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玉奴到了櫃檯前,氣勢洶洶的問:“你們老闆呢?叫他出來說話!”
掌櫃看看氣勢洶洶的阮琨寧……身後的長安長平,抹了把汗,賠笑道:“老闆在二樓……”
阮琨寧涼涼一笑:“在二樓?不應該吧。”
眼見著掌櫃的要辯解,她交叉著手,悠悠吐出一口毒液:“照他這個本事,應該上天才對啊,在二樓未免屈才。”
掌櫃:“……”
玉奴:“……”
兩下里正對峙的時候,二樓緩緩走下來一個青衣小童,似乎沒看見目前的劍拔弩張,只向著阮琨寧與玉奴施禮道:“我家先生請這位姑娘上樓一敘,姑娘這邊請。”
阮琨寧:“我不去!”
青衣小童神色如常:“我家先生說,客人如果上去了,之前的賬目一筆勾銷。”
阮琨寧:“我姑且上去看看。”
掌櫃:“……”
玉奴:“……”
喂,節操呢?
聽見對方說只見阮琨寧一個人,玉奴難免有些不放心,拉拉她的衣袖,眼神制止。
阮琨寧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輕描淡寫道:“不礙事的,你在這兒喝杯茶,稍等一下,我一會兒就下來。”
直覺告訴她,此地沒什麼危險。
更不必說,她也不是什麼善茬了。
安慰了一番玉奴,阮琨寧從容的跟著青衣小童上了二樓。
上樓之前,她以為自己會見到一個腦滿腸肥獐頭鼠目的猥瑣大漢,早早的做好了辣眼睛的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二樓端坐著的居然是一個寬袍大袖,丰神如玉的美貌大叔!
這顏值,如果秀色可餐是真的的話,起碼可以養活一城人!
饒是阮琨寧,也盯著他看了很久。
美貌大叔見她目露吃驚之色,並不以為仵,直到她終於收回目光後,才抬手示意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美貌大叔笑吟吟的看著她,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矜傲:“我觀你面相,適宜拜我為師。”
他微微揚眉的樣子,是仙鶴一般的優雅,可阮琨寧不為所動,只輕輕撇了撇嘴。
美貌大叔疑惑道:“拜我為師有很多好處,為什麼不接受?”
阮琨寧:“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美貌大叔問道:“——你確定不接受嗎?”
阮琨寧瞥了他一眼,站起身來:“如果你就是要說這些,我並不感興趣。”說完,也不管對方是什麼反應,便興趣缺缺的轉身,伸手去開門,準備下樓了。
“咚”的一聲悶響,一支筷子帶了尖銳的破空聲,在穿透房門後將其釘在了門框上!
美貌大叔的語氣淡然:“你以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阮琨寧:“……”
【叮咚!無償贊助對方資料如下。
姓名:謝宜舫
性別:男
年齡:未知
戰鬥力:99】
阮琨寧:“……”
謝宜舫?是我想的那個謝宜舫嗎?
傳說中的謝宜舫,不是走的深情才子路線的嗎,為什麼會崩壞成這個樣子?
阿孃你快醒醒吧,謝宜舫是個說翻臉就翻臉的病嬌啊!
阮琨寧在心底腹誹幾句,終於還是笑著轉過身來,似乎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坐的我腿疼,起來走兩步果然好多了。”
謝宜舫保持微笑:“是嗎?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阮琨寧想了想,道:“這個事哪裡是短時間能決定的,總要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吧……”
還是找個由頭先離開這裡為好,回家之後,無論如何都要打消掉崔氏讓她拜師的念頭!
謝宜舫聽了她的話,竟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很是善解人意的道:“的確,這種事情當然要慎重考慮的,你要一點時間也是應該的……
唔,十息夠不夠?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我開始數了?”
阮琨寧:“……”
【宿主菌的無恥,似乎是少見碰見對手了呢……】
阮琨寧:“……”
謝宜舫好像是沒看見阮琨寧憤然的神情,目光清冷平靜,似是絕塵:“我開始數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現在,同我說說你的答案?”
阮琨寧對著手指,心底還是有點躊躇不定。
謝宜舫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道:“如何?”
阮琨寧:“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我以為宿主菌多有骨氣,真是羞羞(//▽//)】
阮琨寧:“……閉嘴。”
謝宜舫摸摸她的頭髮,淡然道:“我叫謝宜舫,從今日起,便是你的師傅了。”
他示意她起身,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阮琨寧傻了才會說自己真正的名字呢,當即就隨口扯了一個:“二妞。”
“是嗎?”謝宜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語氣輕飄飄的:“我怎麼記得叫阮琨寧啊。”
阮琨寧:“……”這就尷尬了。
她吸了一口氣:“二妞是小名兒,不熟悉的都不知道。”
謝宜舫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隨即一錘子決定了阮琨寧的不幸命運:“既然如此,二妞啊,那就等端午過後,叫你家人送你到我那兒吧。”
阮琨寧:“……”
謝宜舫似乎很喜歡自說自話,也不看阮琨寧大勢已去之後生無可戀的神情:“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阮琨寧:“……”
謝宜舫看她一眼,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一把拽下她今日才取出壓衣的玉佩:“也不必送什麼拜師禮了,二妞啊,你姑且用這個充一下吧。”
阮琨寧:“……”
你滾開,我這玉佩值好多好多錢呢!
謝宜舫看看她神色:“怎麼,你對師父的安排不滿嗎?”
阮琨寧:“……師父收了拜師禮,便沒有回禮嗎?”
謝宜舫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你若不提,為師竟險些忘了這一茬,闌儀去取我的禮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