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愛你。”鴻俊呻吟道，最後一次，讓他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了李景瓏，直到過後還感覺到翻湧而來的陣陣餘潮。

“看看窗外？”李景瓏說，“離開長安了。”

“不了。”鴻俊埋在李景瓏胸膛前，說，“好累……”

“你要插哥哥不？”李景瓏一手摟著鴻俊，小聲說，“為你做什麼都可以，也不差誰插誰。”

鴻俊“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埋頭往李景瓏身上蹭，側臉路一眼睛瞥他，眼中帶著醉意。李景瓏又在他臉上親了親，拉過被子。

“現在不要。”鴻俊說。

“嗯。”李景瓏親了又親，船開起來了，在那黃河的河浪輕輕地一蕩、一蕩，搖搖晃晃，讓鴻俊安然入睡。

第98章 一石二鳥

長安城中，天明時分, 驅魔司被查封后, 眾人只能在蘭陵琥珀酒肆中行動。而京城尚未得到李景瓏出城的訊息，這日李亨遣人前來，將一眾人等叫到大理寺, 挨個詢問。得到的訊息自然是眾口一詞——不知通緝犯下落, 鴻俊也不見了。

李亨隱隱約約也猜到些許, 李景瓏多半是去調查真相, 洗脫冤屈了。不多時，在楊國忠旁側敲擊的提點下, 此事也漸漸地被壓了下去。

“可接下來, 怎麼查？”阿史那瓊說, “長史離開前可沒做詳細吩咐。”

莫日根沉吟片刻，說：“安祿山住在駐軍營中, 城中西北角。首先得潛入營中, 找到他的護身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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