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了……”程泃抖了抖，“我寧可多睡一會兒……算了算了，隨緣吧。”

“哈哈哈……”奚凡笑道，“我們看看有什麼好吃的給你打包，晚上帶給你，可以不？”

程泃立刻豎起五指，奚凡會意，上前和他擊了個掌：“我夠意思吧？”

“夠夠夠夠夠夠夠夠夠夠！”程泃打了個響指，“小元宵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放鞭炮慶祝！”

“現在禁燃煙花爆竹。”元熙立刻拆臺，“會被罰款的，尤其是你這店還在城中心。估計警察分分鐘就能到。”

程泃：“……我遲早有一天要被你氣死。”

“哈哈哈打他！”奚凡指了指元熙，“我都看不下去了，元小熙有時候確實欠揍，想打死他的那種。”

“哇……他還能讓你想打死他？”程泃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比如呢？”

“太多了。”奚凡聳了聳肩，“上次我們倆吃撐了，我就說逛逛吧，散散步消消食。他居然給我來一句‘你是怕長胖嗎？但我看你秋膘已經長好了，晚了。’我當時就？？？？？？你見過這麼和女生說話的嗎？？？”

“……我們小元宵憑本身單身。”程泃抱拳，“佩服。”

“還有還有。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仨一起去超市。後來你不是接了個電話說有事要先走，有印象不？”

“有點兒印象。”程泃點頭，“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我們買好東西結完賬，他一邊裝袋一邊說，‘你零食買太多了，少吃點’。本來這話沒什麼，沒想到他緊跟著來了一句，‘你看你最近臉都圓了，嗯……好像還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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