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心忽然就柔軟得不像話,淚水也綴在眼眶,顧安茉不是不知道他愛她,可從局外人的口中得知他為她做的那些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時,這種被愛的感覺會更清晰。
“安茉,還有你姑姑的事情……其實陳御告訴過我,連赫維真的動用了很大的關係,也因為還人情,他接了幾個他向來不屑的專案。”尤姿靈本不想告訴她這些事情的,但是她不希望她錯過了這樣深愛她的男人。
沉默許久的顧安茉淺淺地笑了起來,她想見連赫維,告訴他,她的決定。
待她趕到連赫維的公司時,卻被告知總經理不在。她這才覺得自己來得確實唐突了,於是拿出手機,撥下他的號碼。
一次、兩次都沒人接,顧安茉心裡有些著急,印象裡,他從沒有讓她等過。每次給他打電話,他總是即刻就會接起;每次約會,他要麼會去接她,要麼就是一早就在約定的地點等她。總之,在她需要他的時候,甚至是她不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一直在她身旁,一個甚至不需要轉身就可觸及的,那麼近的距離。
連赫維啊連赫維,你知不知道你這麼深刻細膩的愛,會讓我沒辦法再愛上你之外的人。沒人可以比你更愛我,沒有人可以比你更疼我,沒有人可以比你更縱容我,沒有人會再是你。
顧安茉啊顧安茉,你真笨。
就在這時,第三通電話終於接通了,她心急地喊著他:“赫維……”那邊傳來的卻是一把清麗的女聲:“你好。”
顧安茉整個人一怔,拿著手機的手也倏地一抖。
電話那邊的人反應倒是極快,“你是顧小姐對吧?” 連赫維的手機裡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安茉,詹青清真的很感謝自己的好記性,不然恐怕她立刻就會被開除了,“你好,我是詹青清,連總的秘書。他……現在在醫院……”
三十、幼稚的苦肉計。
“怎麼回事?聽說是疲勞過度?”程爵從買來的水果籃中拿出一顆蘋果,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帶著些許的嘲笑:“不像你啊,剛創業那會,你熬幾個月通宵也沒事。”
躺在病床上的連赫維給他一個白眼,沒說話。
而另一個坐在病床對面沙發上的男人也開口了:“畢竟年紀不小了,悠著點吧。”
程爵聞言大笑,俊朗迷人的臉上有著親切、讓人覺得容易親近的無害表情,可惜都只是假象。
“笑話看夠了?你們可以走了。”連赫維冷聲下逐客令,損友,絕對的損友。
“赫維,”沉慕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同樣是俊逸帥氣,只是他給人的感覺過分清冷,甚至有些孤傲,“一把年紀了,你該不會是失戀在鬧脾氣吧?”
對於沉慕然的毒舌,程爵絕對甘拜下風,他笑得更放肆無情:“真的假的?那這可是我們連少的初戀啊!”
連赫維真想殺了這兩個人。他寄情工作,廢寢忘食了五天,好讓自己不那麼想那個小女人的,結果……他不僅沒辦法不想她,反而因為疲勞過度暈倒而送醫。
病房門被敲了兩聲,跟著詹青清走了進來,她將手機遞給連赫維:“剛剛你做檢查的時候顧小姐來過電話,因為響了好幾次,我就接聽了,也告訴了她你現在的情況。”
沉慕然和程爵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顧小姐?果然有情況。
“我倒是很好奇。”程爵這話說得跟傅清墨幾乎一字不差,能讓連赫維上心的女人……他們這幾個兄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了。
“青清,幫我辦出院手續。”連赫維握緊手機,她知道了?她會不會擔心?他不想讓她擔心。
詹青清點點頭,準備走出病房時,差點和衝進來的顧安茉撞了個正著。
顧安茉喘著氣,眼睛看到的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連赫維,她就這樣直直的朝他跑了過去,然後撲在他的床頭,眼淚瞬間就綴滿了整張小臉,“你怎麼樣?檢查過了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為什麼沒告訴我?”
連赫維稍一怔忪,然後他的嘴角緩緩上揚,被她擔心的感覺該死的好。他伸手將她拉起,撈進懷裡,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柔情又略帶虛弱地說:“我沒事……只是,還有點頭痛。”
“真的嗎?很痛嗎?要不要緊?”在他懷裡的人兒立刻抬頭將他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心疼又著急:“檢查過了嗎?”
“嗯,再留院觀察兩天就好了,別擔心。”連赫維一邊溫柔地安撫顧安茉,一邊給了一個眼神還站在病房內的三人,很明顯的示意他們——離開!滾!總之越快越好!
程爵簡直覺得連赫維的演技好到可以當影帝了,剛剛還說要出院的人,這會又要留院觀察?嘖嘖嘖,愛情啊,太可怕了。
“苦肉計——這麼幼稚的手段,你們女生也接受?”走出病房,沉慕然極度不解的問著在場唯一的女生詹青清。
詹青清噗呲一笑,雖然她也覺得連赫維這招很幼稚,不過——“對愛你的人來說,只要事情關乎你的性命安危,再幼稚的手段她們也會甘之如飴的接受。”
沉慕然沉默,似乎在思索著這招用在他身上的可行性。
程爵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地勸他死了這條心:“你們家那隻小野貓無情又聰明,行不通的。”
沉慕然回拍他的肩膀,同情地說:“彼此彼此。”
程爵極度不爽的在他背後喊了句:“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家小白兔就是被你家小野貓給帶壞的!”
三十一、執子之手,夫復何求。
連赫維出院當天就直接住到了顧安茉家,不,應該說是賴在顧安茉家。什麼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心律不齊、容易頭暈,總之用了一堆藉口才終於說服了她。
那小女人臉皮薄,讓她住在他家,她肯定是推三推四的。但沒關係,他臉皮厚就好。
如果不是擔心他,顧安茉是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不過這樣也好,他的全身體檢報告中有多項指標的指數都不太理想,雖說都不嚴重,但醫生告誡他必須好好休息,不能過度工作。
所以,她必須好好監督他。
連赫維洗完澡走出浴室,發現窩在沙發上的女孩還是維持著他洗澡前的姿勢,手裡捧著Ipad,時而皺著眉的認真地看著螢幕。
他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在看什麼?”都看了一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