付她。既然這妖女從藏地古格魔教的大本營來到了我們內地,那這一次就讓她有來無回好了。”
君如月聽完一想,這也是個好法子,走水路的確可以穩當些。一想到那妖女說得那句怨恨的話,她背上都還發寒,巴不得坐飛機去京城才好呢。
眾大俠們又說了會兒話,就到了吃晌午飯的時間,客棧老闆準備了豐盛的酒宴請眾人吃飯,並且宣告不要一分銀子,說要不是夜流光等人,他們肯定活不到現在。吃完飯,又特意給君如月包了一大口袋的當地土產小吃讓她帶著路上吃。
“這怎麼好意思,老闆太客氣了。”君如月笑著推辭,一邊的春捲卻上去接了過來。她太瞭解自己服侍的這位大小姐了,凡是好吃的東西,她肯定是要笑納的,要是自己不去接的話,一會兒一定會被罵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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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看這沿途風景如何?”夜流光擁著君如月站在一艘畫舫的船頭,指著河道兩岸的柳綠嫣紅笑問道。
“哦,還好,就是暈……”君如月的話有點兒煞風景。夜流光嘆口氣,說:“那我扶你進去躺著吧。”
“好的,相公。”君如月無力而慵懶地靠在了夜流光肩頭。自從走水路,上了畫舫以來,差不多有十天了,她還暈著船。夜流光天天替她按壓“鳩尾穴”,也沒好多少。據帶著上船的郎中說,這個暈船的症狀要每回按壓一刻鐘,每七日一次,連續十次就能根治了。
夜流光聽了就說,這不是胡扯嗎?因為要趕著上京,一行人租下的幾艘畫舫日夜兼程,約莫二十日左右就能到京裡了,所謂的七日一次,連續十次,不是得七十日。七十日的話,早就在地上撒歡蹦躂了吧。
因為暈船,君如月就不愛動彈,天天窩在船艙裡昏睡,睡醒了就吃。別的人暈船,肯定是吃不下去東西的,可是她體質特殊,雖然頭暈,但是胃口卻比陸地上還好。似乎是為了補償她身體上一方面的不舒服,所以另一方面的功能就特別亢奮。
這會兒夜流光扶著她進了艙裡躺下,讓她倚在靠枕上,給她剝瓜子,一顆一顆地細細剝開了,將裡面的瓜子仁堆放在一起,約莫有百十粒了,就撮了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