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古裝戲演的那麼美的藝人。”
“是。”林清越點點頭,她自然不會告訴葉萱,柳清鳶本身就是個古代人。
當然,最後一場鏡頭,柳清鳶確實美得讓人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詞。
“今晚殺青宴,你也一塊兒過來吧。”葉萱一邊整理著東西,一邊對林清越說。
“就算你不說,我也得跟過去。提前給你打個招呼,清鳶不能喝酒,所以給她弄瓶普通的飲料就可以。如果有人敬酒,別怪我翻臉。”林清越遠遠的望著柳清鳶,她還不知道自己來了,這會兒正打算要回去換裝。
早聽秦橙說林清越護自個兒的小女朋友護的不行,葉萱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行!但是咱可得說好了,她不喝,你得代喝,這可以吧?不然的話,咱們這辛苦了那麼久,不鬧鬧怎麼行呢?”葉萱笑著說。
“可以。”這個要求不過分,何況林清越也不是扭捏的人,只要保證柳清鳶不喝酒,其它的她都可以接受。
柳清鳶換回平時的裝扮以後才看到了林清越。
近三個月沒有見面,柳清鳶顯然愣在了原地,眼神裡充滿了驚喜,思念,深情等等混雜的情緒。她不敢走過去,怕這一切只是夢境。到最後,還是林清越先一步過去,微微笑著:“怎麼了?不認識我了麼?聽你說今天結束拍攝,所以過來接你回去。晚上殺青宴,我陪你。”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柳清鳶總算有了動作。礙於那麼多人在場,她只是緊緊的抓住林清越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總算應了一聲,聲音有著明顯的顫抖。
晚上是殺青宴。
葉萱在開始時就向所有人半開玩笑半似認真的表示柳清鳶胃不好不能喝酒,所以她帶了個替她喝酒的,林清越。大家想敬酒的話,可以找她。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林清越成了大夥兒瘋狂敬酒的物件。
紅酒,白酒,啤酒,甚至還有參雜了紅牛飲料的威士忌。這些酒是葉萱和大部分幕後工作者們敬過來的,林清越沒端架子,盡數飲盡。柳清鳶坐在她的身邊,看她連菜都沒怎麼吃,只顧著接下那些人送來的酒,眼底盡是濃濃的疼惜。
“清越,別喝了。”她晃著林清越的手,示意她不要再接受那些人敬來的酒。喝了這麼多,胃哪兒能受得了呢?結果,林清越也只是回了她一個寬心的笑,輕聲說:“放心,我還要送你回去,不會讓自己喝醉的。”話是這麼說的,喝了這麼多混酒,林清越怎麼可能沒有絲毫醉意?
倒是葉萱看不下去了,在林清越又喝了幾杯威士忌之後,她主動提出送她和柳清鳶回去。然後再回來和大家繼續嗨鬧。
林清越過來了,葉萱也就不可能把她們送到和助理一塊兒的賓館房間。她給林清越和柳清鳶另開了一間大床房,臨走前略有深意的朝柳清鳶眨眨眼睛:“照顧好她喔!”
大概是真的已經喝到了飽和狀態。葉萱剛剛離開,林清越已經快要站不穩,倚著牆壁勉強的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柳清鳶即時扶住了她,“清越,你感覺怎麼樣?我扶你到床上歇息吧。喝這麼多酒,該是多難受的事情。你以後,也莫要再喝酒了…”
“不去!”林清越用力搖頭,甚至甩開了柳清鳶的手。她抓著對方的肩膀,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透著迷離。“我們…好久沒見了。小傢伙,你是笨蛋麼?嗯?是不是笨蛋?”
“什麼?”柳清鳶沒明白。
“我啊,真是後悔沒讓你多留在我身邊一段時間。可是我覺得這樣也好,對不對?起碼你成長的很快。小傢伙,別擔心我會和蘇夢顏複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一定是笨蛋對吧?我給了你那麼多暗示,你都不懂。清鳶,我們的年紀差太大了,外面的誘惑太多,我真的很怕有一天你也會找個理由走掉。我三十了,馬上就三十了,可你呢?你其實才十七歲,花樣年華啊。”
林清越動了動,貼著柳清鳶的脖頸,連呼吸都充滿了曖昧的挑逗:“可是怎麼辦啊小傢伙,你總讓我無奈,總讓我拿你沒辦法。你說什麼白首一生人,我也想…一直都想。可你那麼小,我老的比你快得多啊,到時候你會不會嫌棄我呢?清鳶,別怕我有其他心儀的物件…我沒有。我現在真是應該感謝老天讓你出現在我的生活裡,真的…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你。我啊,你聽我說…清鳶啊,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林清越喜歡你你知不知呢?”
第71章 NO.71有時候甜蜜不過是互換糕點
山有木兮木有枝,清越喜歡清鳶兮,她又知不知呢?
當林清越醉眼朦朧的說出那句喜歡你,柳清鳶捂著嘴,險些紅了眼眶。
被自己喜歡的人說喜歡,這該是多麼幸福的感覺。
現在,柳清鳶就是被這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淹沒,喜極而泣。她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淚,說她感性也好,愛哭也罷。總之她的淚水再也不能輕易止住,她笑著,也哭著。眉眼彎彎,淚水遮住了視線。
“清鳶,清鳶…”林清越在她的耳邊呢喃著。
酒後吐真言,柳清鳶把林清越整個人抱在懷裡,雙唇微顫,連聲音都失了正常的語調:“我…我…”她好像總是沒辦法把話連貫的說出來,聲音剛剛開始,就激動的沒辦法再說下去。“清…越。我…我…知道你喜歡我。”重複著林清越剛才說過的話,柳清鳶彷彿有種如在夢裡的飄浮感。她再次揚起了唇角,眼淚滴落到林清越的肩膀,在衣服上浸溼一個不大的圓點。
“原來你知道我喜歡你啊。”林清越離開柳清鳶的懷抱,明明胃裡翻江倒海,卻硬是扯出一個笑容:“小傢伙原來也不笨嘛。”
突然,她似乎有點兒受不住胃裡的翻騰,跌撞著衝進了衛生間,在柳清鳶跟進來之前,鎖上了門。“嘔!”她把喝進去的酒一股腦的全吐了出來。外面柳清鳶還在不斷地敲門,林清越狼狽不堪的靠著衛生間的門,有氣無力:“我沒事兒,你…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她不想被柳清鳶看見自己最狼狽不堪的一面,即使醉意尚在,潛意識也不容許她自己以那樣的形象出現在自己鐘意的物件面前。她不想她擔心。
又吐了一陣兒,林清越站在鏡子前望著自己煞白的臉,不斷地用涼水拍打。走出衛生間之前,她還刷了個牙,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她不想讓自己的口氣燻到柳清鳶,那樣和剛才狼狽的自己沒多大差別。
腦袋還是昏沉著的。
林清越開啟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