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臨時視訊本來就不是一樣的東西，能動手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杜特這麼想著，決定從天元學生入手。

蛋圓圓眼睛眨巴眨巴，“什麼怎麼堅持十分鐘？保持不被人碰到就能堅持十分鐘了啊。”

杜特抽了抽眼角，道：“你是怎樣保持不被人碰到的？”

蛋圓圓隱隱明白他想問什麼了，笑道：“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看到他們撞過來，就閃，很容易噠。”

杜特不想和她說話。

要是真容易，他們會被撞得這麼慘嗎？

想了想，他決定直白問，“你們的視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程式能夠控制飛車不碰到別人？”

蛋圓圓翻了一個白眼，“技術，我們能不碰到別人靠的是技術！程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人的臨時應變能力比機器強多了。”

隨手指著一個天元學生駕駛的飛車，蛋圓圓又道，“如果是程式控制的，必定會有僵硬的時候，你看她玩得那麼流暢，是程式做得到的嗎？如果是程式，感應到之後，僵一僵，探測出周圍沒有飛車的位置，再飛過去吧？”

杜特被說得啞口無言。

紀古走上來，嘆了一聲，“帝國機甲學院的研究員這麼笨，機甲的未來還有希望嗎？”

杜特：“……”

媽蛋，哪裡冒出來的插刀帝，他的肋骨都要被插斷了。

蛋圓圓回頭看了他一眼，鄭重其事地建議：“如果你真想知道原因，明年初可以來參加我們學校的入學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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