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大人可能要等待一會。”
蘇白一邊聽著那驛站管事的小老頭的講話,一邊若無其事的觀察著四周。因為上輩子李立被皇帝一旨詔令召喚回去後直到自己被斬午門都沒有再回邊境,所以蘇白上輩子並沒有去過邊境。這次重生後事情出現了變動,蘇白不知道自己此去會不會有危險,但就靠他自己想象,按照皇圃夜雲的那個性子,應該不會錯過能夠除去自己的好機會。
但是,這一天路走過來,除了一批不知好歹的企圖打劫他們的草莽外並沒出現什麼其他的狀況,難道皇圃夜雲有了萬全之策能夠在剩下的路程中除去自己,還是皇圃夜雲突然之間亂了心智,有點傻了起來?
還是前面的猜想比較靠譜。。。。。。蘇白被自己後面的那個想法雷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
“大人?”驛站管事說的唾沫都快乾了,但看蘇大人一臉神遊的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剛晃動了一下就被站在他身後的將領一巴掌扇了下去,那皮肉糾結的手面立刻紅腫了起來。可憐管事疼的臉都皺了起來,但愣是沒敢喊出聲。
手掌在眼前晃過的一瞬間蘇白就從自己的思緒裡面醒了過來,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手使命吹的驛站管事,蘇白站起身說道:“管事,帶我去房間。”說完看著站在管事身後低著頭的將領—葉辰,“等飯菜好了去樓上叫我一聲,還有,你們也去找個房間休整一下吧。”說完轉身跟著管事離開。
葉辰並緊了雙腳,行了個軍禮,“是!謝大人。”
驛站管事說的不全是吹噓,至少蘇白的房間被收拾的很是乾淨,雖說物品都不算什麼好的東西,但是佈置的很是溫馨。睡在那張稍微有點小的床上,蘇白沒一會呼吸就平緩了下來。他甚至忽視了自己剛剛對前路危險的想法。
睡了一會後,葉辰上來喊人下去吃飯。但是蘇白睡的太沉,在床上轉了個身低斥了一句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葉辰看了看站在屋子外面眼巴巴盯著他的管事,轉過頭又看了看兀自睡的開心的蘇白。轉過身放輕了腳步走到外面,“咱們先下去吃飯,蘇大人趕了一天的路太累了,讓他先歇息一會。”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關上了門。
“那屬下讓人煮點稀飯熱著,順便準備點小菜,等蘇大人起來吃。”
“嗯。”
蘇白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深夜。當他睜開眼時,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屋外天上的月亮已經爬到了中間位置。這一覺睡的很是舒服的蘇白伸了個懶腰,穿著驛站管事特意準備的布鞋開啟門走了出去。
屋子外面的大廳很難得的不是黑漆漆的一片,蘇白走到一半便看見了桌子上擺放的那還冒著熱氣的稀飯和一邊擺著的精緻的小菜。
那一瞬間湧起的怪異被蘇白下意識的忽視了,他只道這驛站的管事很是有點眼色,卻沒有想到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吩咐,那看起來就很是馬虎的管事老頭又怎麼會想的那麼周到。。。。。。
作者有話要說: 先貼上來,有什麼錯誤的地方親們看到的話貼一下提醒小寵,小寵明天來好好查一下。另,今天是比昨天多一點吧,O(∩_∩)O哈!
☆、第 23 章
如果說第一天沒人來騷擾那是因為後續有招,但是如果直到你快要踏入目的地還是沒人來的話,那就值得思考一下了。
緊趕慢趕的行了10天的路,皇帝派來保護蘇白的兵將的首領—葉辰告訴蘇白,再過明天一天,就能到成王一直駐守的邊境了。
一路走來,這葉辰的細心程度簡直讓蘇白寒毛直豎,說是一般的婦人都不一定有他考慮的齊全。比如說如果今天晚上有可能沒有旅館、驛站這類的地方住,葉辰就肯定不會忘記帶一床被褥讓他取暖和鋪地;若是說蘇白因為現從湖裡取出的水不乾淨而微皺眉,下一刻葉辰肯定會遞上裝有乾淨水的水壺。。。。。。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這一路,因為葉辰的關係,蘇白並沒有受什麼太大的勞累。
要不是讓一個武將做文臣做的事情有些顧此失彼,蘇白都想收了這葉辰了。
所以,當葉辰在休整的時候告訴自己再過一日便是目的地邊境時,蘇白甚至覺得那些將領所說的行軍路途勞累完全是誇大其詞。
“現在邊境的情況具體怎麼樣?”快要到了地點,蘇白才想起來自己對邊境的情況是一點都不瞭解,只是知道成王李立被抓,邊境軍隊群龍無首。看著恭恭敬敬低頭候在自己身後的葉辰,蘇白忽然看看這個武將說到自己職業時的表現。
葉辰不負蘇白所望的立刻亮了雙眼,“本來秋季因為是糧食收穫的季節,所以蠻族時常騷擾,前幾年因為成王兢兢業業的駐紮,雖說有點損失但是還在農民接受的範圍。但是不知道為何這次成王閉門幾天後,對邊境蠻族騷擾的警惕性下降了不少,導致蠻族都欺負到大營了還是沒什麼反應,所以成王這次被捕不完全是因為蠻族的突襲。”說到這,他舔了舔唇,看了一眼蘇白,見蘇白狀似認真的聽著,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才接著說道:“但是這次蠻族並沒有乘著邊境大軍群龍無首而採取什麼措施,而是在搶奪了差不多以往比例的糧食後就抓著成王退回了敵軍的大營。”
“而沒多久就送來了被蜂蠟密封好的信封,督軍接到信後直接送往京城了。”
那就是說他們並不知道信上說的是什麼,所以也就不知道皇帝為什麼這次會派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來邊境。。。。。。
好,很好!雙手抵著自己的下顎,蘇白笑的一旁的葉辰寒毛直豎。
第二天的路程一如既往的平淡無奇,沒什麼特殊的地方。當到達大誠駐守在邊境的軍營時,蘇白簡直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說不定在自己眨眼之間,自己又身處在精緻牢籠似的皇宮,對著自己需要好好討好的帝王笑的絕麗。
一旁因為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而難得笑的開懷的葉辰等了好久都沒聽到“進營!”的命令,轉過頭看到那美麗的有點異常的男人,或者只能稱之為少年的上司,看著密密麻麻的大營帳頂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樣子,平靜了20多年的心底有什麼東西冒出頭,慢慢的滋長起來。
看不下去這人臉上出現笑容和平淡之外的其他表情,葉辰下意識的伸手拍了拍蘇白瘦削的肩膀,在他驚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