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成龍》作者:華卿晴
文案:
穿越到古代,她是一名棄婦,他是一個屠夫。
後來,他們生了四子一女,再後來,長子成為六百年皇朝的開國帝王。
PS:這是一個女人關於養孩子,養成了真龍天子的傳奇故事。
內容標籤:穿越時空 天之驕子 前世今生
搜尋關鍵字:主角:杜四喜 ┃ 配角:趙洪英 ┃ 其它:養子成龍、華卿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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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梁朝,貞定三年,天下普通百姓的日子還算勉強平穩。至少,搶了大唐朝帝王龍位的新皇帝,讓整個中原地區恢復了農耕。普通百姓嘛,能有吃的東西填飽了肚子,再有前面的亂世軍閥混戰中掙扎生存作比較,也就不會多奢望什麼了。
安北,田喜鎮,一個人口不過百戶的小鎮子。
在鎮頭東的一戶一進小院落裡,正傳著一名女子嚶嚶的哭泣聲。小院落開啟著的大門處,更是圍攏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嫁與夫君這些年,侍奉公婆,照顧小姑,年年月月下地照顧家中田地,打理好夫君趕考的盤纏。一朝夫君得功名利祿,嫌棄家中糟糠之妻,便要休妻另娶嗎?”
“是不是真像戲文裡講,夫君可同患難,不可共富貴?”
“夫君不做良人,這是逼我這個糟糠之妻,吊死於咱們大院門口嗎?”
哭泣女子是一臉傷心,嘴裡悲憤之話,卻是字字珠璣。讓小院落外的圍觀眾們,也是聽得嘖嘖聲響起。有些小媳婦的臉上,跟女子都有些同仇敵愾的模樣。
“嫁進施家五年,你未曾生養下孩子。七出之條,無子,可休。”
此話一落,小院落外聽著熱鬧的眾人,特別是一些男人那是起鬨了。一些話聲裡,更是話裡話外的罵起了哭泣女子,什麼難聽趕著什麼罵。
“不下蛋的母雞。”
“想老施家絕嗣啊,心毒的女人。”
“……”
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何嘗不是一般的貪色,見利忘義呢?
哭泣女子本不是這個時代的女人,她沒被這個時代的三從四德給束縛。從本心上講,她是一個懂得為自己而活的人。
前一世,她是一個活在了華夏八十年代的孤兒,一個被親生父母拋棄在孤兒院的孩子。所以,穿越而來後,得知了原身,這個名叫杜四喜的女人跳河而亡,便宜了她撿一回小命後。她就是當自己,從今往後,真正作為杜四喜好好的活下去。
人生在世,自個兒都不珍惜自己。怎麼能奢望,別人比自己更愛護了自己呢?
“我嫁進施家五年,頭一年,夫君趕考,我拿出嫁妝給夫君作盤纏。夫君不中舉,公爹病逝,守孝期間,我作為兒媳婦豈能不顧惜人倫?”
“等著孝期過了,婆婆又重病,我天天除了侍奉老人,更要勞作田地之事,好奉養全家人。五年了,夫君不曾下過地,夫君不曾為家中謀得一銀半錢。我除了因為守孝,擔擱了生下施家的子嗣,哪一條哪一款,對不起夫君了?”
“夫君,你若攀上高枝,想為施家謀得富貴,我退位讓賢……”死皮賴臉的賴了施家,杜四喜是不願意的。她哭一場,沒像原身尋死尋活,不過是為了在施家身上扒回了原身的嫁妝。當然,能得了些賠償金,就更好了。
“何必休棄呢?咱們和離。”
這會兒,杜四喜露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施恩亭是原身的丈夫,一個在大梁朝的科舉上,得中了進士,被京城豪門貴女看上的男人。杜四喜不想攔了那位劉氏貴女的路。要不然,怎麼被暗恨阻了施家富貴的其它族人弄死了,都還不曉得門道呢。
從得來的原身記憶中,杜四喜很明白了一些道理。
這不是她前一世冷漠人情的現代社會,這是宗族為扭帶的封建皇朝。這是一個家族安危比皇朝延續更重要的家國天下時代。家啊,在國啊,在朝廷的前面呢。
“只求夫君,只求宗族的長輩們,看在這些年我奉養公婆,照顧小姑,供了夫君趕考的份上,把我的嫁妝還與我。若是憐惜我一個弱女子,願意賞些盤纏讓我回孃家,我也不敢多奢求什麼。”
前面是強硬態度,那麼,這會兒就是軟了的哀求。
一體兩面的牌,杜四喜都打了。她算看得清楚,能離了施家這個糞坑,何處不是生路呢?
這是世間,最讓人招恨的事情,莫不是礙了別人的富貴榮華路。
有句老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杜四喜沒打算跟這個白眼狼一樣的施恩亭繼續糾纏下去。拿回了原身的嫁妝,杜四喜樂意瀟灑的離開。
施恩亭似乎遲疑了,施家的長輩們這時候也不當觀眾了。有幾個施恩亭的族叔出面,發話了。話中之意,不外乎就是同意了和離。
“五年無子,准許和離。老施家也是盡了仁義。”施恩亭的族叔在和離契書寫好後,還是不忘記給施家掛上一塊道德牌坊。
杜四喜心中暗罵了兩句,嘴裡沒什麼廢話。
原身的嫁妝,都是一些傢俱和常用物拾。從四季衣裳、被套、帳子,到衣櫃、木架床、木盆、水桶等,瞧得出來,這些東西杜四喜除了拿走幾樣隨身的衣物,別的都是帶不走。原由挺簡單的,孃家親戚在原身都鬧得被婆家休了,也沒個人來撐腰。可想而知,這些舊了的傢俱物拾,杜四喜就是想拿走,也沒個人幫忙拿了,更是沒地方擺放啊。
說到正理上,打從有了女人出嫁一回事,男權社會中,男人就是出個房子,女人攏下了屋內裝修與傢俱,生活物品的事兒。
房子保值,裝修與生活物品,就跟女人的花容月貌一樣,經不過歲月的貶值。
一朝男人發達了,杜四喜的原身,就算是見識了,被人乾淨利落的淨身出戶啊。
為誰辛苦,為誰忙?
呵呵,除了為原身苦笑兩聲,杜四喜就只能給自己掬把同情的淚花。
她一人進屋收拾了隨身衣物,從施家臥室牆壁的一塊土磚處,翻出了一個小黑口。好歹從裡面扒拉出幾兩碎銀子,還有就是原身嫁進來,侍奉公爹和婆母用心,得來的一個銀鐲子。然後,把土磚擱回原樣,杜四喜是出了臥室。
從施恩亭手中拿過和離契書,杜四喜嘆一聲,擠了點笑容,道:“盼施大人往後,富貴綿綿……”在心裡暗暗的接了一句:藥不離口。
“你難得聰明一回,這是十兩銀子,給你作盤纏回孃家。”
“有些話,不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