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蕭瑾在看到水兒的瞬間就做出了最惡劣的判斷。

水兒半跪著低頭：“軒轅城劫殺少主和墨家少爺。少主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蕭瑾依然波瀾不驚的臉，水兒硬著頭皮接著道：“力斬三十四人。”

“子鈺，釋放了輪迴力量。”蕭瑾的眸子裡滿是心疼，片刻就壓制下去。

水兒再抬頭，看到的是蕭瑾毫無變化的臉色。

“你們五行使者，到底誰是背叛者？”蕭瑾的話似問似答，讓水兒的背後冒出一層冷汗，“水兒，你們十六人暗地裡護著子鈺去辰耀吧。”

水兒應諾，把蕭瑜已經和墨雲曄在前往辰耀路上的話咽回肚子裡去。

……

一輛巨大的馬車載著一對“夫妻”離開了剛剛經歷過慘案的軒轅城，前往辰耀。馬車周圍護衛著四個侍衛。馬車伕阿土帶著一頂半舊的草帽，穿著粗糙破舊，打了□□個補丁的衣褲，嘴裡叼著一根枯草，，臉上還殘留著疲憊和一絲驚恐。仍舊強裝一副“久經江湖”的趕車人模樣。

車廂裡，蕭瑜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最裡面的單衣。沒有血跡，也沒有傷口。火元素在整個車廂裡製造出別樣的溫暖。墨雲曄擰著帕子給她擦試著額角的冷汗，細心的蓋好被子。一場沒有懸念的虐殺，由這個“廢物”，完成的毫無瑕疵。墨雲曄就這麼斜倚在一邊，疲憊的閉上眼。

“小堂妹，這一局，誰是大贏家呢？”墨雲曄此時的笑容裡有一種名字叫做“幸福”的花兒盛開著。

……

☆、算計和算計

馬車一路停停走走，蕭瑜只醒過來一次。而唯一的清醒，也只有片刻。墨雲曄在馬車上照看著她。若是停留在客棧，水兒得辛苦好一陣子。最後，只好讓暗衛裡出來兩個女子幫忙。雖然說男女這種問題對暗衛來說並不是太重要，但是蕭瑾的計較程度不是一般的可怕。水兒絕對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被蕭瑾惦記上。再說這些年來，蕭瑜確實長大了很多。從那柔軟白嫩的小嬰兒到如今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少年女郎。這點點滴滴，滴滴點點，就像那山澗裡的水滴，慢慢，慢慢地，洞穿了那原本堅硬如鐵的頑石。

“走了這麼久，總算是到了帝都。”墨雲曄望了一眼毫無反應，仍舊昏睡的蕭瑜：若是平常，早就風一般的跑出去買糕點吃了。即使是血脈之力的保護，輪迴之道的霸道也不是輕易可以承受的。早知道就不該藏了那一手，如今也真是自作自受啊！

“少主，家主請您趕快回去。”一個管家打扮的人帶著三個隨從迎了上來，護衛們立刻拔劍以待。聽到這句話後齊刷刷地進入戒備狀態。

馬車裡，墨雲曄剛剛給蕭瑜蓋好被子，聽到車廂外的動靜不禁有些厭煩：“家主有事找爹不就行了。本少爺哪有那麼大本事？你們就見不得本少爺半點清閒了嗎？”

“少主息怒。辰帝日日來訪，不見少主誓不罷休。家主為這事兒已經惱了老爺好幾天了。”管家心驚膽戰的回話，額頭上冷汗已經流了下來。

墨雲曄掀開一小截車簾，下了車子，仔細放下簾子，這才道：“北辰少淩是覺得少陽、少華都死了，只剩下一個北辰少尋成不了氣候是嗎？”

“聖意難測。”管家恭敬地回答。

“聖意？！切！本少爺交權交得太順當，他還真以為自己君臨天下了呢？本以為伯父託我照看著他是多慮了。現在看來，還真是知子莫若父！”墨雲曄諷刺地一笑，“你先去告訴我爹，我回來了。其他的，本少爺自有主張。”

……

“曄表兄，是墨家來人了？”墨雲曄再進馬車的時候，耳邊響起了蕭瑜疑惑又肯定的聲音。

墨雲曄詫異又喜悅，連忙來到蕭瑜身邊，問道：“你總算醒了。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不舒服？我發生了什麼？墨雲曄，你怎麼把我帶到辰耀來了？阿姐知道了會打死我哎！咳咳！好疼！”蕭瑜的右手按在胸口，陣陣疼痛感在她的身體裡肆意橫行。

“蕭大小姐那邊本少爺會解釋的。你還是別操心了，傻子。”墨雲曄輕嘆了一聲，右手緩緩地放在了蕭瑜的頭頂，“以我墨雲曄之名，軒轅之道，啟！”

“水元素……墨雲曄……你……你……”痛苦的感覺越來越小了。虛弱和疲憊讓蕭瑜的意識漸漸陷入沉睡：“你果然是……”

……

“皇兒，朕很久沒有和你談談了。”辰帝，不，是辰耀上皇的眉宇間充斥著哀傷。

北辰少淩淡淡地介面：“帝君難為。兒臣希望父皇能夠諒解。”

“諒解？是諒解你意圖挑起四皇之亂？還是諒解你打算弒君殺父？亦或者，是諒解你屠戮兄弟？”沒有任何的驚訝，也沒有任何的疑惑，老人，哦，他不老，真的不是太老。他的鬢角間並沒有蒼蒼白髮，雙手也沒有那些褶皺層層。“朕記得，龍暉當初說過，若要他承儲位，將來手足相殘之時，他絕不會做任何迴護。少淩，朕現在懂這話的意思了。後生可畏，說的是這樣吧？”

“龍暉確實是個人才。縱觀天下，能與他相較的，只有蕭家大小姐。兒臣可不想日夜難安。”北辰少淩的語氣陰冷，殺意凌冽。

“呵？讓她聽到這話，是該驕傲，還是苦惱呢？”老皇帝呢喃了一句，幽幽地問道，“路家，許了你什麼好處呢？”北辰少淩臉上露出了不解和震驚。老皇帝端起了茶杯，看著那漂浮迴盪的葉子良久,最終無可奈何地說道，“軒轅城。沒想到，除了她，這世上還有人敢起這種心思。而這個人的其中之一還是我的兒子。哈哈！將來，就算是死了，我看到澹臺遠文那小子也不算沒得炫耀了。要是有的選，我還真希望是沒有炫耀的才好。”

北辰少淩在老皇帝端起杯子的時候就起身離開了。當他的腳步快要離開宮殿大門的剎那，老皇帝的聲音如同鞭炮一般在他耳邊炸響：“你以為，這皇位坐的如此容易麼？”

……

“路思遠，你就是這麼報答本小姐的？”面對蕭瑾的質問，路懷寄毫無懼意，“你和墨家少爺想做什麼？還有，清皇和你們之間的協議一共多少份？”

“本王以為蕭大小姐心懷天下，必定是施恩不圖報的。”路懷寄大有一副慷慨求死的架勢。

蕭瑾突然間覺得自己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做“怒極反笑”。可她笑不出來！若是目光可以殺人，路懷寄現在早就是一灘肉泥。

“所以你可以恩將仇報得如此理所當然是嗎？”平靜淡然的聲音和先前判若兩人，“你們，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

路懷寄一時間無話可說。

“這世上，能在算計我蕭瑾之後還安然無恙的只有一個南錦念，可她已經死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