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曉得照顧自己了。”
劉芳曉連忙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冰人的很,可別凍著你了。我待會兒出去喝杯熱湯就好了。”
“不準動,就放我懷裡捂會兒。雖說你這資料是挺重要的,但是自己身體更重要,知道麼。”蔣愛國再次說道。
自家媳婦啥啥都好,就是不曉得照顧自己。
劉芳曉聽蔣愛國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心裡甜蜜的很,兩夫妻成親這麼些年了,還好的跟剛結婚那時候似的。
“愛國,曉曉吃飯啦。”張萍在門外頭喊道。
“這兩口子還這麼黏糊。”張萍好笑道,要不是國家政策原因,還不定給她生幾個孫子幾個孫女了。
如今孩子們都大了,這會兒縱是衣服穿的多也不影響三個小子跑步的速度。等吃過了晚飯,蔣愛國家裡放了兩個大煙花,吸引了不少孩子過來。
一般年夜飯後村子裡的人都會到處串門子,要麼是聚在一塊兒來個小賭到天亮,要麼就是窩哪個家裡聽個收音機,再不就是圍在哪家子裡頭烤火聊天到十二點,點個炮仗迎新年然後再去休息。
蔣家每年都差不多,今年也是本家同村的兄弟長輩們圍一塊兒聊天,蔣愛國這一輩有堂兄弟八個,且各個都成婚有孩子,這會兒大人圍了滿滿一大桌子,小孩子則在屋子裡頭跑來跑去。
小孩子最是精力旺盛,有時候大人都困了,小孩子還一點睏意都沒有。
“愛國愛華家三個孩子瞧著就不一樣,果然是大城市裡回來的。萍弟妹以後有大福氣呢。”本家的大伯母笑著對張萍道。
“哎呦,什麼好不好,也鬧人的很。小孩子都一個樣,如今大家日子都好過了,還能苦著孩子麼。”張萍笑著說道,不過這也不過是謙虛的說法,其實張萍自個兒心裡頭還是很得意的。
平安喜樂這兩個孩子一直讓二兒媳婦教的好好的,國慶去市裡呆了半年,毛筆字已經寫的有些好了,兩個小字寫的比自家老頭子那狗爬的好看多了。
“是啊,如今這代的孩子都幸福,不愁吃穿的,哪像我們小時候,餓了都要吃扒著樹皮吃的。”大伯母想了想自己年輕那時候的苦,點了點說道,而後又拉著喜樂,越看越喜歡,開玩笑道,,“這丫頭叫喜樂把,一聽就是個有福氣的,來,唱首歌聽聽呢,看看咱城裡的娃子到底有多好。”
喜樂這孩子一聽,半點不怯場,拉著她哥跟國慶就一起唱了首英語童謠,哎呦喂,可是把大夥兒給鎮住了,這麼丁大點兒的小娃娃還會講外國話呢,真是厲害的很。
“哎呦,這城裡的娃娃就是不一樣。咱農村的娃娃話都說不好,這外頭的娃娃都會講外國話了,跟那廣播上講的一樣一樣的,嘰裡呱啦,我是一點兒沒聽懂、”大伯母笑著說道。
其他眾人聽了也覺得樂呵的很,而後逮著劉芳曉就是一通話,只道老蔣家有福氣才娶了這麼個旺夫的兒媳婦回來。
至於方美雲,雖說是大兒媳婦,蔣愛華如今身價也高了,但是本家長輩眼裡,孩子教的好的女人才是好的。
故而縱然說道方美雲幾句也是誇讚她有了個好妯娌,連兒子都是旁人幫著教的。
被眾人羨慕的方美雲卻渾身不得勁,特別是三孩子唱童謠的時候,明顯自家國慶唱的沒平安喜樂兩個孩子好。
愛華都個了一百塊了,二弟妹還偏袒自家孩子,果然二弟妹對她們還是有保留的。
明年再怎樣不能給這麼多錢了。
第104章
如今家裡頭日子好了不少,方美雲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有些變化。方美雲以前的眼界只在自己的小家裡頭,故而有的時候為人做事卡強了些,但張萍等人想想也能理解,人活著誰還能沒點私心呢。
但如今方美雲這眼裡僅剩自己了,就是對著蔣愛華,她有時候這心裡也不順氣的很。且在縣裡被人奉承慣了,難免有些傲氣,對著不如自己的人也懶的搭理,說話的時候鼻子高下巴高的。
對著外人這樣也就算了,對著老蔣家人也這樣,那些個長輩就看不慣了,你道今個為啥大夥兒一個勁兒的誇劉芳曉跟她的兩個孩子,也是為了壓壓方美雲的氣焰。年輕的小輩倒還好,大多數還是會奉承人的,這長輩可就不願意了,想著你縱然再厲害,那也是我們老蔣家的媳婦。又想著人家蔣愛國媳婦那般有本事,也沒這般傲氣呢,就方美雲那眼睛珠子,只怕也只能看的見老天了。
吃過飯後,眾人就開始誇蔣愛國一家子,愣是一直誇到凌晨散會的時候。凌晨的時候家家戶戶要搶著放鞭炮,放完就稍微洗漱睡了。
劉芳曉跟蔣愛國是早就撐不住了,兩人生活規律的很,早睡早起,都不大擅長熬夜,若不是為了聽人誇自家媳婦,蔣愛國早扯著自家媳婦回屋睡覺去了。
這兩口子一路手牽著手,笑眯眯的回了屋子。那頭方美雲卻攢了一肚子火回到屋子裡,洗漱過後,見蔣愛華抱著兒子直接睡覺,理都不理她一聲,這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這火更是蹭蹭蹭的,壓也壓不住的往外頭冒。
“愛華,你先別睡,咱倆說說話。”方美雲拼命的壓著自己的脾氣,耐心說道。說來自打日子好過以後,方美雲就很少刻意壓制自己脾氣過,更是連忍一忍都不會了。如今是有啥都得立即發洩出來,不然整個人感覺會炸掉似的。
想著今日是大年三十,方美雲少不得壓了點脾氣,但到底忍功大退,這會兒雖沒說什麼讓人脹氣的話,但這語氣也硬邦邦的很,就是臉上的表情也臭臭的,如抹了鍋灰似的,臉黑的很。
“不早了,國慶都睡了,明個還得拜年呢,有啥事兒明天有空再說吧。”蔣愛華低聲回道。
“不成,你別睡覺,怎麼了,如今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麼?蔣愛華,你這樣對我,到底還有沒有良心。”方美雲咬著牙悶著聲音嘶吼道。
蔣愛華一見這架勢,曉得今晚是睡不好了,輕輕起身,給兒子掖了掖被角,又看了眼兒子睡熟的臉蛋,親了親,才小聲說道,“成,你要說,那咱去隔壁屋子說去,別把孩子給吵醒了。”
方美雲一臉難看的跟著蔣愛華來到了個隔間。
“愛華,你說大伯母到底是啥意思?如今一個個的都是勢利眼,就只知道捧二弟家的臭狗腿。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說二弟妹什麼意思,咱們給她半年一百塊,她也不知道好好教國慶,平安跟喜樂那麼小,英語歌唱的都比國慶遛,肯定是她偷偷給自己孩子開小灶了。不是我說,愛華,今年你可不準再給這麼多錢了,100塊錢,找個什麼樣的家庭老師找不到。依我看,不如就找個家庭老師教教國慶得了。”方美雲好一通噼裡啪啦,說的蔣愛華眉頭直跳。
方美雲是說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