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夜流光已經是已婚人士,而且已經被自己這熟女吃幹抹淨了?
“都說了,我是夜流光的娘子,她是我相公。你們這些皇宮裡的打工仔真可憐,天天關在宮裡,都不知道流光公子已經娶了浮雲山莊的大小姐君如月為妻。告訴你們,我就是如假包換的君家大小姐,君如月,聽清楚沒有!快點兒讓開,不然一會惹得本大小姐不高興,小心我放火燒你們!”
這位太監首領的確是不知道夜流光和君如月的婚事,正如君如月說的,他們平時基本撈不著機會出宮,這一次也就是因為夜流光來了,才有機會跟著紅妝公主一起出宮來,訊息閉塞,的確是不知道夜流光成親的事情。可是浮雲山莊他們可是知道啊,公主跟前的那位侍衛統領汪霖不就是浮雲山莊的人弟子嗎?浮雲山莊的火雲掌,火雷拳什麼的他們可是見識過,那傢伙,一掌一拳打出,都夾帶著小火球的,可不是要燒人嗎?所以這會兒聽見君如月說要放火繞他們,立刻就有些害怕了。也不敢再質疑君如月的身份了,只說:“那讓咱家進去向二公主和流光公子通傳下。”
君如月一把將他拉住,大大咧咧地說:“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行。”
心裡想,要是讓你通傳了,我怎麼知道她們有什麼JQ沒有。就得悄悄地進去抓現行才好。要是被我抓到那臭雞蛋和那什麼二公主眉來眼去的,看我今兒晚上怎麼收拾她!
於是眾位太監和宮女就見到君如月躡手躡腳地,像個要捕鼠的貓兒一樣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大家心裡都有點兒沒譜兒,害怕一會兒這一隻“貓”真逮著什麼,在裡面喵嗚一聲,貓兒變老虎,得不得把大家的小心肝兒給嚇得自己蹦出來也難說!於是眾人都提心吊膽地豎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小光哥哥,你瞧,你這一步應該是進三退五,所以我現在比你領先兩步了哦,呵呵,我還有三步就到這寶座上了,所以我要贏了!”
“果然,不過,也不一定,這一回我要是一下子扔一個六的話,仍然是我贏。哼,看我的!”
君如月偷偷地走進大廳中,躲在一處帳幔後往裡面張望,就先聽到這麼兩句話。然後她往裡頭仔細看,發現在屋子中間的一張小圓桌邊,坐著兩個人,兩個人面對面地坐著,聚精會神地在玩兒什麼東西。一個人自然就是夜流光,另一個人穿一身明黃宮裝,頭上戴著鳳釵,從自己這邊看過去,正好正對著她,把她看得清清楚楚。根本不像是外頭那個拿拂塵的太監首領說得什麼冰清玉潔,也不像是汪霖說得智慧與美貌並重那種高階皇室貴女的樣子。怎麼形容呢,小家碧玉的鄰家少女,帶點兒可愛的嬰兒肥,看年紀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笑起來兩酒窩,給人沒心沒肺,天真無邪的感覺。不過她笑望著夜流光的樣子,分明能見到她的漆黑的雙眸分外的亮,換一句話說,少女懷春啊。
還有啊,她一口一個“小光哥哥”,聽得君如月有點打擺子,簡直太肉麻了有沒有。也不知道自己相公是怎麼忍受下來的。不過,或者那臭雞蛋好這一口也說不定。至少從她背影看,她正玩得不亦樂乎。
心裡說不來的不是味兒,君如月貓著身子悄悄地接近了兩人,從夜流光頭頂上方探出頭去看,只見夜流剛拿著一個小蓋碗,正在努力地搖著,蓋碗裡頭叮叮噹噹想著,看她的手法似乎是在搖色子?再看鋪在桌子上的一張厚紙,上面畫著類似於飛行旗的格子,寫著數字,路線的最後畫著一個寶座。
看清楚後,君如月真得有點兒服氣了,原來這兩個人在玩得居然是這麼低端幼稚的古代飛行旗。而且,相公還玩得很高興的樣子,奮力地搖著色子,俊美的玉顏上有興奮的一抹緋紅。切!居然下這種旗,真是好沒檔次!
夜流光笑著叮叮噹噹地搖著色子,正要把蓋碗放下的時候,在她對面的二公主羽紅妝忽然指著她背後,兩個眼睛瞪得圓圓的,以手捂著嘴,“啊……啊……”了兩聲沒啊出來。
君如月這個時候整做了個鬼臉打算好好地嚇夜流光一跳,卻被偶然抬頭的羽紅妝發現了。自然是被大大地嚇了一跳。這啥時候屋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這麼個人啊?真是人嚇人,要嚇死人啊!
好吧,被發現了,就嚇一嚇這小公主算了,想到此,君如月對著羽紅妝伸長了舌頭,哇了一聲!
小公主如願以償地被君如月這麼一下子嚇得尖叫出聲了。君如月開心地兩手叉腰得意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呃……”
夜流光轉身,拿起桌子上一個糕點塞進她嘴裡,問她,“你不是睡覺去了麼?怎麼這會兒跑到這裡來裝鬼嚇人?”
君如月嚼著糕點,含混問:“怎麼,小光哥哥,是不是心裡有鬼,所以我不能來啊?”
“是啊,有鬼,就有你這個搗蛋鬼!”夜流光沒好氣地戳一戳她的頭。
“對了,小公主,這個搗蛋鬼就是我娘子,我剛才跟你說過的。”夜流光轉臉向著還在嚇得小心臟咚咚跳著的羽紅妝大方地介紹道。
羽紅妝扶著自己的胸口好一陣兒才緩過來說:“月兒姐姐真調皮,簡直比我的小白還調皮。”
“小白?那啥東西?”君如月好奇地問,不過,聽她這語氣,好像是說她的寵物,把自己跟她的寵物比,難道她覺得自己長得很可愛?
一說到小白,羽紅妝立刻高興起來,大聲地拍了拍手,喊了聲,“小白,快來!”
“喵……”拖得長長的一聲柔柔的貓叫聲,一個白色的圓球從屋子裡的房樑上如電般彈了下來,彈到羽紅妝懷裡。
羽紅妝笑眯眯地抱著,俯首就在那白色圓球上親了一口,“小白乖!”
白色圓球抖了抖,又“喵”地叫了一聲。君如月這才看清楚這小白,這的確是一隻白貓,而且是白色的波斯貓,一對兒藍寶石般純澈的眼珠,毛色如雪,漂亮得要命。團起來也就像個小皮球大小,其實這隻貓也沒有團,只是身材太肥,除了四個小爪子,其餘部分肉得就像一個球。所以它跑起來就想是一個球在彈,而走起路來就象是一個球在滾。
這樣子形狀的波斯貓,君如月還從來沒有看見過,一見之下簡直是喜歡得要命。抬手就想去摸一摸,誰知道手剛伸過去,夜流光就拉住了她的手說:“小白不讓別人碰的。你要碰了它,它一生氣就要離家出走,幾天幾夜不回去。害得小公主擔心死。”
“啊,它這麼臭屁的脾氣?到底是跟誰學的啊?”君如月吃驚道。以前她穿越過來之前可是聽有朋友說過,誰誰養的寵物脾氣就象誰,估計這位小公主也愛離家出走吧。
“月兒姐姐說得不錯,小白脾氣像我,我父皇母后,太子哥哥惹著我了,我也喜歡跑出來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