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修悠悠一笑,陽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更為他添了幾分男子氣概,似乎對一群人的驚異不以為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什麼不對的?真是大驚小怪。”
一眾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小夥伴的臉色,最終還是安盛哆嗦著勉強開口了:“可……可世子你不是……不是不舉了嗎?”
嗚嗚嗚為什麼這麼羞恥,而且容易惹惱世子的話,要讓我來問!
段南修:……什麼時候不舉的,我怎麼不知道?
不行了,資訊量有點大我得緩一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鐵青著臉,一字一句的斟酌著開口,向著一眾人問道:“這麼大的事,發生之前,難道不應該跟我通個風兒,稍微商量一下嗎?”
一眾屬下&安盛:王爺你在哪兒,世子好凶,我有點怕……
最終,安盛被一群抖得跟鵪鶉一樣的同僚推出來了:“都是小燕娘說的啊……其實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只是不經意的聽了一耳朵……而已啊……”
小燕娘?呵,難怪呢!
段南修恨恨的沉吟片刻,便下了結論,凝聲吩咐道:“不必理她……日後如果再讓我聽見這種話,我決不輕饒!”
安盛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小心翼翼的湊上去:“您……真的還好嗎?”
段南修:跟我說話的時候,請務必直視我的眼睛,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謝謝合作!
他磨著牙,重重的哼一聲,冷聲道:“滾滾滾,難不成你想親自試一試我行不行?!”
第51章 刷臉神技
清河崔氏祖宅前門。
幾個過路人帶著瞻仰的目光望了過去, 面上帶著幾分小心與謹慎,心裡頭是剋制不住的欣羨,最終還是忍不住議論道:“真不愧是百年世家啊, 瞧瞧人家家祭這氣派, 這幾日往來的客人就沒停過,都是各大世家的來使以及聯姻的親族,真是了不得。”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人聽了,附和了一聲。
“咦?那裡是哪一位, 看起來好生不凡!”一人吃驚的問道。
對方似乎有些看不起此人的孤陋寡聞, 嗤笑道:“他你都不曉得, 是崔氏嫡支大房的崔博弦呀。”
恍然大悟的聲音響了起來:“呀呀呀, 原來是他呢,怪不得怪不得!”
崔博弦身著月白色的寬袍大袖, 腰上掛了羊脂玉的環佩,姿態閒雅,悠然若鶴。
清朗如月, 皎皎似雪。
他在此等了整整三個時辰了, 日頭從初升到高懸, 對方卻遲遲未到, 然而他卻沒有流露出半分的不耐來, 神色依舊平和溫煦。
一邊的侍從看了看日頭,上前勸道:“少爺已等三個時辰,想必也是累了,還是暫且入府休息片刻吧, 前頭還有許多客人要您去一一相見呢。表小姐那頭說是今日抵達,具體的時辰卻不知曉,不如您先進去,叫奴才在此地等著,待表小姐到了,再使人去通知您如何?”
崔博弦低頭看了看一側俯首的小廝,蝶翼般的眼睫輕輕垂下又抬起:“前頭的客人怎麼同表妹相比?莫說是三個時辰,三天也是等得的。”
崔博弦內心:“怎麼能回府裡等?難不成叫表妹第一眼瞧見你這個俗物嗎?!我要表妹來此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我,誰也不準跟我搶!”
阮承瑞內心:“在你們眼裡原來我不存在嗎……”
崔博弦心裡正想著,侍從卻望了前方突然道:“好像……好像來了呢。”
兩隊護衛騎馬井然有序的分走兩邊,護衛著中間的馬車,阮承瑞同一個不知名的男子騎馬走在當前。
阮承瑞遠遠地望見了崔博弦等候在門口,面上便掛上了幾分笑意,心裡頭也是熨帖的很。
他是真的覺得這個表哥像是詩經裡的謙謙君子,也像他的大哥阮承清一般,都屬於是【別人家的孩子】系列產品,雖然與人交往時身上難免會帶著一點傲氣,嘴巴又毒一點,不過對於天才來說,這都是難免的嘛。
比如現在,遠遠地看見表哥迎在了門口,阮承瑞心裡就感覺之前那些說表哥縱意肆為,有失嚴謹氣度的人根本就是胡言亂語嘛,自己一行人只說了今日到此,具體什麼時辰卻無法確定,但表哥卻一直等在這裡,待人明明友善的很嘛,可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謠言這種東西在哪裡都是有的。
這麼想著,阮承瑞下了馬便見崔博弦離了門口,心裡很是熨帖了幾分,也迎了上去,然後就見崔博弦直直的走到了自己面前……的馬車旁,對自己視若無睹對著馬車裡的人卻是輕聲細語:“是阿寧嗎?一路上可還順當?府裡已經收拾了院子,要不要先去看看?罷了,累了一路,我們還是先去用些東西,好嗎?”
阮承瑞:說好的人與人之間的愛與關懷呢?!
莫恆&一眾護衛:默默憐愛三公子一秒鐘……
馬車的簾子分開了一個優雅的弧度,兩個穿著青煙色羅裙的侍女率先下了車,一人侍立一側,另一人則虛虛的伸出一隻素手,預備扶住自家小姐。
馬車裡徐徐的探出了一隻極美的手,手腕以上被描了玉蘭花紋的水藍色衣袖攏住了,十指如春蔥,皓腕凝霜雪,帶了帝王綠的鐲子,可那膚色較鐲子更加通透,一截小臂隔了蘇雲錦緞的衣袖,竟覺有玉色光亮隱隱透出。
一道嫋嫋如柳的身影就著侍女的手緩緩地走了下來,水藍色的衣裙如垂蓮清麗,寬大的腰封更襯得腰如細柳,風姿灼人,曼妙無邊。許是日頭太烈,所以覆了白緞的帷帽,只隱隱露出了玫瑰色的唇與精緻的下頜。
就阮琨寧本人來說,其實是可以身手矯健的直接跳下來再來三十個後空翻的,然而崔氏再三叮囑她千萬不要忘了名門閨女的逼格(劃掉)風範(√),所以她最終還是在順英的攙扶下弱柳扶風的下來了。
至於帷帽嘛,見慣了金陵一眾迷弟迷妹的阮琨寧表示,此物實乃出門必備產物……
阮承瑞&莫恆&一眾護衛:雖然這幅姿態很美但是對於見過了真面目的我們來說有點辣眼睛……
直到在順英順華陪同下蓮步輕移到了崔博弦身前,阮琨寧才輕輕抬手掀起帷帽。
美人傾城。
這句話原來是真的。
崔博弦年幼的時候讀史書,知曉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