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對了,我還有個夥伴叫瑪爾娜,她是女王的武裝侍女,若我不在時她來拜訪,你要負責招待她。」
「招待是什麼?」蕾希一臉困惑。
克盧偍抽了抽嘴,「最起碼要倒水給她。倒水總會吧?」
蕾希默默點點頭。
為什麼那麼多女人?
蕾希忽然覺得飯票可能會被那些女生搶走。
要是女王覺得他做菜很厲害怎麼辦?要是把他找去御廚房該怎麼辦?這丶這下她就沒東西吃啦!
蕾希光想就覺得驚恐。
不不,我收回前言,主人您還是當殺手吧……接委託之餘順便餵飽我吧ˊ_>ˋ
「話說,主人……」
蕾希張著腿,感覺藥膏抹上紅腫的花瓣。
「女王陛下是怎樣的人?」
哼,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克盧偍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
「她……唉!她是個……反差很大的人……」
想來女王跟懶散的蕾希不一樣,女王看上去就跟蕾希一樣柔弱,但……她真實的實力是可以一打十啊……
克盧偍將藥膏抹上女孩的花口,蕾希的尾巴輕晃著,克盧偍直盯著那奇妙的尾巴,眼明手快地捉住,蕾希為此嚇了一跳。
「別抓我尾巴!」蕾希驚叫著。
克盧偍挑眉,用手指輕輕搔弄,「怕癢?」
蕾希慌張地頷首,克盧偍玩味地碰觸尾巴根部,女孩的身體便一陣僵硬。
克盧偍撫上細嫩的花朵,試圖讓緊閉的花穴放鬆。
克盧偍不甚滿意地戳著乾澀的蜜口,稍微撐起身,堵住那張小嘴。
有了昨天的經驗,蕾希這回自動自發地伸出小舌,任由克盧偍吸吮。
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搔弄著花瓣。
稚嫩的小穴慢慢吐出露水,克盧偍的手指一點點推進,慢慢揉松女孩緊繃的內壁。
蕾希的身子很敏感,克盧偍愛撫她可愛的嫩穴,看著甜美的汁液滴落。
粗糙的手指輕輕地磨蹭著花壁,就怕又弄疼她。
克盧偍抽出溼漉漉的手,只見蕾希顫抖著雙腿,不停喘息。
克盧偍用魔法將大量的藥凝結成棒狀。
「那是什麼?」蕾希疑惑地問。
「給你上藥用的,別動。」
克盧偍輕輕撐開溼濡的花壁,緩緩將藥塞進女孩的小穴。
跟主人的大棒子不一樣,這根棒子冰冰冷冷的,也沒那麼粗壯又硬梆梆的,蕾希低著頭,看著那個東西一點一點地沒入自己的體內,只覺得下面好癢好癢。
「嗯丶唔!嗚……主人……!」
那根棒子頂到了花心,蕾希全身顫抖,小手緊抓著身上的浴巾。
克盧偍持著藥棒抽動,蕾希的身子越發酥軟,藥棒也更加深入,卡進了子宮頸,蕾希的小穴緊咬著異物,克盧偍確認不會滑出後,這才鬆手。拿起女孩的內褲給她套上。
這條小內褲還很貼心地開了個小洞,好讓蕾希的尾巴可以伸出來。
「主人?」
蕾希仰望著男子,下面塞了根東西讓她不大習慣。
克盧偍將手洗乾淨,幫她穿好衣服,戴上手套,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別怕,它會慢慢融化的。」
蕾希抓著擱在頭上的大手,不安分地扭著身體。
「唔丶可丶可是……下面……唔,好溼……不舒服……」
「這樣傷口會好比較快,就一天而已,忍忍吧。」克盧偍將小蘿莉抱到床上,「我晚上就回來,不準中途把藥拔出來,知道嗎?」
蕾希弱弱地點頭,突然伸手抓著男人大衣的衣襬,嬌弱的模樣倒映在他身亞麻色的眼眸。
「人家要親親……」
女孩的杏圓大眼滿是無辜,克盧偍的眼神柔和了些,捧起女孩的小臉,溫柔地啄著那張粉唇。
克盧偍怕耽誤到等會的行程,依依不捨地鬆開蕾希香甜的小嘴。
克盧偍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最後離開了屋子。
蕾希坐在床上發呆,下身有點癢,奇怪的液體不斷流出,浸溼了內褲,蕾希不適地哼了哼,慢吞吞地縮排被窩。
腿間塞了根大棒子,小穴無法合攏,輕輕一動就會摩擦到,產生一陣酥麻。
蕾希只覺得下身黏膩不已,軟軟地癱在床上。
忘了跟他說自己有能力復原的,但蕾希想了想,又覺得治癒術太耗體力的,為了一點小傷而施行治癒不符合她懶散的精神(趴)……
克盧偍是個十分了得的殺手,這點毋庸置疑。雖然平日會接一些委託,但主要還是替女王陛下工作。
這裡是狄羅西亞王國,統領全國的女王陛下僅是個芳齡十四的少女。
沒錯,看上去只比蕾希大個一丶兩歲的女孩,卻已揹負著領導國家的重責大任。但女王陛下可不像表面上那麼無害,親近她的人都知道,她可是有一打十還能毫髮無傷的能力,且頭腦清晰,深謀遠慮,目前正一步步限縮諸侯與教會的權力,克盧偍的工作就是負責除掉那些違反她命令的人,並且嫁禍給其他諸侯,讓他們自相殘殺。
至於克盧偍為什麼會站在女王那邊,就要從一年前,前任國王駕崩後說起。
女王讓身為武裝侍女的瑪爾娜找來克盧偍,表示希望他能查到殺害父王丶母后的犯人,並且除掉對方。
克盧偍沒有跟她收任何物質丶金錢上的報酬。
『……我知道了。我接就是。』克盧偍直視著身披喪服的少女,『那些錢你留著用來治理國家吧,不過……要是你做得太爛,有人要我反過來除掉你,那我就沒輒了。』
自那次任務結束後,克盧偍便成為女王的屬下,相對的,他向女王要求的是自由,因此他才能悠哉遊哉地接其他委託。
正在舉辦宴會的貴族莊園,打扮光鮮亮麗的人們手持著酒杯丶食用著山珍海味,談天說地,笑聲不斷。
而看似宴會主人的中年男子摟著女子的水蛇腰,邁入了偌大的宅邸。
「哈哈哈,瑪爾娜小姐,您真是有如仙女下凡啊!」
「