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吧,現在不是該繼續發揮boss的職能扳回一局嗎,如果不這樣做以後哪有命去守住所謂的幸福-_-||
感覺就像是女主不想連累我就決定提前把我支開,然後她一個人抱著必死的決心跟女配和男主們來個同歸於盡?
如果女主真的要來個狗血的終極毀滅,那麼即使常管家獲得了幸福又有什麼意義呢( ̄⊥ ̄)
所以幸福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呢,女主以為讓常管家不死有個如意郎君就是幸福了,雖然我不是真正的常管家,但是感覺她未必也會這麼想吧。
說不定常管家的幸福就是希望女主能獲得幸福呢。
一般主僕之間不都是這種設定麼,如果是我的話……老實說我可能沒這麼無私吧,畢竟我選擇幫女主是參雜私心的。
想到這裡,常樂芊心裡莫名覺得有些不爽,不知是因為把自己剖析透了,還是因為即將到來的相親進行時感到鬱悶。
【這個啊……大概好像是在快到了結局的時候,女主又不長腦子想要跟女配拼個你死我活……嗯,在打鬥的過程中,好像常管家用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擋住了夙絎必殺技,然後就領便當了。
所以你還有很多時間打醬油做任務╭( ̄▽ ̄)╮
你也知道女主現在做的都是為了你,你就不該表示什麼嗎?】
系統語氣有些含糊的說道,所以啊劇情終於要走到這一步了嗎,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我現在做任務大部分不也是為了她麼,還有你說的那麼支支吾吾不會又是框我吧?
你說你,把女主整的半死不活的是你……給她鹹魚翻身的機會也是你,你到底是在圖什麼?”
常樂芊語氣無奈地說道,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所以就是因為每一世常管家就這樣奮不顧身地保護女主,才讓對方覺得愧疚和感激嗎?
所以說系統到底在搞什麼鬼呢,黑臉白臉都是它唱著,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
【……我啊,就是覺得這樣好玩,反正那個白痴已經恨透了我,我對她好不好她也不會在意。總之啊,感覺自從她遇到了你的確改變了一點……哎呦我去,再說下去就越有煽情的味道了。
往後的任務難度越高獎勵就越豐厚,請繼續加油,╮(╯▽╰)╭】
說完,系統就沒有再吱聲,常樂芊又說了幾句也沒任何迴應,這才確定它已經走了。
然後常樂芊開始掰著指頭算升到頂級的時間,雖然現在升級的速度提升了,但是總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啊。
誰知道中途以為一個任務搞定就能升級的時候,會不會又倒退到龜速→_→
————
月宮。
仙霧繚繞的宮殿裡,繆月抱著小白兔蕩著鞦韆,抬眸看著浮雲隨風而動,烏溜溜的雙眼裡寫滿了‘我好無聊非常地無聊’的意思。
這時月老悄悄走到了她身後,然後輕咳了一聲。
“咳,繆月殿下莫不是又想踢人了?”
“……哼,誰讓你之前不跟我說實話的。大姐和八姐她們都不在了,就連九姐也任性地走了,十哥每天履行太陽的職責都不怎麼理我,你說那我就在這裡幹嗎?”
繆月皺著小臉語氣有些委屈的說道,總是呆在天界真的好悶啊。
“不知道啊,但是如果你也離家出走,誰來履行月亮的職責?而且天帝現在禁止任何仙子私自下凡,如果你也惹來一段仙凡戀,天帝還不得氣死。”
月老理了理手中的紅線涼涼的說道。
“你不是說我的姻緣很多年很多年後才會出現嗎,所以這點不可能會發生的。聽剛回來的白虎說,皓月琴已經落在了有緣人的手裡,然後我就在想精衛當初那麼寶貝那琴,又為什麼要把它放在峋月部落的附近呢?哎,說起來我也有好久沒見到精衛了,她不會真的被淹死了吧?”
繆月睜大眼睛看向月老疑惑地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精衛死的也太憋屈了吧。
“還不是因為被……她熟悉水性啊,而且又跟東海三公主交好,不可能溺水的時候三公主不去救她啊。我倒是覺得淹死的事是故意放出的□□,很有可能……反正你心裡明白就是了。”
月老一副你懂得樣子,心底默默地嘆息一聲,天界的搗蛋鬼少了精衛就剩下繆月這丫頭,雖然清靜了不少,卻添了更多的寂寥啊。
“我知道啦,那就不說這個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九姐去找后羿了。”
繆月撇撇嘴,語氣帶著一絲確定,不然九姐當初幹嗎走的那麼匆忙。
“……他們緣分已經盡了,而且他們也未必有你想象中那麼相愛。”
月老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有些事啊雖然旁觀者清卻也不能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啊。
“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女人出生入死,一個女人為了放愛人自由,醜化自己揹負為了長生不老貪慕虛榮的罪名,這難道不是相愛?”
聞言,繆月有些不解的問道,如果這都不是愛那又是什麼?
“你還小,並不是付出了就是愛……”
月老那張蒼老的臉孔浮現一抹複雜的微笑,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紅線,將其中的兩條慢慢捋成一條,姻緣這種東西誰說得清呢?
與此同時,凡間。
常樂芊從米糧店買了一袋麵粉,在她把麵粉利落地扛在肩膀上時卻看到掌櫃一臉吃驚地看著她。
“姑娘你的力氣可比漢子還要漢子啊。”
“……”
常樂芊默默地付完錢,然後又漠然的轉身,然而心裡卻是——
他的意思是說我是女漢子?還是說我像個漢子?
要不是家裡沒有面粉,要不是女主說今晚主食拉麵,我才不會來這裡@( ̄- ̄)@
然後常樂芊看著肩膀上沾染的麵粉不由得眉頭微皺,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看著有些不舒服啊,沒辦法這也許就是潔癖強迫症?
走到半路時發覺有人跟蹤,她猛地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全副武裝帶著紗帽,全身散發殺氣的人就站在她身後,用一種看待死人的眼神看著她。
“殺手?”
常樂芊想也沒用的問道,別問她怎麼察覺到殺氣的,光看這貨恨不得她去死的眼神,就知道來者不善了,該不會是跟隱情劇情有關嗎。
“你很愛多管閒事啊。”
來者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中性,也不等常樂芊回話就抽出劍發起了攻擊。
“……是誰派你來的?”
常樂芊把麵粉放到揹包裡,邊躲避攻擊邊問道,難道是常管家以前的仇家?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誰讓你太礙事了呢。”
那人語氣嘲諷的說道,所用的每一招都是招招陰險,常樂芊心想這個殺手可能是黎珍意派來的,也沒跟她廢話就失蹤了高處不勝寒,卻不想對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