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他找來幾支看似普通的青草，上面還有幾朵紫色的小花，取其汁液塗在苻堅傷口上。

苻堅好奇道：“這是什麼？”

“七七草，可以止血化淤，消腫消炎。”

苻堅看著他，溫言道：“冉兒，想不到，你還懂這些。”

裴冉手上頓了一下：“這是故人曾經教我的，那時候，我們一起去叢林…….”

說到這兒，裴冉眼神有些遙遠而朦朧：“他教會我很多東西，只是那時我都不怎麼去學。”

孝武帝聞言深深地看著裴冉。

苻堅問：“那人是沈逸？”

那一聲沈逸，狠狠地擊在裴冉心上，他胸口一痛，一手捂在了心口上：“可是，他死了。”

苻堅一下無言。

裴冉笑笑，很快將眼中的陰霾散去：“我都不想記他了，還提他做什麼？”三兩下合上苻堅的衣服：“我們不能耽擱太久，李元顯他們一定還跟在後面，快上馬去。”

苻堅眨眨眼，又瞅瞅司馬曜：“我沒力氣，不如，我們同乘一匹吧！”

“也好。”

孝武帝哼了一聲：“你那點小傷，根本都無傷及筋骨，無甚大礙，要不要像個大姑娘似的那麼嬌氣？”

苻堅回道：“總比你硬往冉兒懷裡鑽，佔他便宜的好。”

“他本就是我的人，想佔他便宜的是你吧！”

“你問問冉兒，看他願不願做你的人？”

“願不願做都是我的人。”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爭得不亦樂乎，裴冉仿若置身世外，按部就班，上馬，左手拉著孝武帝那匹馬的韁繩，又同時拉起自己那匹的，抖抖韁繩：“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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